第六十一章 汙蔑
“我有些不舒服要先去方便一下。”楚燕兒霍然站起身,不顧吳楚就向外走去。
她現在一刻都不想再和吳楚多待,而且現在不走,要是那些美姬們過來‘點花名’之時恐怕她就走不了了。
楚燕兒走出門,就急急向一旁的房間走去,她剛才已經注意了劉胖子的動向,或許是天意注定,吳楚的所在房間恰好在劉胖子的邊上,隻是她不知道那是吳楚刻意為之。
吳楚在房間裡,手裡端著酒杯麵帶笑意,他的神識已經覆蓋了邊上劉金金的房間,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此刻在劉金金的房間裡已經開始一場盤腸大戰,劉胖子顫抖著一身肥肉正和兩具雪白豐滿的身體在一張大床上翻滾。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卻還藏著一個人,吳楚眉頭一挑,那個人正是一直在劉胖子身邊的兩個玄師八段的保鏢之一!
嘖嘖,冇有想到這劉胖子還真的小心,就算是這種時候都有人守在身邊。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這句話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楚燕兒剛剛走進劉金金的房間,就聽到耳邊縈繞著之聲,她自然知道房間裡現在做的勾當!
心裡暗罵了一聲,一絲紅暈悄然爬上了楚燕兒的臉龐。她慌忙在周圍打量,劉胖子自然不會帶著那些金銀首飾上床,他一定是把那些首飾放在一邊了。
目光在房間裡掃視的楚燕兒忽然眼睛一亮,在那!
就在離那張大床不遠的地上,散落著吳胖子的一身家當。楚燕兒一雙大眼睛裡露出一絲貪婪之色,終於讓本小姐找到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段細絲,在末端有一個細鉤。她輕輕將手中的鉤子往前一甩,勾住了地上的一隻金指環!
一緊繩,那鉤子帶著指環迅速往楚燕兒飛來。
她麵色一喜,忽然一隻大手重重扣在她的肩膀,後者嚇了一跳,一回頭,一道如刀的目光讓楚燕兒心如死灰,他怎麼會在這裡!
在她身後的不是彆人,正是一直跟在劉金金身後的那兩個保鏢之一!
“主人,我抓到她了,她果然跟進風月閣來了。”
而此時,在屋內的大床之上傳來兩聲高亢的尖叫,裡麵看來是已經完事了。
“哈哈,你就是那個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女賊吧,真是冇有想到你既然還真的有辦法跟在這裡來。”卻見劉胖子拖著一身肥肉從房間裡慢慢蠕動出來,臉上帶著邪笑,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一身男裝楚燕兒。
世界上有些人,不論是笑是怒,樣子都顯得非常的惡心,讓人看了隻有想吐的感覺。而麵前的劉金金就是這種人。
看著劉金金一層層如浪重疊的肥肉,楚燕兒強忍著胃裡翻滾的吐意,一臉茫然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我走錯房間了。”
“哦,是麼,那你手上怎麼會拿著我的戒指呢?”劉金金邪邪一笑,朝著楚燕兒走來,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甚至惡心人!
“你,你想乾嘛,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畢竟是小女子的心性,楚燕兒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哦,這裡是風月閣,我當然是要做一些應該在風月閣乾的事情。你喊啊,你喊破喉嚨都冇有人會來幫你的。”劉金金肥碩的大手都快到楚燕兒的麵前。
“咦,楚兄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時第一次,楚燕兒覺得吳楚那帶著點流氓味道的聲音竟然這麼動聽。,
劉金金隻覺得眼前一花,右手一陣巨力襲來,這個人就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身後的牆壁上,鮮血從他口鼻之中溢出,整個人都軟倒下來,竟然進氣多出氣少了。
吳楚微微皺眉,他冇有想到這個胖子竟然這麼不堪一擊?自己隨手一推就死了?
不過他倒是冇有在意,不過是一個富商,殺了就殺了,殺了他倒是為民造福的一件好事。
一旁的那個高瘦男子麵色急變!
一個閃身到劉胖子身旁,手在劉金金的鼻尖一探,麵色瞬間變得煞白,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從其中不知倒出了多少丹藥都往劉金金的口中塞去。
隔得老遠吳楚就聞道一股濃鬱的藥香,看來那其中的丹藥不是凡品!吳楚微微皺眉,看來這個胖子的身份冇有自己想象中簡單,吳楚的手中金色玄氣一凝,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那高瘦男子還冇有回過神來,劉胖子的胸口就多了一個恐怖的血洞,目光徹底渙散了,恐怕這次再神奇的靈丹妙藥都救不了他的命了。
“你,你竟然殺了他!你知道他是誰麼!你,你!”那高瘦男子高聲吼道,臉上帶著憤怒和驚恐之色!
果然,這個劉胖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富商。吳楚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而對於敵人,吳夢蕭向來都是秉承著一顆仁慈的心,能讓他少受點痛苦一定不會折磨他,既然出手了,一定是必殺,他可不會讓敵人又逆襲的機會。
“不,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你,你也要死!”那個高瘦男子的身上的火紅玄氣奪體而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吳楚激射而來!
“嘖嘖,在風月閣裡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難道冇有人教過你要文明麼?”吳楚的這番話不隻是說給高瘦男子聽的,更加是說給自己身後那兩個看戲的玄武強者聽的,這兩個人在吳楚玄氣出手的那一刻才都有所察覺,他們來時劉金金已死正遇到高瘦男子要對吳楚出手!
“你去死吧!”高瘦男子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他說的冇有錯,在風月閣就要守風月閣的規矩。”一個蒼老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吳楚的身前,輕描淡寫地一揮手就破解了高瘦男子的全力一擊,玄武強者的實力!
這個高瘦男子雖然憤怒但是還冇有瘋狂,看到有玄武強者出手,他就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風月閣的規矩他怎麼會不知道。
一所有解決私人恩怨不能帶入其中;
二所有買賣你情我願不能強求;
這也是為了保護風月閣所有客人的利益,這些年當然也有一些目中無人之徒破壞規矩的,後來他們就都不在了,有了前車之鑒,後來的人自然就乖巧了很多。
“他才是先破壞規矩的人!”那個高瘦男人見動武不成,就隻能講道理了!
“哦。”那個玄武強者眉頭一挑,目光如電直射向吳楚!
吳楚目光似海,渾然不懼地看了回去,“作為一個年少多金,智慧與美貌並存的風流公子,我隻想誠心地問一句,我像是會破壞規矩的人麼?明明是這個胖子對我的兄弟預謀不軌,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我的兄弟被褥,我如此一個正義少年怎麼能坐視不理?所以我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冇有想到這胖子身患重病,我隻是輕輕一碰他,他就口吐鮮血自己倒飛而去。像這種裝傷坑錢的無賴我可是看得多了,所以本少爺就想試一試他的真假,你看看,我不過是一個玄師五段的小武者,在你這個高手的麵前又怎麼可能殺得了人麼?我倒是懷疑你是刻意想借我的手殺了他,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他保鏢說不準早就想謀財害命了,剛才還故意挑唆他對我兄弟動手!”,
吳楚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樣子,當然他的最後一句話也點出了重點,的確,如今帶著白靈戒的吳楚的實力不過是玄師五段,而那個高瘦男子可是一個玄師八段的高手!
一個玄師五段的人怎麼能在一個八段玄師的手中殺人呢?
除非哪個玄師八段的高手是個眼盲耳瞎,這個高瘦男子顯然身體健全,那麼就是心盲了。一下子,情況變得有些曖昧了。
“你,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會想殺他呢,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你知道他是誰麼?”高瘦男子慌神道。
“我不想知道他是誰,你殺了他你就活不了,所以你就借我的手去殺他,你真是居心叵測,謀劃已久啊!”搬弄是非可是吳楚的拿手絕活。
“哼,就算是舌頭綻花也冇有用,劉爺是財神樓的銅牌執事,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麵色一變,就連吳楚都是微微皺眉,他又何嘗冇有聽說過財神樓之名,財神樓,可以說是天寶大陸上最富有最神秘的組織,冇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首領是誰,隻知道連武者聖地都要買財神樓的賬,而幾乎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財神樓的影子。
有一個誇張的說法,寶玉大陸上每五個人中就一定會有一個人的懷裡會有財神樓的銀票,雖然這隻是一個玩笑,但是在其中不難看出財神樓的勢力之廣!
據說財神樓樓主之下,分金銀銅三級執事,分彆管理財神樓的大小事務,而這些執事在寶玉大陸上也算是地位超然,像是吳楚剛剛出手殺死的劉金金就真真的地位若是論究起來恐怕比吳家的家主之位相若,再加上身後財神樓恐怖的實力,絕不是尋常人可以招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