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北平王蘇修遠
北平王府的大門口,一個偉岸的身影緩緩而出,乃是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一身紫衣長衫,一副傲然之勢,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後,麵色微微紅潤,精氣神十足的模樣。
隱隱之間,從他眉宇間無意泄露出強大氣勢都讓一旁的兩個玄尊都不禁變色。
“爹爹”一旁的蘇瑞雪喊出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北平王蘇修遠,也是大夏國的為數不多的玄尊五品的強者之一。
“北平王,老夫一向敬你,但是冇有想到你們大夏還有如此蠻橫不講理之人,今天老夫就要向你討個說法了。”這次開口的卻是另外一直冇有說話的更顯蒼老的玄尊。
既然北平王出麵了,他們自然不好在眾目睽睽下動用武力,那就隻能先聲奪人,奧匈蠻子講道理了!
蘇修遠隻是微微掃了一眼在吳楚的手中麵色漸漸發紫的奧斯基王子,又把目光鎖在抓著奧斯基王子的吳楚身上,眉頭微微一皺,作為玄尊五品的強者,蘇修遠的神識當然是把整個王府的動靜都掌握手中。
剛才吳楚突然出手自然也冇有躲過北平王的神識,乾淨利落,而且吳楚眉宇間隱隱的殺意就連久經沙場的蘇修遠都微微吃驚,那絕不是一時憤怒而起的衝動,那絕對是殺人無數的一種冷漠,在這個少年的眼裡,奧斯基的生命就像是草芥一般。
而且蘇修遠有一種感覺,麵前的這個少年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來,或者說他一直在等自己出來,不然就算是他不會這般有恃無恐。
最讓蘇修遠心驚的是這個少年的修為。玄武五段!
身為玄尊五品的北平王蘇修遠比這兩個異邦玄尊看得清楚,麵前的這個少年絕對不是用了什麼駐顏之術,他的真實年齡最多不過二十歲。
二十歲的玄武五段!要知道自己在二十歲時也不過初臻玄武之境,已經被喻為家族的第一天才了。
而那個奧斯基王子雖然平時為人作風有些不堪,但是卻是實打實地的玄武一段強者,就算是在帝都年輕一輩的才俊中也是排的上號的。
但是竟然一招被製,可以看出,麵前這個少年不僅僅是玄功修為其高,更是飽負戰鬥經驗,而且殺伐果斷,處事老練。
帝都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天才少年?自己從來冇有聽說過。不管怎麼樣,能有這樣的傑出青年都是大夏國之福。
隻是蘇修遠隱隱覺得這個少年的樣子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至於什麼奧匈帝國的王子?這裡可是大夏國,就算是龍,在這裡也要給老子盤著。
反倒是吳楚敢做敢為的作風很是讓北平王欣賞,大夏的男兒,就該如此。
一旁的吳楚心裡暗暗發怵,這個北平王打量人的目光也熱絡了一點,就算是你想偏袒我,也不要在彆人的麵前表現的那麼明顯吧。
“這位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北平王問道。
“爹爹,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吳楚。”一旁的蘇瑞雪說道。
“哦”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微微泛紅的嬌顏,北平王的眉頭一挑,心中頓時明悟,這個小子不正是當日龍魂破封之日玫瑰的小情人麼?
難怪這個小子會這麼肆無忌憚,有風月閣這個大後台在,就算是要把整個奧匈帝國滅國恐怕都不是什麼難事。
況且就以這個小子的天賦,恐怕不出百年,大夏國又會多一個玄尊強者,說不定日後會是一個玄尊七品乃至八品的強者,彆說奧匈帝國,就算是大夏也不會願意得罪這樣一個人的。,
“原來是吳楚小兄弟,當日本王與你也是有一麵之緣。”蘇修遠對吳楚露出了一個男人才懂的笑容。
吳楚心中苦笑,怎麼會聽不出北平王的意思,自己這個小情人的身份算是坐實了。
一旁的兩個玄尊和蘇瑞雪都被北平王的這句話弄蒙了,原來北平王和這個少年竟然認識,而且蘇修遠的口氣竟然還如此的客氣?
兩個奧匈帝國的玄尊心中暗暗揣測吳楚的身份,難道這個少年是大夏哪個皇子不成?
兩人的心中都是重重舒了一口氣,還好剛才冇有對吳楚貿然出手,不然恐怕真的肯能會引發大夏和奧匈帝國的戰爭。
這兩人才出門之前可是被奧匈帝國的帝王吩咐過,千萬不能讓王子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不過這次是他們險些鑄成大錯了,要是他們真的動手了,恐怕最後為了平息大夏的怒火,奧匈帝王會不惜犧牲他們兩個。
而一旁的蘇瑞雪卻是小臉帶著驚喜之色,冇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和吳楚認識,回去一定要好好打聽下吳楚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吳楚來教導自己的音律。
“在下也是早就聽聞北平王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吳楚也隻能客氣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吳楚小兄弟,看在本王的麵子上就不要和不懂事的小子計較了吧。”北平王一臉輕鬆地和吳楚說道。
吳楚漆黑的眸子掃過在自己手中瑟瑟發抖的奧斯基王子,嘴角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我這人一向很大度,從來不會斤斤計較,隻是奧斯基王子剛才說誰的老師窮酸?我這個的記憶不好,有些記不清楚了。”
吳楚的一句話讓邊上的兩個玄尊都是眼睛一黑,你。。你這也叫大度?不過說了你一句就要殺人,那你小氣起來,豈不是你看得不順眼就要殺人了?
“我。。。我。。我窮酸,我窮酸。”因為被吳楚握住了喉嚨,奧斯基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扭曲。但是剛剛逃回了小命的奧斯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生怕吳楚這個喜怒無常的殺神變卦,頓時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大聲嘶喊!
所以隻聽見原本安靜的皇城中忽然想起一個響徹天際的怪叫聲。
我。。。。窮。。。。。。酸。。。。。。。
大街上穿梭行進的皇城民眾,都是一個踉蹌,無數人不禁破口大罵。這人窮酸就窮酸啊,瞎嚎個什麼勁?
有不少正在街上玩雪的孩子,頓時被這鬼哭狼嚎的一聲嚇得四散而逃。
“媽媽,有窮酸鬼啊,我一定會乖乖聽話吃飯的,我不要變成窮酸鬼。”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更是被嚇得痛哭起來!
從此之後,帝都的孩子之間就流傳一個窮酸鬼的傳說,若是你以後不好好聽話,就會變成窮酸鬼,這些孩子的家長隻要一提此事,孩子一定會變得異常的聽話。
這聲音,高亢雄渾,餘音嫋嫋,不絕如縷。
皇宮中的夏月帝玄氣深厚,一向聽力異常靈敏。這一聲淒慘的喊聲自然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夏月帝收入耳中。
夏月帝頓時麵色一變,這一聲包含悲慘之意的淒涼叫喊實在是太震撼了,不禁讓人猜測,這個人到底是生活到底是有多麼的窮酸,也在這個人的身上充分的體現了帝國的經濟製度的巨大漏洞。
難道現在的帝都還有哪個地方的人在忍受著無比貧窮酸苦的生活?,
夏月帝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派人好好查一查這個淒慘的叫聲到底是哪裡來的,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那裡小吏,絕不能讓帝都的腐敗存在。
作為當事人的奧斯基王子自然不知道自己這一吼造成的影響,就算他麵前的吳大盜神也被他這驚天動地的一吼嚇了一跳。
輕輕鬆開手,一把扶住差點軟到在地的奧斯基,輕輕拍了拍他頭上堆積的白雪,露出他一頭金燦燦的頭發,一臉憐憫地看著幾乎已經痛哭流涕的王子道:“哎呀,冇有想到奧死雞王子竟然這麼窮酸,哎,我真為你生在奧匈帝國感到悲哀啊,不要怕,你現在在大夏,你就找到家了,我記得在大夏的仁義堂門口每日都有免費的熱粥發放。”抬頭看了看已經有些發暗的天色,語重心長道:“不過今天大概已經關門了,明天請趕早啊,奧死雞王子。”
奧斯基剛剛從死亡的陰影走出來,哪裡知道吳楚在說什麼?再說了,這個殺神說什麼他敢否定的,現在我們奧匈帝國的二王子隻知道一個勁地點頭。
一旁兩個奧匈帝國的玄尊都是掩麵不忍去看,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雖然兩人極其想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但是還是急忙上去把奧斯基左右一攙,連忙帶著他回去修養了,如今的奧斯基被吳楚弄得精神有些失常,要是不早些調整恐怕對他未來的修行會有巨大的阻礙,這才是對於奧匈帝國來說至關重要的事,要知道奧斯基可是在奧匈帝國出了名的天才人物。
要是真的從此一蹶不振,恐怕比殺了他還要嚴重!很快,雪白的街道上隻剩下吳楚和蘇瑞雪父女兩人。
“王爺,既然此間事了,在下家中還有要事就不打擾了。”吳楚向北平王告罪了一聲就準備溜之大吉了。
“吳楚小兄弟既然有事那本王就不留你了,要是有時間一定要來王府坐坐”蘇修遠的臉上帶著極其熱切的笑容。
“一定,一定。”吳楚心中輕輕擦了擦冷汗,再來,恐怕這奧匈帝國真的要和大夏打仗了。
一旁的蘇瑞雪上前一步,欲言又止,雪白的臉龐被染的緋紅,輕咬下唇,還是冇有說出挽留的話來,最後隻能望著吳楚離去的背影輕輕歎息了一口氣。
蘇修遠注意到一旁的自己女兒古怪的舉動,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爹爹,你在想什麼呢?女兒,女兒和那個吳楚才冇有什麼關係。”
“可是我什麼都冇有說,你就不打自招了。。”
“你。。。哼。。。不理爹爹了,我找娘親去。”少女掩著羞紅的臉頰,逃也似地朝王府內跑去。
蘇修遠輕輕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這吳楚倒是不錯,隻不過。。。。”
蘇修遠又想到玫瑰那個豔絕天下的玄尊女子,心中一顫,搖了搖頭,向王府內走去,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忙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