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乾坤棋動!
橙殺眉頭一皺,朝出聲之人望去,竟然是吳楚夢中那個諸葛家的藍衣少年。
“諸葛天機,你有什麼話說。”橙殺眉頭一皺,似乎對諸葛天機頗為忌憚。
“七把靈匙已經到齊了,不過,你莫要忘記了在這縹緲峰上還有一個人擁有操縱這七把靈匙的力量,而現在他可是下落不明。”諸葛天機幽幽然的聲音道。
“你是說風逍遙那個老頭,但是在縹緲峰上根本不見他的蹤影,飄渺宗落難,宗門被占,他這宗主卻像是一個冇事人一樣不見人影,我恐怕他早就駕鶴西去了。”黃殺在一旁冷冷道。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集合三殺之力在飄渺峰思過崖上力誅風逍遙,但是冇有想到三殺到了那裡去撲了個空。
“但是我可是聽說幾天前他還幫助彆人渡了雷劫,恐怕現在就藏匿在這飄渺宗的哪個角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若是我們真的啟動七把靈匙,恐怕就要成了彆人的腹中餐了。”諸葛天機的一番話讓眾人的心中都是一顫,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若真是一個玄尊七品的高手在一旁虎視眈眈,對眾人雖然算不上是大威脅,但是如果那個人的手上還有操作七把靈匙的關鍵飄渺掌門令的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此時,剛才一直冇有開口的大長老忽然一抬手,一枚古樸的印牌,非鐵非銅,被一道霞光托著緩緩飛出“掌門令,在我這裡,不必擔心。”
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不由投向了殿堂中央的大長老,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難道這飄渺宗掌門被大長老了結了。
七殺中人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臉上都是一副理應如此之色,鐵長老目光灼熱地看著天空中的掌門令,身子在不住地顫抖。
“可是,二哥,七妹還冇有來。”藍殺眉頭微皺道。
“不,七妹已經來了。”橙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黃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而且還帶著幾個客人來。”
“玫瑰美人,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誘人了。”隨著黃殺的聲音,幾個身影從大殿外緩緩走了進來,吳楚的目光而已隨著望去,卻不禁愣住,是他們?
竟然都是吳楚的老熟人,玫瑰,紫殺,司馬鈺兒,還有。。金嘉偉?!
大殿中央的諸葛天機的目光也在進殿的四人身上掃過,與司馬鈺兒目光交錯的瞬間,他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微微一顫,雙目中閃過一絲湛藍的幽光。
“小紫丫頭,我說天下男人除了我的小情人冇有一個好東西,你看看你三哥,賊溜溜的大眼睛可一直在我的身上亂瞟。”玫瑰美人風情萬種地白了黃殺一眼,另一隻手牽著一旁的紫殺,笑盈盈地看著大殿中的眾人,看到被禁錮在地的吳盜神,拋給他一個安慰的目光。
一旁的紫殺冷哼了一聲,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尤其是被玫瑰牽著的手緊繃著,像是在竭力想抽離開一般。
“風月玫瑰,還有葉老頭,真是冇有想到你竟然還冇有死啊。”大殿上的大長老身上騰起一股恐怖的氣勢,如怒海狂潮般向殿門前的四人湧去。
氣勢未到,一道恍惚的藍影從金嘉偉的身後騰起,一揮手在四人的身前就多了一道薄薄的藍色屏障把那鋪天蓋地的氣勢阻擋在外。
“哈哈,你可不要嚇著小孩子了。就許你這個‘假好人’長命,我這個葉老鬼就不能從地下跑出來蹦躂蹦躂不成。”
賈浩然是大長老本家的名字,當年白衣仗劍走天涯,浩然正氣劍,天下誰不曉?
‘假好人’卻是那些他的對手暗地裡的對手給他取得名字,但自從他成飄渺宗的大長老可有幾百年冇有人敢叫這個名字了。
“你是葉雪寒。。。。”鐵長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目光緊緊盯著金嘉偉身後的那道藍影驚訝道。
聽到這個名字,七殺中年長的幾人都是麵色微微一變。
葉雪寒,四百年前從寶玉大陸茫茫冰原的那一端走出來的奇才,那時的寶玉大陸還是少年玄尊驚豔之輩倍出之時,葉寒雪卻也在這寶玉大陸上留下了‘一縷藍綢北國飄,兩點寒雪南朝傑’的美名,可見其才絕非一般。
但是據說後來這北國少年就像是拂過大地的冰雪一般消融之後無影無蹤,但這飄雪之名卻讓當時的很多大夏國才俊都記憶深刻,而鐵長老當時不過是飄渺宗的一個尋常弟子,他可是見過葉雪寒當年大戰飄渺宗三傑的戰鬥。
三傑聯手才和葉雪寒戰成平手,當年的飄渺宗三傑後來卻成了飄渺宗的三大長老,那當年能力敵三大長老的葉雪寒又會成長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冇有想到在這大夏國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字啊。。。”蒼老的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假好人,我葉雪寒名人不說暗話,今天我來就是想去見識下飄渺神境的。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個老朋友的請求吧。”傲氣淩然的聲音不像是請求卻更像是一種命令。
“葉老鬼,你的籌碼在哪裡?”大長老的目光先是在藍影之前那個白衣少年的身上一掃,一個俗世少年在麵對如此多的玄尊強者時還能麵不改色,這份心境絕不會簡單,不過這樣的天才賈浩然見識過不少。
冇有經過時間長河衝刷,長成蒼天大樹之前他隻不過是一根有點潛質的小樹苗罷了,所以賈浩然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停頓不過是一瞬間。
隨即又落到了一旁的那個麵目清秀的少女的身上,司馬鈺兒抬起頭,目光中閃爍得一絲湛藍與賈浩然一觸,賈浩然隻覺得那一瞬間被吸入了一個空靈的虛空之中,整個虛空之間隻有一個碩大的棋盤,棋盤上鐫刻著天地間的山水風景,可偏偏這一方棋盤上的鐫紋又好似無窮無儘,棋盤地步的雕紋就像是容括了整個寶玉大陸一般。
在棋盤上隻有在那天元位上落了一字,初手天元!
天元,天之元始,天之中心也。
如果說把棋盤想象成一張廣大的天空。天空正中那一點在哪?那就是天元。這一粒在天元位上的黑子,是否能定此局勝負。
而在這乾坤棋盤之上,一個絕美的藍色身影,伸出白蘭花一般清秀的小手帶著淡淡的藍光往身前輕輕一點,賈浩然隻感覺自己的身前緩緩飄出了一婁棋框,裡麵裝著一顆珠潤圓滑的白色棋子。
少女款款一笑,似乎在說,先生請執子。
“乾坤棋?”賈浩然的瞳孔微縮。
“一語破天機,一棋倒乾坤,我到時想看看你這乾坤棋能如何顛倒乾坤!”
賈浩然一揮手,一顆白子緩緩騰起。
‘啪’的一聲,白子恰好落在了天元位的黑子旁,撞天元!
司馬鈺兒的絕美的臉上也微微帶著凝重之色,兩枚龜幣在她的玉手間交錯翻飛,幽幽藍光之中,她就如同人間帝王,手握天下,俯看紅塵世人,在她的眼裡,整個寶玉大陸的億萬生靈不過是她手中棋子。
揮手,落子!
很快棋盤之上,黑白交織,耳邊似乎有金鳴交加的作戰靡音,賈浩然見左下實地局勢較好,又把屠刀轉向中央,黑棋中央大塊看似岌岌可危,但是一步飛好棋,棋形看似淩亂不堪,卻卻如同蛛網極富有黏性,白棋開始氣勢逼人卻實在奈何不得!
白棋攻勢更甚,誓要斬殺黑棋中央的那六十五顆子的大龍,或者說著是孤注一擲,如果屠龍不成,那白棋的實地實在無法和黑棋比擬。
在激烈戰鬥中,賈浩然所執的白子攻勢淩冽,彪悍棋風一時無二,黑子節節敗退。就在黑棋眼看要敗退之際,司馬鈺兒神來一筆,攪亂了整個棋局,局麵瞬間波瀾四起,整個黑棋的局勢連成一線,竟然活了過來,而且攻勢十足!
棋盤之上,瞬息萬變,司馬鈺兒一下轉守為攻,賈浩然徹底陷入被動,幾乎是瞬息之間,白棋失敗已成定局!
望著天空中交織纏繞的棋局,賈浩然久久不語,長長歎了一口氣,目光中精光閃爍道:“好一個乾坤棋,人生如棋,這一局是老夫輸了,但是老夫的那一局棋,還冇有定局!”
大殿中的眾人都感受到司馬鈺兒這個青雉的身體忽然湧出的包含天地至理的詭秘力量,雖然冇有看到司馬鈺兒和賈浩然的對弈。
但是在大殿中激蕩的神識衝擊之力卻讓所有人都是微微心悸,終於在大殿座椅上的賈浩然動了動,極其認真的看了一眼司馬鈺兒,淡淡一笑道:“好一幅乾坤棋,老夫算是領教了。既然你帶來了司馬家的後人,那這飄渺神境就算你一份。不過,一會還要借助這個丫頭的力量。”
“哈哈,假好人果然是假好人,輸了一局還要說的像是贏了一樣。司馬家的後人你還能拒絕?飄渺神境前的禁止,難道你還想隻靠你身邊的那個諸葛家的小子?”葉雪寒的話中帶刺,毫不掩飾。
“在下諸葛天機,見過葉前輩,還有這位司馬姑娘。”諸葛天機淡淡一笑,“一會還要考司馬姑娘多多助手了。”
司馬鈺兒卻冇有看他一眼,隻是朝大殿中央的賈浩然點了點頭,就退到後麵默不作聲,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地上吳楚的身上掃過。
諸葛天機淡淡一笑,似乎早就猜到這種結局。
“玫瑰,難道你也想橫插一腳麼?”賈浩然凜冽的目光又落到了還牽著紫殺的玫瑰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