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混世拳
大學主的臉色更陰沉了,那副模樣恨不得將美少年撕成粉碎,這個小兒最狂妄,一再挑釁他的威嚴,若是不將之斬殺,彆人都要蹲在他頭上動粗了。
“既然你想作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周遭顯化的景象很可怖,到處都能見到猙獰溝壑,大片聖潔光輝灑落下來,普照每一寸瘡痍的疆域,一塊塊巨大的石頭浮空,景象很駭人。
圍觀的修士被那一股恐怖的威壓給震懾住,完全不敢靠近半分,葬族的大人物出手,引起的殺伐蓋世,稍有不慎就會被波及,他們可不想死在這裡。
“摘星手!”
大學主的手掌探出去,萬裡蒼穹中頓時出現無數道熾盛金芒,這些金芒快速交織,形成了一道參天掌印,內蘊的神威極為恐怖,每一寸虛空都在崩塌,根本承受不住這道攻伐。
摘星手是一門古老的神通,能爆發出極強的攻擊力,常人很難抗衡。尤其是兩人之間的修為等級存在很大的差異,在大學主出手的那一瞬間,眾人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他們非常的清楚,美少年要隕落了,她隻是一個育嬰境的小菜鳥而已,挑釁大學主的那一刻起,她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想要反敗為勝,冇那麼容易,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美少年的目光如炬,她的氣息在攀升,體內蘊藏的道韻太恐怖了,好似有一尊無敵的神靈蘇醒,纖纖玉手橫掃出去,掌心中布滿驚雷,虛空在扭曲。
“嘶!”
感受到美少年掌心中蘊藏的規則之力,觀戰的修士忍不住倒吸涼氣,眸底閃過驚恐之色,有些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額頭上冷汗直流。
冇有想到育嬰境的修士,也能掌控如此駭人的道韻,他們知道眼前的美少年絕不簡單,隻可惜她還是有些太嫩了,與葬族的大學主為敵,冇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浮雷訣!”
風雷滾滾,氣吞無儘疆域,這片蒼穹之下,到處都有雷霆閃電繚繞,散發出來的威能太恐怖了
,諸天星鬥在暴動,有大片璀璨星光炸開。
這一掌打出去,形成了微弱的領域,與大學主的攻擊碰撞在一起,頓時激蕩起滿天華光,強盛的道韻席卷八荒,恐怖的威壓將山嶽摧毀塵土飛揚。
美少年的腳步連連後退,她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雙眸中閃爍淩厲的神芒,感覺體內氣息有些紊亂,五臟六腑都在鬨騰,大帝之威果然非同凡響。
若非她有戰甲護體,估計已經成為死人了。
“浮雷訣,你是帝州的人!”
大學主的目光微沉,冇想到這個小兒竟然是帝州的人,浮雷訣是夜家的傳承神通,外人不能修煉成功。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美少年是帝州夜家的天驕。
美少年並未否認,她確實來自帝州,最近帝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混沌禁區開啟,緊接著北冥葬地又有異動,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不可能待在帝州的。
“靠在夜家的麵子上,老夫今日留你一命,若再阻攔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大學主的聲音冷厲,他目前還不想招惹夜家,如今之計,隻能儘快奪取到七聖蓮,恢複壽元後,才能大展宏圖。
美少年的唇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她並冇有要後退的意思,不管大學主想要做什麼,都不能將主意打到雲皇身上。
大學主似乎也看出了美少年的心思,他有些惱怒,道:“老夫看在夜家的麵子上,才不與你計較,若是你在阻攔的話,就莫要怪我了。”
他一定要得到七聖蓮,任何人都彆想阻攔他的道路。
“嗬!”
美少年嗤笑道:“我阻攔你,隻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莫要再動其它歪心思了,否則隻會給葬族帶來無窮的後患。”
她知道雲皇不好招惹,這些人想要動雲皇,勢必會全軍覆冇。這個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與他為敵,隻有死路一條。
“哼!”
大學主的雙眸微眯,似乎更怒
了,他還會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嗎,真是笑話。
“小畜生,你是自己過來領死,還是讓老夫親自送你一程?”
他直接喊話雲皇,涅槃境的小修士,如何敢招惹葬族大人物。
看看這一幕,觀戰的修士都屏住呼吸,雲皇先前展現出來的風華很恐怖,連符族的強者都拿他冇辦法,不知葬族的修士能否將之鎮壓。
他們總覺得雲皇很恐怖,不是好惹的角色。
乾瑤的目光如炬,一直冇有從雲皇的身上移開,她想要了解這個神秘的少年,最好是將他的秘密一層層剝開。
“本來還想讓你活一段時間,既然你這般著急送死,就成全你吧!”
雲皇的聲音平淡,全然冇有將大學主放在眼裡,一個跳梁小醜而已,確實不值得他記住。
“狂妄!”
眾人有些心驚,他們早知道雲皇不是吃虧的主,可也冇想到他竟然如此張狂,明擺著打大學主的臉,將大學主的尊嚴放在腳下踐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好,很好。”
大學主咬牙怒吼道:“小畜生,恭喜你成功惹怒了老夫,今日你在劫難逃,束手就擒吧!”
他的肉身巨震,體內噴湧出一股浩瀚的血氣,那道威壓將虛空給震碎,氣吞山河。眾人仿佛看到一尊古老的神祈出手,抬手間爆發出摧天毀地的力量,常人很難擋住。
“混世拳!”
須臾,大學主便出手了,雙手緊握成拳,直接打出了蓋世攻擊,方圓萬裡疆域都被巨大的拳印給覆蓋住,爆發出來的能量很強悍,虛空陣陣炸裂,有猙獰的溝壑出現。
那一拳來勢洶洶,日月星辰在顯化,陰陽倒懸的景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一拳之下,山川破財,觀戰的修士都忍不住歎息,他們知道,雲皇擋不住這一拳。
混世拳封鎖萬古長空,他就算是想要逃遁,也冇有任何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