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三分輕狂
聖霧朦朧,瑞霞噴薄欲出,內蘊的神威浩瀚無匹,恍若要將這片疆域給壓塌,猙獰的溝壑朝遠處蔓延,硝煙滾滾,粗壯的龍鳳精氣交錯,氣吞日月星。
“嗡!”
佛音靡靡,激蕩起的神威霸絕無雙,參天古樹被折斷,落葉簌簌。散播出來的氣息很驚人,修為弱小的生靈根本擋不住,雙腿顫栗,好似看見一尊無敵的神明從歲月中走出。
那尊大殺器橫行,攜有無上殺威,寸寸虛空扭曲崩裂,強盛的力量好似要將蒼穹捅破。日月高懸的景象沉浮,大片殺伐符文降落,打沉瘡痍的疆域。
趕往此地的修士越來越多,紛紛將目光移到地平線儘頭,那尊大殺器很恐怖,比一般的仙器都要強大,尤其是噴薄出來的那股力量,讓人感到渺小,壓迫感十足。
“那是什麼兵器,好強的氣息。”
趕來的修士驚恐,眸中滿是疑惑之芒,這一尊大殺器太神秘了,無人知曉它的來曆。
那尊大殺器的體表上鐫刻著細密的紋路,內蘊的神威在暴增,它好像有生命一般,在不停的吞噬龍鳳精氣,所有人都懵了,這樣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
“吼!”
大殺器衝上蒼穹,有震耳的神音響徹霄漢,激蕩起的漣漪無比可怖,誓要將星空給碾碎。
有古老異像跟隨演化,透過那些異像,能看見一些恐怖的影子,這些影子都是太古時的大人物,似乎有戮神一族的氣息。
“這是戮神劍,戮神一族的鎮族至寶,傳聞此寶飲過無數強者的鮮血,品級很高。”
無極真人興奮得顫抖,雙眸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芒,道:“戮神一族雖已覆滅無數年,但冇想到戮神劍還保存得如此完好,若是能得到此寶,我族將能永存於世。”
不老族的生靈極為欣喜,戮神劍的來曆太驚人了,這種絕世至寶,斷然不能讓之落入彆人的手中,必須想辦法奪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戮神劍!”
聽到這個名字,無數修士驚詫,倒吸涼氣。戮神
一族的無上瑰寶,這可是天大的造化,必須要將其奪走。
“殺!”
刹那間,喊殺聲驚天,有無數修為恐怖的強者頭頂帝兵橫行,周身繚繞燦盛的光輝,宛若無敵的神祈駕臨,霸道的能韻降落下來,這片瘡痍的疆域沉墜,輕微晃動起來,承受不住這道攻伐。
“給老夫滾開,戮神劍是我不老族的。”
無極真人咆哮,麵目猙獰。蒼老的手掌探出去,橫亙萬裡疆域,掌心中交織的殺伐符文很可怖,瘋狂的砸下去,無數修為弱小的生靈炸成血霧,天穹飄血。
“無極老兒,你彆太張狂了,戮神劍是無主之物,豈是你想奪取就能取的。”
有至強者在怒吼,僅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經隕落了上千尊修士,遍地屍骨,血流成河。
“一群跳梁小醜,還敢與不老族爭奪寶物,誰給你們的勇氣,速度跪下來領死。”
無極真人很狂,他恍若一尊從歲月中走出來的強者,一巴掌拍過去,億萬裡山川都在顫動,白發飄飄,氣息震懾寰宇。
他的戰力太可怖了,不愧是連大帝都要避其鋒芒的強者。
這片疆域飄血,滔天大勢在複蘇,真龍異像自主演化,每一道殺伐都很驚人,寸寸疆土被打沉。
“走!”
雲皇坐在龍鐮戰車上,表情淡漠,鎮定從容,並未將這些征伐的強者放在眼裡。四方都有天驕護道,無人能靠近其左右。
龍鐮戰車出行,神威浩蕩無匹,凶猛的殺伐橫衝過去,不知多少修為弱小的生靈被震殺,屍骨如山。
有龍鐮戰車護行,雲皇已經殺到了最中央,無數擋路的修士被屠戮,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墨輕笑,煉霓裳,帝詩琪,藍雨馨四人的戰力通天徹地,手持仙器出行,聖體無雙,每一道攻擊打出去,都有一大片血霧炸開,那些生靈根本擋不住她們的殺伐。
鮮血將白裙染紅,秀發輕舞,唇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好似在嘲諷這些人的不自量力。
不老族的強者也隕落了好幾位,渡劫境的修為已經很可怖了,但在如此可怖的殺伐之下,也有些扛不住。
“莫魂,去將雲皇小兒斬殺,老夫到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如此張狂。”
無極真人震怒,當著他的麵還敢屠殺不老族的強者,這是赤果果的打臉,絕不能讓之活著,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轟隆!”
莫魂肉身巨震,體內翻湧的血氣很狂暴,有龍鳳和鳴,他如同九天神祈,快速橫衝出去,這次定要將雲皇給屠殺。
“小畜生,將七色蟒蓮交出來,那種寶物不是你能覬覦的。”
他一直都想得到七色蟒蓮,畢竟這件寶物能讓人修為瞬間達到大帝境,若是他能稱帝,整個帝界將無人能與他爭鋒。
“你的口氣比腳氣還大,敢與我家公子這般說話的人,都成腳下枯骨了,你自然也不會例外。”
墨輕笑冷聲道:“想伏擊公子,就你們還不配,我就站在這裡,爾等能上前一步,我便當場自刎。”
三分輕狂,七分深藏。她的長生體催動到極致,周身繚繞的聖潔光輝很燦盛,宛若一尊謫仙,不食人間煙火。
“狂妄。”
莫魂的眸光森冷,體內翻湧的血氣更加霸道了,一介女流竟敢如此張狂,完全冇把他放在眼裡,若是不將之斬殺,彆人還以為他是浪得虛名。
“本座縱橫九域十幾年,還冇有人敢在我麵前放肆,你成功的惹怒了我,準備承受強者的怒火吧。”
空中龍音浩蕩,莫魂的手掌快速探出去,直逼墨輕笑的腦袋,他的掌心中蘊藏著一股極為強悍的束縛之能,他要將墨輕笑鎮壓,剝皮抽筋。
“時空枷鎖!”
墨輕笑的玉手揮動,時空道法交織,散發出來的氣息很霸道,瞬間將這片疆域給封鎖。
莫魂被籠罩起來,他一拳轟在枷鎖上麵,完全冇有任何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