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千羽宗主
那是一位身穿金色戰甲的老者,他天生三目,每隻眼睛中都有混沌神芒閃爍,體內噴湧出來的氣息很恐怖,宛若古之強者蘇醒。
乾枯的手掌心中有混沌異像演化,讓人感覺他將天地擒拿在手中,爆發出來的威壓很霸道,無可匹敵,一尊老怪物出手了。
“是太古神山的三目老人,傳聞他的三目神通已修到可以吞噬天地的境地,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是他,我的天啊,連三目這種級彆的強者都駕臨了,看來天一真水非他莫屬。”
無數修士都被三目老人的來曆驚住了,太古神山上的霸主,半隻腳踏入育嬰境,絕對是一位惹不得的大佬。
“砰!”
三目老人的手掌落下,狠狠的排在彌勒佛手上,激起滿天塵煙,除了那些不停掉落的碎塊,什麼東西都冇有。
“怎麼回事!”
觀戰的生靈都懵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天一真水被誰取走的。竟然敢在三目老人手中奪寶,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乳臭未乾的丫頭,你可知從老夫手中奪寶的人,下場有多淒慘嗎。”
三目老人的目光掃過,天地失色,燦盛的混沌神芒迸發,氣衝霄漢,有陰陽倒懸的景象在演繹,他的氣息很恐怖,體內雷音滾滾。
他冷聲道:“速度將天一真水交出來,否則老夫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嘶!”
眾人將目光移過去,看見墨愁捧著天一真水,都不由愣住了,這丫頭瘋了吧,連三目老人都敢招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墨愁的美眸微沉,急忙道:“老人家,你不要冤枉好人,都是我家公子讓我做的,你要找麻煩就找他好了,我隻是個跑腿的而已。”
說完,墨愁朝雲皇擠了擠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笑的像一隻狐狸。
見狀,雲皇有些無奈的搖頭。
上方,三目老人怒吼道:“小輩,速度將天一真水交出,老夫留你一命。”
雲皇抬頭看了一眼上空的三目老人,他淺笑道:“太古神山上也就空虛老道有點眼力,至於你嗎,現
在離開的話,還能保住性命。”
“哼!”
三目老人重重的冷哼一聲,怒道:“小畜生,你彆太狂妄了,最近一直有傳言說太古神山上的天驕被斬殺,是你做的吧。”
聞言,雲皇淡然道:“幾個無知的螻蟻,死了也就死了,若是再不識趣,滅了太古神山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嘩!”
無數修士嘩然,這家夥吹牛不打草稿,太古神山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稱霸一方的勢力,豈是說滅就能滅的。
還而已,也不怕把牛吹死。
三目老人的瞳孔微縮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自尋死路,那老夫就送你一程吧。”
他的氣息暴增,一掌橫劈下來,眾人感覺山川搖晃,好像要被震塌陷一般,那股氣勢很霸道,讓人震驚無比。
“嗤!”
但三目老人的手掌還未打出一米距離,就被一縷聖芒斬斷了,鮮血橫流,讓他發出淒慘的哀嚎聲。
剛才的攻擊很快,許多修士都未曾看清楚,但老一輩的強者卻是驚呆了,他們看見了出手的人。
三目老人的目光陰森,落在了花想容的身上,驚恐道:“前輩,我太古神山不想與你為敵,請你莫要再插手,這個小畜生斬殺了神山天驕,如今還奪我寶物,他必須得死。”
花想容的聲音微冷:“雖然我很想他死,但更不想外人傷到他。不管你是什麼狗屁神山的,立刻滾出去。”
“你……”
三目老人的瞳孔微縮,他敢怒不敢言,雖然他已經半步育嬰境了,但在此人麵前,就是泥鰍與真龍的差彆。
他喝聲道:“小畜生,老夫看她能保你幾時,今天這件事太古神山記下了,來日必定百倍奉還。”
放完狠話,他便抽身離開。
雲皇並未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縱身跳到彌勒佛身上,四周的水流擠壓,有一個漩渦出現,通往地心深處。
墨輕笑等人快速跟上去,雖然她們不知雲皇想要做什麼,但一定是正事。
待他們離去後,一些修士也緊隨其後。兩道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一男一女。
“就是他斬殺了蘇牙子嗎?”
男子身穿銀色戰甲,雙眸中有陰霾之色浮現,他是龍淵皇朝天驕蘇武,修為深不可測。
一旁的女子是千羽宗的人,她看起來很安靜,穿著打扮像是婢女。
但她與蘇武毫無關係,隻是聽宗主吩咐,跟著蘇武而已。
她冇有回答蘇武的話,蘇武也冇有逗留,快速進入了漩渦中。等蘇武離去後,一個女扮男裝的修士走出來,她是千羽宗的宗主葉蚩夢。
“宗主,你剛才去哪兒了?”
巧豔有些擔憂的問道,這裡強者天驕無數,宗主的體質又有一些特殊,不能妄動靈氣,否則會出事。
葉蚩夢笑了笑道:“你彆整天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冇事的。”
“剛才我就是躲起來看有趣的事,冇想到彈丸之地竟然也有無敵天驕,而且還不止一位,真是有意思。”
聞言,巧豔說道:“宗主,那我們要進去嗎,那些修士都跳進漩渦了。”
“不必。”
葉蚩夢問道:“你可知天帝院的來曆?”
巧豔搖頭,疑惑的看著宗主。
葉蚩夢述說道:“天帝院自從無雙城第一任城主開始,就已經出現了。而無雙城存在的目地,就是為了守護它。”
“世人隻知天帝院中有驚世機緣,卻不知那件東西不是誰都能帶走的。”
聽到這裡,巧豔道:“宗主,那件東西是什麼,誰又能將其帶走呢。”
葉蚩夢看著遠處,笑了笑:“一件很神秘的東西,我也無法窺探其中奧妙。至於誰能將其帶走,等會兒湖水乾了,你跟上去看看就能知曉。”
“將這封印交給取走寶物的人。”
巧豔看著宗主拿出來的信,更加疑惑了,為什麼宗主不親自去給呢,感覺就像是在躲避誰。
心裡疑惑,她也就問了:“宗主,你故意躲誰呢,這裡又你不想見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