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封賢前往
大賢之威彌漫高空,粗壯的真龍精氣湧動,力量蓋世無雙,似乎要將這片疆域撕裂開,有各種古老景象在顯化,氣吞日月星。
帝君與竹幽若的周身繚繞燦盛光輝,體內散發出來的能韻很恐怖,那股威壓讓人心驚膽戰,似乎能摧天毀地,她們的修為突破水到渠成,直接封賢。
千萬年的沉澱,一朝爆發,其威壓直欲裂天,在突破的那一刻,她們心底湧出無儘的喜悅。
這段時間,九天妖門的許多天驕都踏入真神境,在資源地中修行,他們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永生嶺即將開啟,他們早早的離開了資源地,這片疆域中隻剩雲皇三人。
兩個月的時間,雲皇一直在觀摩肉身玄藏,引導天地精氣點燃恒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他如今的戰力之強,不懼世間大敵。
“呼!”
雲皇吐了一口濁氣,前方虛空炸裂,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氣息,用力動了動身體,根骨爭鳴。
“你們都突破了。”
感受到兩女體內爆發出來的大賢之威,他的臉上浮現出歡心的笑容。
“公子,我好想你。”
竹幽若快速跑上去,整個人撲在他懷中,明明一直在旁邊修行,可她卻感覺幾輩子冇有相見了。
“你這丫頭!”
雲皇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並未伸手抱她。
這讓竹幽若的柳眉微蹙,有些不悅,她嘟嘴道:“公子,我能保護好自己。”
“這……”
雲皇將她推開,收斂心神,前段時間放縱自己,隻是她突然提起久遠以前的事,才會心生不忍。
竹幽若心裡歎息,她並不怪公子。她知道公子心中有她,隻是很多事情還未解決。
看見這一幕,帝君並未感到意外,雲皇在感情上總有些後知後覺,竹幽若注定是要吃苦的。
不過,看這丫頭的模樣,估計從未後悔過。
至於她,終究要離開這片疆域,她現在不過是一具分身,一旦分身回歸本體,這些凡塵事皆會忘記。
她今日所做的一切,皆有自己的謀劃。她唯一能保證的是,儘量避免做傷害雲皇的事。
雲皇輕撫竹幽若的秀發,這丫頭的心思他明白,但留給他的時間太少了。
如果時間充裕,他自是願意與她談感情,可現在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解決,隻能委屈她一段時間了。
三人走出九天妖門資源地,妖門中年輕一輩的修士,早已經齊聚大殿了。
鐵尊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這次他也要跟隨進入永生嶺。
“鳳龜還未走出屍地嗎?”
雲皇進入大殿後,沉聲詢問道,那一尊鳳龜還真是有夠膽小的,區區永生嶺就將它嚇成這副德行,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嗎?
鐵尊搖了搖頭,這件事他也很無奈,若是此次鳳龜跟隨進入永生嶺的話,九天妖門的底蘊必然會更強。
“既然人已經齊聚了,那便啟程吧!”
雲皇冇有要耽擱的意思,永生嶺一行,宜早不宜遲。
“出發!”
鐵尊將命令下達,一群人踏上飛行仙器而去。
一艘巨大的飛船上,雲皇負手而立,俯瞰山河萬裡之景,黑發飄飄。
“公子,你還記得千鯉嗎?”
竹幽若站在他身側,沉聲問了一句。
雲皇的劍眉微蹙,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你怎麼突然提起她了?”
竹幽若笑著道:“冇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了,當初千鯉為你叛出族內,你就一點都不愧疚嗎?”
她可是記得,當年金龍族的千鯉一直纏著雲皇不放,說什麼此生隻嫁他一人。金龍族的強者知曉此事後,到處追殺雲皇。
“愧疚?”
雲皇回道:“那個丫頭當年利用我,是她欠我一個人情,我為何要愧疚。”
“千鯉愛上的是人族的一個陣法師,她為了能與那人在一起,就來找我幫忙,陪她演一場戲。”
“金龍族的那群老家夥,估計現在還認為,是我將千鯉拐走的。”
“啊!”
聽到這段秘辛,竹幽若都有些驚詫,她認為當年那件事是真的,千鯉可是金龍族第一美人。
不過,她並
未見到過千鯉。
“那青蓮仙子呢?”
竹幽若似乎對當年和他有關係的女人很在意,不停挖掘秘密。
“青蓮仙子!”
雲光仔細回想,記憶深處確實有那麼一個名字,說道:“這些人你以後會見到的,我和她們冇關係。”
當初他培養的強者太多了,但大部分都已經隕落,少許還活著的,估計還在期盼著他的歸來,這一世必定要血染疆土。
竹幽若伸出玉手緊握住雲皇的手掌,說道:“聽聞你回來後,培養了很多小丫頭,她們才十七八,如花一般的年紀,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老?”
她已經活了千萬載,雖然曾以逆天手段延長生命,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確實活了很長的歲月。
“不會。”
雲皇沉聲道:“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一個小女孩。”
“那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她們多一點?”
竹幽若很想從他心中聽到答案,雖說和一群小丫頭比,會很冇麵子,但她就說想知曉。
“不告訴你。”
雲皇的眼眸微轉,皮了一下。論感情,他與她千萬年朝夕相處,不是誰都能比的。
仔細算了一下,他與竹幽若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終極一戰,他被人阻截,隻有竹幽若一人知曉。那時候,她非常震怒,因此差點被人斬殺。
她在他心中,是最特彆的。
至於其她人,無非是友情,親情,但那絕非愛情。
“那世間生靈,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竹幽若堅定道:“他們曾經取走的,這一世,我們必定加倍討回。”
雲皇將她圈在懷中,久遠以前的事,他懶得去回憶,一群自視甚高的螻蟻,何需為之煩惱。
這一世,他除了彌補遺憾,還要珍愛身邊的人。
“我還以為你與他的關係是最好的,我似乎看走眼了。”
薑皓雪走到帝君的身旁,有些詫異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