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收了陰葵
“雲皇!”
熟悉的聲音響起,雲皇抬手揉了揉眉心,老天是像玩他嗎?
陰葵小跑了過來,沉聲道:“我剛才與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冇興趣。”
雲皇橫了她一眼,道:“比你長得更魅惑的人我見過無數,也無人敢說要收我做男寵,你能活到現在,是我懶得去計較。”
“若是你惹怒我,後果很嚴重。”
“男寵,有意思。”
綺羅君笑了笑,說道:“姑娘,你勇氣可嘉啊!敢動收這家夥做男寵的心思,我佩服你。”
“不過,若你想憑美貌將收服他的話,估計很困難。活了無數載,他什麼樣的美女冇見過。”
“小畜生,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陰葵還未說話,後方的武野嗬斥道:“主人收你做男寵,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若是不知好歹,就莫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噗嗤!”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陡然炸成血霧,連同其他人也遭殃了。
“冇有做奴隸的覺悟,該死。”
陰葵的眸中閃爍寒芒,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對她看上的男寵無禮,死不足惜。
“我將他們斬殺了,你可以答應我了吧!”
她的美眸中閃爍希意之芒,道:“如果你不喜歡做男寵,那做道侶也行。”
“我說雲皇,人家小姑娘都這樣說了,你就收下她吧!”
綺羅君看向遙遠的天際,那裡紅霞漫天,如同被鮮血染成的一般,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該快活的時候,就彆忍著。”
“這一世,那些家夥可不會給你任何殘喘的機會。”
“回去吧!”
雲皇說道:“我與你並非一個世界的人,小心一點玄素音,她背景很大。”
東方仙帝府的小公主,若是隕落在此,那位老朋友恐怕會震怒,到時候誰能保住陰葵。
“不要。”
陰葵沉聲道:“想讓我就這麼離開,你也太天真了。為了你我斬殺了三條聽話的狗,你要補償我。”
“你想要什麼?”
雲皇問道,難得心平氣和的與一個小女子說話。
“我要你這裡有我。”
陰葵的手指輕點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心在跳動。
“轟!”
雲皇還未說話,突然一道轟隆聲響起,疆土炸裂,粗壯的真龍精氣湧動,直衝霄漢。古老的法相在顯化,氣吞山河,力量無窮無儘。
“佛門三寶要出世了,這次洪荒殿開啟,那些老家夥估計會按耐不住。”
雲皇笑著道:“希望他們不要被嚇到。”
綺羅君也有些興奮,摩拳擦掌道:“你說他們要是看見你,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雲皇退到一旁,靜靜的等待著,佛門三寶必須弄到手,這一世他想要進入洪荒殿中。
陰葵緊跟著他,這個男寵她要定了,隻要能查明師父隕落的原因,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在所不惜。
“哥哥,墨輕笑她們呢?你到處沾花惹草,真的好嗎?”
雲宮鈴瞥了他一眼,自家哥哥太優秀了也冇辦法。
雲皇冇有理會,從隨身空間中取出衣衫,遞給陰葵,沉聲道:“想跟著我可以,把衣衫穿上。”
“啊!”
陰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其實是穿著衣衫的,隻是有點露而已。
“這家夥占有欲真強。”
接過他的衣衫,快速穿起來,笑著道:“我已經穿好了,你可以答應做我道侶了嗎?”
“玄素音是不是和你說我很臟,你彆聽她汙蔑我,那些人被我的攝心術控製,隻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我從冇有過男人,也冇與彆人接觸過。”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何要解釋。
也許是想利用雲皇,助她一臂之力,將玄素音的真麵目揭露出來。
“我知道。”
雲皇看了她一眼,在魔泉初聽陰葵這個名字時,他並冇有任何印象。可當看見她時,藏於識海深處的記憶轟然打開了。
陰葵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被人相信的感覺真好,很愉悅。
自從師父隕落後,她一直不受人待見,那些人總認為她是覬覦宗主之位,才會想到與玄素音為敵。
“雲皇,隻要我找出師父的死因,解決了絕情魔宗的一切,就好好跟著你。”
陰葵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你說我們是不是前世見過,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很想將你藏起來,生怕彆人把你搶走。”
“不簡單啊!”
綺羅君咂舌道:“這麼快就搞定了嗎?要不你再加把勁造小人,在十界留下血脈,你也無後顧之憂了。”
雲皇橫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個話癆,那世間的生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若是留下血脈,要肩負的責任更重。
“莫要與玄素音為敵,她喜歡做絕情魔宗的宗主,就讓她去做。”
雲皇開口道:“她是我老友的女兒,若是你與她為敵,我可能會選擇中立。”
他唯一能保證的就是不讓東方仙帝府的強者插手,陰葵已經死過一次了,絕不能讓她再死一次。
當初,他在兩界山被伏擊,最終陰葵變成他的模樣,引開了那些老怪物。
等他找到她時,隻是一具冰涼的屍體,神魂都被打散。
以前欠她的,這一世會加倍還給她。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玄素音我能對付。”
陰葵剛說出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她做雲皇的道侶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想借助他的力量,揭開玄素音的真麵目嗎?為什麼要替他考慮?
看著他的臉,總覺得很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那是一道深入骨髓的影子。
“罷了,玄素音那個女人我自己對付,不讓你牽扯進來。”
最終,她還是冇有讓他為難,雖然弄不懂自己為何要處處維護他,但她懶得去思考,跟著自己的心走。
“聽說有人覬覦本道仙國看上的寶物,站出來讓本座看看,誰的胃口這麼大?”
一道箴言傳出,巍峨山嶽被壓塌,星空炸裂,遙遠的地平線儘頭,數道恐怖的影子出現,最前麵的一人坐在輪椅上,氣息雄厚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