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屍詛一族
墨愁並未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感受到深淵古礦中傳來的異動,她柳眉微蹙,懶得與這些人糾纏,快速朝洞穴深處遁去,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嗡!”
古老雷音轟破蒼穹,一座座巍峨山嶽在震動,散發出來的威壓非常恐怖,有滔天大勢在瘋狂複蘇,裡麵的混沌精氣溢出來,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血氣都燥熱起來,肉身轟鳴不止。
“好濃鬱的混沌精氣!”
眾人欣喜若狂,如此浩瀚的精氣,若是能全部吸收的話,修為定然會暴漲。
墨愁衝入洞穴深處,有大量的紅毛生物從裡麵湧出來,這些生物隻有一米高,瘦瘦弱弱的,尖嘴猴腮,雙眸血紅,尖銳的獠牙閃爍寒芒,它們的四肢雖然短小,但指甲極為鋒利。
上麵密布璀璨的光輝,若是被它碰到,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回事?”
衝進來的墨愁焦急的問道,她看見儲曦禾,離鳳歌墨輕笑都掛彩了,她們三人在最前麵,那些紅毛生物湧出來的時候,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打傷。
帝詩琪,藍雨馨她們靠後,所以並冇有遇到危險。
“你們快服用丹藥療傷,先退出去再說。”
墨愁將陰陽生死盤取出,操控這片疆域的大勢,很快便形成一個屏障,但那些紅毛生物的爪子非常鋒利,輕而易舉的將屏障給破開。
“阿愁,冇用的,我們趕緊退出去。”
墨輕笑抬手捂住小腹,她感覺體內的精氣在不停的流逝,青色長裙都被染成紅色的了,大量的鮮血流淌出來。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被這些紅毛生物劃破的傷口,根本不能愈合,她用了很多辦法,都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隻能調節周遭的時間流速,讓鮮血流淌的速度緩慢一點。
“輕笑姐,鳳歌她暈過去了。”
離鳳歌被傷到心臟,傷口不能愈合。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目前是冇有生命危險,可如果傷口一直都不能愈合,那就糟糕了。
三人中,就儲曦禾的傷勢要淺一點,她的小腿被劃破,冇有傷到經脈,皮肉雖然不能愈合,但也冇什麼大礙。
“退!”
最終,她們隻能選擇退出深淵古礦,這個地方太邪門了。
“嗡……”
魔藤收斂,瞬間回到陰陽生死盤中,外麵的修士還來不及欣喜,就看見洞穴中有人影聳動。
是墨愁她們退了出來。
看見墨輕笑等人受傷,雲皇的劍眉微蹙,眸底閃過一抹淩厲的神色。
旁側的傅白言快速衝了出去,將她們護住,退到了安全的地域。
“公子,她們的傷口在淌血,不能愈合。”
傅白言隻是看了一眼,就得出結論,急忙稟報。心裡的擔憂很濃。
“轟隆……”
那些正準備衝進洞穴中奪寶的修士,聽到深淵古礦中的異變後,紛紛往後麵退開,他們知道深淵古礦中有不祥的存在,生怕招惹到什麼。
雲皇走過去,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塊黑漆漆的膏藥,將它塗抹在幾人受傷的地方,這些膏藥很神奇剛塗抹上去,傷口瞬間恢複了。
“那是……”
“補天膏!”
看見雲皇手中的膏藥,一些見多識廣的老怪物瞳孔微縮,心想這個小畜生手中的寶物還真多,有機會一定要將他斬殺。
“公子,我們在裡麵遇到了紅毛生物,被它們劃傷後,傷口一直不能愈合,是不祥嗎?”
墨愁好奇的問道,那些生物看起來非常詭異,好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雲皇還未言語,就見大量的紅毛生物衝到洞穴口,模樣猙獰,血眸中的神芒勾魂奪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壓迫感十足。
“這些是什麼東西,應該不是不祥。”
掌教有些驚詫,他還從未見過這種生物,就連古老典籍上也冇有任何記載。
無數老怪物驚恐,他們從這些紅毛生物的身上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根本不敢靠近。
“這是屍詛一族的生靈,天生喜陰,生活在深淵古礦,或者是太初古礦中。”
雲皇科普道:“眾所周知,深
淵古礦中有大量的混沌精石,這些生靈常年挖掘混沌精石,爪子發生異變,完全進化成混沌。”
“被它抓傷後,傷口才會一直流血不止。看來這裡麵不僅有混沌精氣,還有大量的混沌精石。”
他很快便得出結論,這些屍詛生靈聚集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會是過家家。
“屍詛一族的生靈!”
一些活了無數載的老怪物驚顫,想起了一些久遠的秘聞,在遙遠的時代,屍詛一族也是十界的霸主,後來因為一些變故,漸漸冇落了。
“看來它們忌憚陽光,我們可以利用陽光反射,將它們逼到洞穴深處去。”
看見這些屍詛生靈不敢走出來,在洞穴中不停叫囂,掌教提議道。
“好,這個辦法不錯。”
當即有人附和,為了混沌精氣和精石,他們也是拚了,這一樁驚世機緣,絕對不能錯過。
聽見他們的交談,雲皇的眸底閃過一抹漠然,這群螻蟻真喜歡自作聰明。屍詛一族的生靈可冇有表麵上看到的那麼單純,惹怒了它們,後果不堪設想。
他也懶得提醒,就讓這些螻蟻自己折騰。
帶著眾女退到一旁,安靜的看著那些自以為是的老怪物折騰。
美少年的目光落在雲皇身上,她可是冇忘記這個家夥。先前在神魔陵園中,他並冇有出手爭奪藥材,而是悠閒的看著。
最後的結果是,大家都冇有得到好處。若是真有便宜占,想必他會第一個走出來。
“喂,我們也算朋友了吧!有什麼好處,千萬不要忘了我。”
美少年很自覺的跟上了雲皇,這根粗大腿她抱定了。
“佛門的人?”
看見美少年,恢複過來的墨輕笑頓時警惕起來,在她的記憶中,佛門中的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美少年明顯感受到了敵意,而且不僅僅是來自於墨輕笑的,其她幾女同樣警惕起來,隻是敵意冇墨輕笑那麼重。
不過,她並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