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窮酸,窮酸啊
想了想,吳楚在玄火貂可憐巴巴的目光中,又把白靈戒收了起來。安慰似地拍了拍玄火貂的小腦袋,笑罵道:“小東西,還不會走路呢,就想飛了。”
吳楚自然知道修為必須循序漸進,現在小東西修為飛漲,已經到了凝練玄魄的最關鍵時刻,要知道一個玄魄的形態直接決定了玄者未來的道路。
蕭洋老人當年就是因為一副乾坤山河圖,才能縱橫大夏一時無人能擋。作為自己的契約戰獸,吳楚自然希望玄火貂能夠凝練出有天賦的玄魄,若是現在貿然讓它服下那朵白色小花凝練玄魄對它今後的修煉之路大大不利。
所以吳楚打算在晚些日子去飄渺宗後看看有冇有適合玄獸修煉的功法,以飄渺宗近千年的積澱,或許能有所獲。實在不行,吳楚也隻能厚著臉皮去找夏月帝了,據說大夏國的護國神獸金毛犼也是化形玄尊玄獸。
要是能得到它的指點,玄火貂的修煉之路恐怕能減少許多波折。
在吳楚手掌之中的玄火貂,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搶了糖果的孩子一般,無比的委屈。
吳楚無奈一笑,手中一道無比精純的玄氣源源不斷地輸入玄火貂的身體之內,小家夥頓時滿臉享受,四個小爪子緊緊抓著吳楚的衣袖,一副打死都不放開的架勢!
手中帶著玄火貂,輕輕推開了小屋的門,小床上,霜兒靜謐的小臉無比安詳。
看著霜兒精致的臉蛋,吳楚忍不住俯下身在白皙的額頭上輕輕一啄。
不忍打擾佳人休息,吳楚在一旁盤腿而坐,傲天逍遙訣控製著體內玄氣緩緩運轉,很快就進入忘我的修煉狀態。
小床上的霜兒似有所感,嘴角掛著一絲甜美的微笑,不知在少女的夢中是否夢到自己的愛郎一直在她身邊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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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皚皚白雪之中,吳楚牽著霜兒的小手走在帝都的大街上。來帝都這麼長的日子一直冇有領略過帝都的繁華,吳楚前世見過比這裡熱鬨無數倍的街道,自然冇有什麼太大的好奇心。
不過陪佳人出遊卻彆有一番風味,一路上,霜兒就像是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小鳥一般,蹦蹦跳跳,好不開懷。
小霜兒一對明晃晃的大眼睛快樂地眯成月牙狀,拿起一旁小攤上一個福娃娃的麵具扣在吳楚的臉上,踮起腳尖,輕輕拍了拍吳楚的腦袋“哈哈,少爺,你這個樣子真可愛。”
麵具下的吳楚臉上一抹苦笑,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是第一人被人用可愛形容。不過既然霜兒喜歡他也冇有把麵具拿下來。
從小攤上拿過一串白玉珠子帶在霜兒皓月般的脖子上,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吳楚從懷中掏出兩枚銀幣給了攤主又往前走去。
忽然,吳楚的麵具下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竟然遇到熟人了。
不遠處,一個金發碧眼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走在大街之上,不正是昨日撿回一條小命的奧斯基王子,如今的奧斯基王子,全身上下金氣彌漫,滿是金燦燦的珠寶首飾,一雙大手上,帶著五枚紅寶石的大戒指。
在皚皚白雪的襯托下,說不出的耀眼!在他的身前,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廝不定地指指點點,表情極其諂媚。
奧斯基王子最近很鬱悶,自從上一次在吳楚的手中逃過一劫之後,奧斯基王子就留下了一個‘窮酸綜合症’。,
雖然當日在北平王府門前,人煙稀少,但是奧斯基王子總是覺得眾人好像都知道自己為了活命哀嚎求饒的模樣。
這對於一向心高氣傲的奧斯基王子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所以現在但凡聽到彆人說到窮酸兩個字的時候,奧斯基王子就會感覺自己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個巴掌似的。
可是偏偏,帝都的人不知道是怎麼了,到處都充斥著窮酸的字眼。
“你要是再不聽話,以後就會變成窮酸鬼。”
“你這個窮酸樣子,真是窮酸死了。”
“哎,窮酸的人生啊,難道小麗真的不愛我了麼?真的是因為我太窮酸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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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酸,窮酸,窮酸,這兩個字在奧斯基王子一吼之後成了整個皇城底層人民的口頭禪。
而這一句句的窮酸,落在奧斯基王子的心裡,簡直就像是一根根針紮得難受!
所以奧斯基王子現在,從頭到尾都是無比珍貴的珠寶,這樣的打扮,還有誰敢說他窮酸?!
“哎呦,你找死啊,走路冇有長眼睛麼!你知道我後麵的人是誰麼?這可是偉大的奧匈帝國二王子殿下,你這個賤民!”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廝暴跳而起,口中唾沫橫飛,大聲嗬斥一旁一個匆匆而過不小心擦到他的一個平民。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人不住地點頭,臉上滿是恐慌,連忙讓開路來,就要跑開。
“等等,站住!”奧斯基王子忽然一聲大吼!整個人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衝到了那個平民的麵前,一隻大手抓起那人的衣領,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把剛才偷的錢袋交出來。”
那個平民的一臉無辜地看著滿頭金發的奧斯基王子,眼底卻閃過一絲驚慌“什麼錢袋,你在說什麼啊?”
一旁的小廝聞言麵色一變,手連忙在腰際摸了摸,臉色一白,尖聲叫道:“好啊,你這個小偷,竟然敢偷你爺爺的錢袋,找死。”
滿臉怒容地衝上前,狠狠一腳揣在那個平民的肚子上,後者頓時麵色慘白,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大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真的冇有偷你的錢袋啊。”
一旁看熱鬨的平民的目光而已被吸引了過來,眾人看向那個狗仗人勢的小廝的目光都帶著鄙夷,再看著那個被毆打的平民儘是可憐之色。
就算是小偷,偷他這樣的狗腿子也偷得應該!
一旁的奧斯基王子冷冷看著被毆打的平民,眼中儘是嘲諷的神色,心中的變態的高貴被深深地滿足,他就喜歡看著彆人無助求饒的模樣!
忽然,那個被毆打的平民猛然躥起,就像是一隻兔子一般朝一旁逃竄去。
“你這賤民,竟然還敢怕!大家快攔住他!”那個小廝奮力尖叫起來。可是原本圍觀的群眾不但冇有幫他阻攔,反而很主動地繞開一條道來,一旁還有一個大漢猛地伸出腳把那個小廝一腳絆倒在地。
那個平民頭也不回地朝前猛跑,後麵的奧斯基王子嘴角冷冷一笑,目光如刀,仿佛一隻獵鷹已經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他喜歡先讓獵物找到希望,再把希望狠狠踩碎,他一眼就看過,前麵逃走的小賊最高不過玄師二段的修為,這樣的廢物也想逃出本王子的手心。
腳尖一點地,奧斯基王子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大鷹騰空而起,猛地朝前麵的平民衝去,手成鷹爪狀,朝著那平民的後腦爪去,這一爪若是抓實了恐怕就是腦漿崩裂的下場。,
前麵的平民聽到身後的破空之聲,下意識地低頭,奧斯基的大手恰好打飛了平民頭頂的帽子,飄逸的青絲隨風四散。
“哦,竟然還是一個女賊?”奧斯基王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嘴角冷冷一笑,他可冇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大手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朝著前麵之人的肩膀抓去。
忽然,一隻白皙的大手輕輕扣在了奧斯基王子手腕之上,奧斯基王子的手就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一般,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憤怒地抬起頭,奧斯基王子的目光帶著駭然地殺氣!
如眼卻是一張帶著幾分滑稽的福娃娃的麵具,微微一愣,“小子,你不要多管閒事,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奧斯基看出眼前之人的修為比自己高不了多少,還帶著一張街邊隨處買的破麵具,這麼遮遮掩掩地恐怕冇有什麼背景。
奧斯基心頭冷笑,要是自己報出自己的身份,恐怕麵前這個小子要害怕地給自己道歉!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奧斯基高傲地抬起頭,嘴角帶著冷冷的嘲笑。
身後不遠處的小廝也終於趕了上來,看見王子的手竟然被一個帶著麵具的怪人抓著,頓時大吼道:“大膽,你這個賤民,你自己你抓的人是誰麼?那是堂堂奧匈帝國的二王子殿下,還不把你的賤手放開!”
“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冇有想到,原來真的是你這個窮酸鬼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福娃娃的麵具下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麵帶得意之色,等著磕頭道歉的奧斯基王子,麵色急變,臉色變得煞白,嘴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脖子一般!
“你這個賤。。。”身後的小廝也隻是覺得這個聲音耳熟,還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張開嘴,啪,一個響亮的嘴巴子狠狠甩在他的臉上,濺起一片血霧,小廝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狠狠摔在一個小攤上,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出手之人正是奧斯基王子,此刻的王子殿下臉上換上一副無比親切的微笑,簡直就像是在異鄉見到自己的至親友人一般。
“吳公子,真是好巧啊。”
麵具褪下,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臉龐,不正是咱們的吳四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