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龍首出世
山河宗的強者膽寒,雙眸中閃爍驚恐之色,隕落在雲皇手中的強者不計其數,想要將他鎮壓,除非是天神駕臨,但帝界隻有三尊天神。
動用一教最強底蘊伏擊合道境的螻蟻,有些大材小用了。
“轟隆!”
滔天大勢複蘇,粗壯的真龍精氣湧上高空,那股力量十分霸道,直欲裂天。無邊的寰宇顫栗,有大片燦盛的金光灑落,普照殘破的疆域。
雲皇宛如一尊無敵神祈,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他腳下躺著的是殘肢斷臂,刺鼻的血腥味彌漫虛空,讓人想要作嘔。
山河宗的修士想要逃遁,雲皇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施展縮地成寸,進行慘不忍睹的屠殺。
遙遠的天際,主上的眸光暗沉,從雲皇的身上,他看到了諸天至尊的潛質,若是此子證道稱帝,將能名垂千古,當世年輕一輩無人能與之比肩。
那些帝統仙門中的妖孽,確實很可怕,但與雲皇相比,還差幾分。
他本想出手鎮壓雲皇,但看見君主跟在其身旁,很快便猜出一些線索。君主本無心進軍帝界,可最近卻讓佛門眾人出手,而且還警告他們不能動雲皇。
現在看來,君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雲皇。
能成為帝君的左膀右臂,主上又怎麼可能是省油的燈,無論君主在密謀什麼,他都不能動雲皇,否則很可能被遺棄。
縱然幫不了君主,也不能給君主添亂,直覺告訴他,君主的計謀很宏大。
另一方疆域,荒妖族的大能昂首挺立,全然冇有要加入戰場的意思。
“族長,雲皇小兒斬殺了吾族至尊,為何不出手伏擊他?”
妖鵬的目光暗沉,他早就想要出手了,可惜一直冇有機會。
“殺,你就知道殺,腦子帶了嗎?”
荒妖族的族長瞳孔微縮,有些震怒道:“此子的天賦直逼吾族的年輕大人,一旦讓他逃走,會給荒妖族帶來無窮危機。”
“赤荒的隕落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莫要再招惹此子了,一切都聽族內年輕大人的意思。”
荒妖族的諸強噤若寒蟬,根本不敢搭話,雲皇表現出來的戰力很可怕,他們若是強行出手,必須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行。
一旦讓其離去,將會給荒妖族招來一尊大敵。
“轟!”
恐怖的神音響徹,激蕩起層層漣漪,那股霸道的力量噴薄欲出,宏偉的世界崩塌,億萬裡山河劇烈顫動,似有無敵凶禽翻身。
感受到那股陌生的凶氣,無數修士驚顫,眸底閃爍疑惑的神色,對此事很不解。
粗壯的真龍精氣溢出,滔天大勢複蘇,整個北冥葬地都在顫栗,有古老的神威爆發,透過朦朧的霧靄,能看見一雙赤紅的血眸,欲吞噬眾生。
“這是……”
隨著那一雙血眸出現,一個巨大的龍首緩緩浮沉。用力的轟動一下,星空炸裂,猙獰的裂痕蔓延至遠處,灑落下來的光輝璀璨奪目,氣息十分駭人,威懾寰宇。
“滅世龍首!”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觀戰的修士瞬間炸鍋了,身體顫抖,額頭上冷汗直流。
滅世龍首的凶名傳徹古今,古時縱橫無敵的霸主,招惹這樣一尊存在,必死無疑。
“傳聞果然是真的,滅世龍首在這片疆域休養生息,究竟是誰將它驚醒的?”
“是鮮血,是無儘的戰鬥驚醒了龍首。我終於明白雲皇為何要將帝統仙門的修士引出來了,他的目的是滅世龍首。”
“凶神究竟想要做什麼?”
“不清楚,凶神做事從不計後果,他估計也冇算到這一步吧!”
無數修士將目光移到雲皇的身上,他將龍首引出,總要想辦法解決。
“滅世龍首!”
主上似乎明白君主為何要進軍帝界了,她籌劃這麼長時間,就是想讓龍首現世,黑海森域與北冥葬地相生相滅,若是龍首不隕落,森域中的力量會日漸消弱。
一旦龍首被覆滅,黑海森域中的天驕實力將會大幅度提升,帝君的每一步都在考慮森域生靈的未來。
她確實有資格
讓眾生信服。
看見滅世龍首出現,帝君的美眸中閃過一抹喜色,終於解決了黑海森域的麻煩,隻要那些年輕修士不再被壓製,她就可以放心離開了。
這片天地她待膩了。
“用菩提無幾迷幻滅世龍首,以你的肉身力量,絕對能輕易鎮壓它。”
帝君適時開口道,她知曉祈願一族的菩提無幾功效,這件聖物對彆人有很大的魔力影響,但在雲皇的眼裡,隻是一件掛飾。
裡麵的力量他可以隨意取用,冇有任何副作用。
雲皇施展縮地成寸,快速朝儘頭渡過去,看見此景,眾人鬆了一口氣,凶神果然不打冇把握的仗,敢將滅世龍首引出來,必然是有強橫手段能將其鎮壓。
這一尊龍首若是被屠殺,那麼雲皇在帝界的名聲會更響,當世已無人能與之交鋒。
雲皇踏空而立,來到滅世龍首的身前,說道:“在這一方疆域休養生息無數載,有想過從來再來嗎?”
龍首的血眸轉動,注視著雲皇,一道久遠的記憶出現在它的腦海中,它的聲音沉重:“我記得你,冇想到你的肉身竟在這種低級世界。”
它記憶中的雲皇,隻是一縷附於劍骨上的殘魂,今日初見其肉身,頗感震驚。這具肉身不簡單,能承載一尊無敵的神魂,足見其底蘊霸道。
“我不是與你敘舊的,若想從頭再來,就隨我走一趟吧!”
雲皇的眸光森冷,道:“有些螻蟻是時候肅清了。”
“你要去神界了嗎?”
龍首感受到那股淩厲的殺意,不由為之驚顫,神界啊!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疆域。
“若是能複仇,我願隨你開疆擴土,殺到儘頭去。”
誰都不知道,它在北冥葬地休養生息千萬載,是怎樣度過的,每日被仇恨侵蝕,一閉上眼往日的一幕幕便會浮現心頭。
它想要複仇,想奪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將這裡的事處理完,便要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