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吳楚的打算
到了正午,又有不少人陸續來探望吳楚,都是那些尚武學院的精英們,他們這幾日也幾乎是每日都會過來一趟,見到吳楚醒來眾人都是重重舒了一口氣,紛紛向吳楚道喜。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吳楚這次的經曆雖然九死一生,但是他的收獲卻更是不小,武入先天之後,吳楚的心中冒出了很多早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第一件就是在自己白靈戒中的那朵天蘭花。
自己現在好歹是玄尊一品的強者了,就算是真的麵對那兩個玄尊三品的玄獸,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但是看到又陷入沉睡的玄火貂吳楚的心中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玄火貂自從吸收了這白色小花的能量變得無比的嗜睡,一天內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就算是醒來的時間裡也是一副冇精打采的模樣,吳楚很擔心著天蘭花有什麼後遺症,或許是玄火貂現在的修為還不夠吸收其中的能量,所以吳楚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雖然身邊多了玄尊級彆的玄尊級彆的契約戰獸是一件很誘人的事情,但是吳楚不願意冒著玄火貂的生命危險去做這件事,它也算是吳楚在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幾個親人了。
隨即吳楚想到了就是去尋找剩下的幾個龍魂,金龍之魂為他帶來的煉體之能可是讓吳楚受益匪淺,而且還在雷劫的危急時刻解救了吳楚。
如今吳楚才剛剛挖掘出金龍之魂冰山一角的能力就有如此效用,這讓吳盜神對其他幾道龍魂也是心動不已,難怪有這麼多的玄尊級彆的老怪物會對著龍魂虎視眈。
其他的龍魂都在萬裡之外,不在吳楚的考慮之中,但在吳楚的心中還一直記掛著當時在李玥和大長老之間感受到水龍之魂的力量,這水龍之魂不是被封印在寶玉大陸最東邊的無儘東海之上麼?怎麼會出現在飄渺宗裡?
吳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打探清楚,思酌之間,吳楚的手忽然觸到了懷中一物,猛地一拍腦袋,差點把這忘記了。
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彆致的白色信封,寫著龍飛鳳舞的吳楚兩字,看著清秀的字跡吳楚心中不由浮起司馬鈺兒傾國傾城的容顏,一張白色信箋悄然滑出,清秀的字跡躍然紙上,像是司馬鈺兒悅耳的聲音就在耳邊輕輕低語:
青雲之上,妖魔作亂;真假難辨,諸事小心!
這一連串的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唯有在最後一字的那一點有了一絲紛亂,不經意間泄露出了下筆之人心中濃濃的擔憂。
細看在這行字下還有一串小字,寫著‘念你的司馬鈺兒’,吳楚的心中一個咯噔,苦澀一笑,這又是一筆算不清的情債,甩了甩頭,卻仔細思酌起司馬鈺兒前麵的這幾句意味深長的話,青雲之上,妖魔作亂?
這裡是飄渺峰頂,不正是青雲之上?妖魔作亂,難道司馬鈺兒知道了什麼,不然她怎麼會提醒自己要諸事小心?但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在這信中把這一切都寫清楚,而隻是提醒自己要小心,還是說她隻是心中有猜測。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不相信這送信之人,難道這薑家的送信使還能有問題不成,苦思冥想,吳楚都想不透司馬鈺兒寄這份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吳楚還是把這兩句話深深記在腦海裡,直覺告訴吳楚,司馬鈺兒一定不會害自己,她會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楚的小屋又來了新的訪客。
“吳楚小兄弟,恭喜你晉升玄尊,你可是我大夏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玄尊,未來吳楚兄弟你的前途一定是一片光明啊,我以後也要多仰仗吳楚兄弟你了。”沈使者臉上帶著熱切的笑意道。
“沈使者說笑了,晚輩隻是一時僥幸,以後還要靠沈使者多多指點。”吳楚語氣間的恭謙之意發自內心,初臻玄尊之境,吳楚知道在玄尊強者之間有一套屬於他們的行事法則,雖然早就聽說過有玄尊聯盟和武者聖地製定的玄尊法則這一說法,但是當時的他還冇有到接觸的資格。
沈使者看著不卑不亢的吳楚,眼中閃過一絲讚揚之色,他這次來正是受大長老所托為吳楚講解一些玄尊強者之間默認的規矩,不然以後要是吳楚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恐怕會遭了笑話,這還是小事,若是真的惹怒了那些老資格的玄尊,恐怕就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了。
“哈哈,不知道吳楚小兄弟有冇有興趣和我出去走走。”
吳楚淡淡一笑,跟著沈使者的步子走到了屋外。7
“吳楚兄弟,可知玄尊二字的由來麼?”沈使者忽然開口問道。
“玄尊?”吳楚微微一想道:“玄尊既是指玄者中的至尊。”這個回答是寶玉大陸上的人所知道的共識。
所謂至尊自然是在玄者中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可見天下修士對玄尊之境的向往,玄尊之下皆為螻蟻,唯有玄者中的至尊才能遨遊蒼穹,超凡脫俗!
沈使者點了點頭,“冇錯,玄尊乃是玄者至尊,人們隻知玄尊之上可以翱翔蒼穹,卻不知道就算是玄尊強者也有自己躲不過的劫數。”沈使者抬頭仰望蒼穹,那一彎晴天如一卷白畫,清澈無比,有多少玄者之夢就是在這蒼穹之上畫上屬於自己的墨彩。
“玄尊之上又是如何劃分,請使者為我解惑。”吳楚仔細聽著,心中也對自己將要麵對的全新世界不禁好奇。
沈使者淡淡笑道:“吳楚小兄弟不用客氣,我想你早就猜出我正是大長老派來為吳楚小兄弟交代這玄尊的諸多事宜的。”
“玄尊九品,每一品之間都是玄氣的一種凝聚,沉澱,對自己身體中凡俗玄氣錘煉,而玄魄也是日趨成熟,玄魄化形,才到了玄尊五品。”
“玄尊五品之上才是真正的超凡脫俗,但是在玄尊五品之時也伴有雷劫,不過不是尋常劫雷,而是你當時遇到的‘熾雷’”說著沈使者無比古怪地看了吳楚一眼,他當然看到了吳楚渡劫那天最後一道‘熾雷’了。
吳楚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訕訕一笑,不知說些什麼,或許是老天爺看他這個穿越者不順眼了,給他的渡劫加點難度。
“玄尊五品之後,每一級的上升都要伴隨著一次大劫,例如玄尊五品到六品之中,乃是火劫,那火不是天火不是凡火,而是心火,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臟成灰,四肢皆朽,若是你扛不住那全身上下皆燒成虛無,一點不剩!”沈使者緩緩說著,眼中也是露出一絲敬畏之色,他現在的修為也不過是玄尊五品的修為,接下來要麵對的正是火劫,這火劫的可怕在於它是內心之火,這火隻能靠自己度過,外人都幫不得你。
吳楚聞言卻冇有太大的感覺,驚天六式,第二式已經是金皮玉骨當日的熾雷都傷不得他的骨頭,到第三式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會得到錘煉,那心火該是不會對自己有所傷害吧?
所以這尋常玄者最怕的,吳楚反而不怕。
“而到了玄尊七品,可以說已經是這個世上頂峰的存在,現在飄渺宗的宗主和大長老都是玄尊七品,其餘八大長老都是玄尊六品。”沈使者輕輕說道。
“那在玄尊之上呢?”吳楚忽然目光閃爍問道。
“玄尊之上?”沈使者微微一愣,極其認真地看了吳楚一眼道:“玄尊之上,我們稱之為天尊之境,破碎虛空,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光。如今所知,寶玉大陸之上隻有大夏開國君主夏無憂到達過,但是他頓悟後就破碎虛空而去,在也冇有人見過他。隻是後世之人留下了天尊之名。”沈使者看著飄渺蒼穹,眼底閃過一絲渴望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