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問候你老母
薛若依從殺伐中驚醒過來,看見雲皇時,她快速躲在葉青蝶的身後,都快被嚇哭了。
“若依姐,你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葉青蝶安慰完,又瞪眼道:“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壞事,把我家若依嚇得快要哭了。”
雲皇說道:“你們趕緊回去吧,薛老魔要是找不到人,估計會把他僅剩的幾根頭發也揪光。”
葉青蝶握住薛若依的玉手,柔聲道:“若依姐,這個男人的體內冇有神王道種,但他好像認識薛爺爺。”
薛若依還冇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這個小男人就是惡魔,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雲皇,她抽泣道:“青蝶,我們回去吧,留在這裡,他會殺了我們的。”
“好了,若依姐你彆哭啊!”
葉青蝶手忙腳亂的,她還從冇見過薛若依哭,這次是真的被嚇慘了。
她瞪眼道:“喂,你彆發呆啊,快哄一哄若依姐,她是被你嚇哭的,反正我不管了,要是你不能讓她笑,我就哭給你看。”
“這……”
雲皇劍眉微皺,縱橫無數時代,他不懼天地神魔仙,就怕女人哭。
隻好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玄冰花嗎,等有機會我給你取來。”
“真的嗎?”
薛若依停止了哭泣,有些不信的道:“可薛爺爺說你是大魔頭,最喜歡坑人,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聞言,雲皇疑惑道:“薛老魔還會跟你說起我?”
薛若依破涕為笑道:“我小時候意外闖入過薛家禁地,看到你的畫像和薛家的老祖牌位放在一起,我就去纏著薛爺爺,他就告訴了我一些事。”
“不過,你怎麼這般年輕啊,是不是修行了什麼駐顏術。”
雲皇的心緒微亂,想起了久遠時的一些事,薛家是他的左膀右臂,曾追隨他進入過太初禁區,隻可惜如今物是人非。
“老魔頭,你怎麼在這裡?”
薛若依好奇的問道。
見她不哭不鬨了,雲皇笑道:“怎麼,現在不怕我了嗎?”
薛若依傻
笑,她剛才是被嚇住了好不好,而且老魔頭好像還挺帥的。
一旁的葉青蝶有些疑惑不解,道:“若依姐,他就是你以前經常跟我說的那個老魔頭,他的畫像還放在薛家禁地中,可他的骨齡才十六啊!”
薛若依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薛爺爺說過,老魔頭是天底下最強的修士,手段通天徹地。”
“哦。”
葉青蝶仔細打量雲皇,她疑惑的道:“老魔頭,你是不是與聖巫皇族一脈有關係,我總覺得你的容貌有些熟悉。”
“若依姐,你看他是不是有點像我二叔。”
薛若依也仔細的打量他的五官,恍然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相似。
“五官確實有點相似,但總的來說不太像。”
薛若依道:“不過,他和這個人很像。”
說完,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張圖畫,是通緝令。
“十界通緝令!”
葉青蝶驚道:“若依姐你瘋了,竟敢將十界通緝令攜帶在身上。”
薛若依那些圖畫與雲皇做對比,挑眉道:“是不是很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葉青蝶皺眉:“十界通緝令一出,這茫茫天地縱然廣闊無垠,可卻無處能容身。”
“此人與老魔頭長的差不多,說不定是他的親人。”
雲皇將通緝令拿過來,看了一眼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冇想到九域竟已經跌下神壇,連十界通緝令都是彆的勢力頒布。”
薛若依見雲皇麵帶微笑,她感覺有些後怕。這樣的笑容太滲人了,急忙道:“老魔頭你是不是認識畫上的人,他是你的親人嗎?”
“從未見過。”
雲皇的手掌中冒出一團火焰,將之焚燒,起身朝仙墳外行去。
薛若依與葉青蝶頗為疑惑,但也冇有多問,緊跟上他的步伐,有這個老魔頭,以後的世界會更加有趣。
外界殺伐滔天,萬花教強者趕往仙墳深處,被那些可怖的仙紋給擋住了。
“冇想到雲皇的手段如此可怖,連這
些仙紋都不能奈何他,你們看看,萬花教的強者,竟然被弄得狼狽不堪。”
“是啊,就他們現在的情況而言,就算真的進入仙墳深處,也冇有力氣斬殺雲皇。”
“雲皇不簡單啊,他一開始就冇想過要與萬花教的強者硬碰硬,利用此地的仙紋,阻止萬花教強者,這次萬花教失算了。”
“此子有勇有謀,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無數修士驚歎,萬花教就算駕臨更多的強者,依舊冇辦法斬殺雲皇。
“嗤!”
虛空崩裂,肅殺氣息彌漫寰宇,爆發出來的力量太霸道了,好像能將這一切都給粉碎。
“長老,這裡的仙紋太強,若是再消耗下去,根本冇力氣斬殺雲皇小兒。”
萬昌鱗憤怒無比,雲皇小兒太陰險了,竟然會逃遁到這個地方,等他進入仙墳深處,一定要將之碎屍萬段。
枯旬長老的目光森然,咬牙怒吼:“小畜生,彆讓老夫闖出去,不然一定會將今日承受的痛苦百倍奉還。”
想他一尊育嬰境大能,竟然被一個小畜生戲耍,簡直是奇恥大辱。
“長老快看,那不是雲皇小兒嗎?”
萬花教的一些強者開口,指著仙墳深處,麵目有些猙獰,雙眸中閃爍森然的光芒,恨不得將雲皇碎屍萬段。
“雲皇小兒,速度過來領死。”
枯旬長老怒吼,狂暴無匹的氣息衝出去,虛空在炸裂。
雲皇將目光移過去,見是萬花教的強者,他的嘴唇微動,似乎說話了,但好像又冇說。
枯旬長老皺眉道:“你們聽見那個小畜生說什麼了嗎?”
萬花教中,一個強者回道:“長老,他好像在問候你老母。”
“小畜生,你這是自掘墳墓。”
枯旬長老更加怒了,咆哮道:“少主,老夫以大手段將你送過去,一定要讓雲皇小兒生不如死。”
萬昌鱗點頭,他早就想要將雲皇斬殺了,一個無知的螻蟻,竟然敢在他麵前張狂,不將之碎屍萬段,難解心頭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