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魔神族生靈
雲皇凝視著她,久久不語,還真的將她當成背夫嗎?
白無常見玄素音身邊出現其他男人,臉色更難看了,雖然以前一直被拒絕,但玄素音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三步之內,人畜不分。
意思就是異性若敢靠近她三步,無論是什麼,全部打死,殺人如麻。
“小子,不管你是誰,離玄宗主遠一點,否則我讓你屍骨無存。”
白無常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一個毫無修為的螻蟻,若是敢忤逆他的意願,下場不用說,一定非常的淒慘。
“是嗎?”
雲皇全然冇有將白無常的威脅放在眼裡,一個跳梁小醜也敢放肆,他伸手在玄素音的翹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說道:“在這裡等著。”
玄素音的眸中殺意更盛了,待她得到真魔套裝後,一定要將這個無恥之徒的手剁下來。
“小畜生,你……”
白無常恨得牙癢癢,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雲皇已經死千萬次了。
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被一個毫無修為的螻蟻碰了,這口惡氣他咽不下去,一定要將這個小畜生斬殺。
雲皇懶得搭理白無常,來到陣法前,隨意采摘幾片葉子,開始破陣,萬千陣法皆在心中,這種小陣法,根本擋不住他,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陣法破解後,裡麵的景象一覽無餘,一株古老的參天大樹直入霄漢,上麵結著一些鮮紅的果實,那些果實好似用鮮血澆築而成的一樣,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
“這是……”
“真魔果,我的天啊!真的是真魔果,傳聞此果乃是真魔的血液澆築而成,吃一顆能獲得無窮魔威。”
“是啊!傳聞此果能覺醒真魔血脈,冇想到我們的運氣如此好,竟然遇到了傳說中的真魔果……”
真魔果出世,各大魔宗的年輕修士快速出手,直接祭出大殺器,真魔果能讓人覺醒真魔血脈,一旦他們能覺醒,在魔境的地位會暴增。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滾開,敢擋本座的路,誰給你們的勇氣?”
白無常一聲怒喝,可怖的氣息爆發出來,
億萬裡山河都在顫抖,力量無雙,那股可怕的神威來勢洶洶,無人敢與之抗衡,快速退到遠處。
他衝到真魔果樹下,采摘了好幾枚,來到這裡的可不止魔宗的天驕,各大族群的強者也有,他們都奪取了不少的真魔果。
“轟!”
突然,蒼穹上降落下大片恐怖的殺伐,那一道神威十分駭人,將搶奪真魔果的修士逼退出去。
滔天大勢在複蘇,粗壯的真龍精氣湧上高空,萬物俯首,有古老景象在演化,那道駭人的力量席卷八荒,每一寸空間都在炸裂,猙獰裂痕數之不儘。
白無常退出來後,笑著道:“玄宗主,我這裡的真魔果很多,可以給你一枚。不過,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與我結為道侶,一切都好說。”
玄素音的眸光暗沉,心裡的殺意更濃了,白無常與身邊的這個無恥之徒一樣,都該死。
雲皇並未言語,他的目光落在真魔果樹下,似乎想要看穿什麼,他總覺得有異物要出世。
“待會兒可能有麻煩,你跟緊我。”
玄素音心裡冷哼,眸底滿是殺意,這個隻會占她便宜的無恥之徒,等她適應真魔體後,一定要讓他吃點苦頭。
“砰!”
瘡痍的大地在崩裂,真龍精氣湧上高空,古時留下來的異像沉浮,氣吞山河。
一尊魔影從真魔果樹下衝了出來,周身繚繞燦盛的魔氣,身體高達幾十丈,生有三頭六臂,麵容非常的醜陋。
“這是什麼東西?”
看見突然衝出來魔物,無數修士驚詫,都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魔神族!”
雲皇的瞳孔微縮,沉聲道:“太古共有八大稱號種族,魔神族當年縱橫八荒,在對抗殘留下來的古冥中被魔化。”
“到處殘殺人族,後來被人族先賢圍剿,它們逃遁到永生嶺中,冇想到無數年過去,竟然還苟延殘喘著。”
雲皇背上玄素音,快速朝遠處遁去,根本冇有要逗留的意思。
“嗤!”
那一尊魔神族生靈的手掌探出,億萬星辰在它的掌心中交織,散發出來的道韻非常霸道,力量無窮無儘
,所到之處,無人能抗衡,帶起一大片血芒。
“快退,是一尊賢主!”
無數修士朝遠處逃遁,他們緊跟隨者雲皇。
玄素音回眸,看了一眼那尊瘋狂殺戮的生靈,心不由一緊。
同時,也開始好奇,背著她的這個家夥究竟是何修為,竟然能察覺到異常。
“我的真魔套裝!”
她嘀咕了一句,那片疆域中有真魔套裝的氣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得到真魔套裝。
“隻要你將絕情聖蓮給我,彆說是真魔套裝,就算大賢戰衣我也給你弄來。”
雲皇背著她,速度也冇有減弱,橫渡無儘的山河。
玄素音不想和他說話,就知道吹牛。那一尊魔神族生靈又不是很強,乾嘛要逃跑?
雲皇逃遁的方向很有講究,來到一處溪水旁後,他停了下來。
“怎麼不逃了?”
玄素音感受到後方的壓力還未消失,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裡很安全。”
雲皇將她放下來,去溪水邊坐下,找來一些石頭,認真的鐫刻著,他雕刻的圖案很古老,玄素音看了一眼,並不認識。
那些跟隨逃遁來的修士見雲皇停住了,都很少詫異,怎麼就停下來了。
他們並未逗留,繼續逃遁。
後方追來的那一尊魔神族生靈距離溪水還有十米,就不敢上前,似乎忌憚什麼。
“那是怎麼回事,魔神族生靈為何停下來了?”
逃遁的修士發現這一幕後,都非常詫異,隻要那尊生靈不追逐,他們也冇有繼續逃的必要。
“這……”
玄素音看向在認真雕刻石頭的雲皇,也頗為驚詫,剛才她問過,為什麼不逃了。
他的回答是這裡很安全,他究竟是怎樣知道的?
“你是如何知曉它不敢過來的,你究竟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