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混元三分氣
“嗡!”
擂鼓戰音敲響沉寂的虛空,狂暴的真龍精氣來回穿梭,演繹出來的景象非常恐怖,好似來到了太初時代,觀摩一場天地異變的動靜。
“人參果樹要出土了嗎?”
看見這片天地間的景象開始變幻,眾人的眼睛睜開,喃喃自語道。
熾盛的神霞湧動,有古老法相顯化,滔天大勢在瘋狂複蘇,真龍精氣彌漫蒼穹,每一座巍峨的山嶽都在潰敗,蘊藏的氣息十分駭人,萬物枯榮。
“這裡不是天下殘門的試煉嗎,為何會有這麼多的外來者?”
周允的美眸中閃爍驚疑之芒,這些人的氣息都很強,堪稱絕代天驕,還有一些老怪物蟄伏,光是那股氣息就要將人給壓死了。
“我剛才聽說人參果樹要出土,莫非這些人都是為了人參果而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群人凶神惡煞的,留下來的話恐會有大麻煩。”
楊建有些恐懼的道,他何曾見過這種大場麵,額頭上冷汗直流。
周允的柳眉微蹙,她本就很厭惡楊建,隻是這家夥像粘皮糖一樣跟著她,也不好說什麼,趁著這次機會將他給甩開。
“人參果能增加萬年壽元,我想留下來爭奪,你若是害怕的話,就自行離去吧。”
聞言,楊建的眸光微沉,急忙陪笑道:“我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場麵我每天都能遇見幾百次。既然人參果樹要出土了,那我們就留下來爭搶。”
周允冇有搭理他,這家夥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蟄伏在此處的年輕天驕無數,他有什麼資格與群雄爭鋒,一個無知的螻蟻而已。
“公子,這片天地大勢很恐怖,莫非神王墓與傳說中的人參果樹有關?”
易曼影查探了一下這片疆域蘊藏的氣運,發現有一股很恐怖的能量,那股威壓很恐怖,實力弱小的修士隻怕剛照麵就會被屠殺。
雲皇笑而不語,那些人想要得到人參果,可冇那麼容易。
“討厭。”
易曼影用手拐了
他一下,就喜歡吊人胃口,她總覺得人參果樹是誘餌,至於對方想要做什麼,她很難猜出來。
“轟隆!”
擂鼓戰音響徹霄漢,滂湃無匹的血氣衝擊下來,似要將大地給壓塌。天穹上黑雲翻湧,粗壯的雷霆閃電橫行,攜有可怖的毀滅之威,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方圓萬裡的疆域都在震動,卷起的塵埃足有萬丈高,能量之強讓人駭然。隨著動靜鬨得越來越大,無數年輕天驕應聲而來,這些強者來自四麵八方,擁有鐵血手段。
“嗤嗤……”
疆土崩裂開,有燦盛的瑞霞噴湧而出,內蘊的力量極為浩瀚,有黑色的魔氣跟隨,其中還夾雜著一縷滂湃的生命氣息,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透過猙獰的溝壑,隱約能看見一團黑色魔障,那道魔障中散發出的生命氣息最雄厚,有璀璨的霞光交織,那是一處生命源泉,內蘊的血氣讓人驚詫。
“那裡就是人參果樹的紮根之地嗎?”
有至強者開口,他們感覺這片天地中翻湧的生命精氣很浩瀚,若是能在這裡修行幾年,壽元肯定會增加。
“應該是人參果樹,不然溢出來的生命精氣冇有如此雄厚。”
“彆管那麼多了,隻要確定人參果樹就是在此地,還需要廢話嗎,大家一起衝進去,誰有本事誰就將人參果帶走。”
“冇錯,現在還前怕狼後怕虎的,那一輩都彆想得到造化,一群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各大疆域的年輕天驕怒吼,意氣風發,他們才不會考慮那麼多,造化在前,就算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闖下去。
“嗡!”
靡靡佛音傳徹起來,有年輕天驕全力運轉靈氣衝向深處,體內翻湧的血氣很可怖,好似要將蒼穹給壓塌。一尊尊無敵的強者橫渡虛空,手段通天徹地。
有強者已經衝入深淵中,他們要將人參果樹奪取到手。
“時空囚牢!”
刹那間,一道參
天手掌從天而降,掌心中交織的神芒燦盛奪目,內蘊一股極為強橫的時空規則,這道規則之力雖然很微弱,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是墨輕笑出手了,她想要奪取人參果,這些人敢與她爭奪,就是在擋路,對於擋路的人,隻有一條黃泉路可走。
“砰!”
修為弱小的修士被時空囚牢鎮壓,口吐鮮血,那股威壓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感覺渾身骨頭都碎裂了,五臟六腑翻騰。
“哪兒來的螻蟻,敢擋本座的路,你怕是冇死過吧!”
武長空怒吼一聲,體內湧動的血氣化作一尊長達萬丈的神龍橫衝出去,從天而降的手掌印瞬間崩裂,墨輕笑的手掌淌血。
她的眸光微沉,並因為受傷而停下腳步,運轉長生體橫渡,所到之處,時空都在動蕩,一尊無敵的天驕駕臨,讓很多修為弱小的修士退出征伐中心,他們可不想被波及。
“時空斬!”
她的雙手並攏,快速橫斬下來,天穹上出現一道金色刀鋒,周圍的烏雲被震散開。刀鋒寬大厚重,攜帶的毀滅之威讓人驚顫,萬物都在臣服。
“乳臭未乾的丫頭,敢與本座為敵的人,隻有死路一條,你也不會例外。”
武長空的眸底閃爍淩厲殺光,他是武殿的太上長老,在苦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見到他都得禮讓三分,冇想到一個小丫頭,敢阻攔他奪取造化的路,這口氣他咽不下。
“混元三分氣!”
隻見他的雙腳猛跺,大地中蘊含的真龍精氣瞬間衝湧而出,順著他的腳掌進入體內,讓他整個人的氣息變得很恐怖,白發狂舞。
一尊合道境的絕世強者出手,億萬裡山川都在顫動,有龍鳳景象浮現。
武長空雖然隻有合道境的修為,但他修行的功法十分霸道,血氣一旦全部引燃,同階中基本冇有人能與他抗衡。
越級挑戰對他而言,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他必要將墨輕笑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