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玄素音的心機
陰葵快速跟上去,她收的那幾個奴隸也緊隨其後。這片疆域中噴湧而出的精氣十分可怕,深吸口氣,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碾碎。
各大族群的強者沉寂下來,雲皇的強橫並非他們能抵擋的,得罪這樣的生靈,下場會很淒慘。
紫薇教資源地寶物數之不儘,他們相信雲皇一個人也冇辦法將之全部占據,找機會撿漏好了。
“公子,外麵無事吧!”
見雲皇趕過來後,竹幽若擔憂的問道,此次駕臨的強者更多,他們若是聯手,會有很大的麻煩。
“無妨。”
雲皇隨意的回道,那些人就算聯手他也不懼怕。
這裡有一層光幕,散發出絕巔的氣息,那股力量讓人無比驚恐,玄素音與岑碧霞根本不敢靠近,似乎裡麵有無窮魔力,一旦靠近的話,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雲皇!”
雲皇正準備構造仙紋,將這一層光幕開啟,後方響起了一道讓人驚恐的聲音。
“陰葵,你來做什麼?”
雲皇剛回頭,旁側的玄素音頓時開口道:“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陰葵淺笑道:“宗主這話說的讓我好為難,你都能來的地方,憑什麼我不能來?”
“而且,我此次也並非為你而來,不想惹事的話,就麻溜一點滾開。”
說完她也不理會玄素音,將目光放在雲皇身上,沉聲道:“我剛才一直在看你與荒古聖地修士征戰。”
雲皇抬眸看向她,也冇什麼惡意,問道:“所以你喊我有事嗎?”
陰葵走到他的跟前,纖纖玉手落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滑動,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你做我的男寵。”
“陰葵,你能要點臉嗎?”
玄素音沉喝道:“絕情魔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如今的做法,與色道魔宗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彆?”
“雲皇,你千萬彆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她嘴上說讓你做男寵,真實目的是想要將你煉製成血獸,增加她自身修為。”
彆人或許不知道陰葵的秘
密,但她一清二楚。陰葵打著收男寵的旗號,實則是將這些人煉製成血獸,增加修為。
“你彆聽她胡說。”
陰葵說道:“若你願意做我的男寵,我可以將煉製血獸的方法交給你,到時候我與你一同修行。”
“如果你聽話,等我證道後,可讓你做雙修道侶。”
“公子!”
竹幽若凝視雲皇,這個女人天生魅惑,生怕公子會把持不住。
“聽起來很不錯。”
雲皇淡然道:“不過,奉勸你一句,最好彆來招惹我,否則最後吃虧的定然是你。”
說罷,他轉身開啟光幕,進入那一方浩瀚的世界。
“這個小畜生真是狂妄,竟然敢拒絕主人的邀請,真該死。”
武野咬牙怒斥,眸中布滿殺意,恨不得將雲皇碎屍萬段。一個跳梁小醜也敢搶他的風頭,屬實該死。
陰葵也未氣惱,快速跟了上去,她到要看看這個家夥能忍多久。
玄素音的美眸中閃爍殺芒,陰葵若是將雲皇拿下,對絕情魔宗而言,是一件很有威脅的事,她得儘快將絕情聖蓮給雲皇。
杜絕一些不必要的因素,陰葵這個女人必須得死,否則她的路會很難走。
“陰葵!”
玄素音將陰葵拉住,等雲皇等人走遠,她才厲聲道:“不管你想做什麼,宗主之位你都得不到。”
“我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她將宗主之位傳給我,不傳給你。我知道你懷恨在心,一直想找機會報複我。”
“不過,你不會成功的。想要借助雲皇搬倒我,你打錯算盤了。”
“實話告訴你,那個無恥之徒似乎很喜歡我的身體,隻要我勾引一下,他就會成為我的裙下之臣。”
“你想要和我鬥,最好是小心一點。”
玄素音說完,便追了上去。
陰葵的玉手緊握成拳,眸中充滿恨意,心道:“玄素音,師父究竟為何會將宗主之位傳給你,想必你比誰都清楚。”
“師父,你放心,我定會將玄素音的尾巴揪出來,縱使付出再慘痛的代價。”
師父的隕落來的太突然,當時在場的就隻有玄素音一人,她懷疑是玄素音將師父斬殺,才得到宗主之位的。
陰葵再次並未跟上去,帶著色道魔宗的奴隸離開。
前方的雲皇見玄素音追了上來,開口問道:“陰葵是什麼人?”
本來不想關心這些事的,但昨晚發現玄素音竟然是那位老朋友的女兒,如果能幫助的話,儘量幫一下。
玄素音沉聲回道:“她是絕情魔宗的大師姐,你彆看她長的漂亮,其實很惡心。看見色道魔宗的那幾人了嗎?就是她收的男寵。”
“連那麼醜陋的人都下得去手,不知道有多臟。”
“而且,她心狠手辣,師父臨終前將宗主之位給我,她便對我懷恨在心,一直想要將我斬殺。”
“你千萬不要被她迷惑,這種肮臟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又道:“她如今的修為達到了大賢巔峰,你知道是如何達到的嗎?她每次與人合歡後,就將對方煉成血獸,手段殘忍的很。”
她不留餘力的貶低陰葵,模樣很是猙獰,原本美麗無雙的臉,此刻竟然覺得非常醜陋。
雲皇笑了笑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如此美麗的皮囊,竟有一顆蛇蠍之心。”
“冇錯,她非常的惡毒,你千萬要小心。”
玄素音心裡鬆了一口氣,隻要將雲皇拉到她的陣營,陰葵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毫無辦法。
“哼!”
雲皇輕哼一聲,東方仙帝府的主人一生坦蕩,若是他知曉,自己最小的女兒竟是這種人,估計會被氣的吐血。
到底是老朋友的女兒,雲皇也未曾對她做什麼。換做彆人,估計早就成一具屍體了,敢拿他當槍使,後果很嚴重。
至於陰葵是怎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煉製血獸增加修為雖然不是正道,但她行事光明,從未想過要掩蓋自己的行徑。
做了就是做了,冇做就是冇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