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人族禍害
浩瀚血氣化作淩厲刀鋒橫行,巍峨山嶽被夷為平地,巨石橫空,塵埃卷起萬丈高,風暴中心的景象有些朦朧,滔天殺伐彌漫,日月無光。
“轟隆!”
億萬裡山河被打沉,霸道的攻擊直逼雲皇而去,隱隱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古老神則交錯,封天絕地。
“小畜生,結束吧!”
平荒大賢呲牙沉喝,麵目猙獰,雙眸中布滿血芒,他定要將雲皇碎屍萬段,那一巴掌拍出去,世界幾欲被毀滅。
雲皇並未退縮,雙手緊握成拳,快速轟殺而上,帶起大片雄厚的殺光,直欲開天。那一擊也非常霸道,橫推諸天星鬥。
“砰!”
拳掌碰撞間,高下立分。平荒大賢的身體猶如斷線風箏,快速倒飛出去,將後麵的一座山嶽給震碎,巨石滾落下來,將他給湮滅。
塵煙四起,層層霧靄在湧動,景象看起來模糊不清,眾人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有人受傷了。
“噗嗤!”
平荒大賢的肉身巨震,強盛氣流湧動之下,瞬間將壓在他身上的巨石給震碎了,體內氣息有些紊亂,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
他的左手在淌血,皮開肉綻,能見森森白骨,僅剩的一條手臂,已經殘廢。
雲皇悠然自得,將平荒大賢震傷,對他而言根本不是什麼太逆天的事。
“小畜生,你真要與荒古聖地為敵嗎?”
平荒大賢還在咳血,身體顫顫巍巍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我無心與誰為敵,你擋我路,那我隻能將你鏟除。”
雲皇抬手揉了揉眉心,道:“你也彆在用十荒帝威脅我了,就算他站在我跟前,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是自刎,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咕咚!”
此情此景,讓無數修士狂吞唾沫,他們再次認識到凶神的手段。擋路者殺無赦,這並非一句玩笑話。
“哎,招惹凶神隻有死路一條,平荒大賢死的不冤枉,以凶神目前的戰力而言,能與他比肩的年輕
修士,不過一手之數。”
“是啊!荒古聖地昌盛了無數載,也該沉寂了,十荒帝躲在避世棺中,壽元所剩不多,肯定不會出世的。”
荒古聖地的冇落已經成了定局,誰也無能回天。
“你……”
平荒大賢的眸光森冷,目呲欲裂,他不甘心啊!
“看來你是想讓我親自出手,也罷,就讓我送你一程。”
雲皇一步步踏出去,周身繚繞的神芒更加燦盛,他宛如一尊死神,危險的氣息彌漫高空,讓人呼吸困難。
“小輩,停手吧!”
正當雲皇要出手斬殺平荒大賢時,花澤開口了,看見斬殺他兒子的人,現在正肆無忌憚的屠殺人族強者,他必須出聲製止。
雲皇的手掌探出,直接扣住了平荒大賢的脖頸,邪魅一笑道:“如果我不停手,你又能如何?”
“本座能如何,想必你很清楚。”
花澤的瞳孔微縮,淩厲的殺芒閃爍,說道:“你斬殺本座的獨子,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如今又在肆無忌憚的屠殺人族強者。”
“我作為花族的族長,於公於私都要出手懲戒你。”
“懲戒我,你配嗎?”
雲皇的手掌猛地用力,隻聽哢嚓聲響起,平荒大賢的脖頸被捏斷,生機逝去,一尊有望踏入賢主境的強者隕落。
“你這是自掘墳墓。”
花澤的臉色更加陰沉了,雲皇這樣的做法不僅是忤逆他的意願,甚至連他的臉都打了,這口惡氣他咽不下去。
“諸位,大賢乃是人族後盾,若是有朝一日危險降臨天界,誰來護佑人族安危?”
花澤沉聲道:“此子心性狠毒,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將會給人族帶來無儘危害。”
“我們應該聯手將他斬殺,此舉不為一己之私,而是為了芸芸眾生,為了人族安危。”
聞言,各大族群的強者都認為花澤說的有理,雲皇的狠毒他們有目共睹,永生嶺開啟還冇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十幾萬修士隕落在他手中了。
如果放任其繼續成長,後患無窮。
“雲皇的手段確實太過偏激了,若是神王出世,號召諸賢征戰八荒,到時候一個有能耐的大賢都冇有,那不是成笑話了嗎?”
“確實,雲皇活著對人族百害無一利,必須儘快將他扼殺在搖籃中。”
“為了人族昌盛,我們必須聯手將雲皇屠殺,將這個人族的禍害給覆滅,不能讓他繼續成長了……”
一時間,眾人對雲皇恨之入骨,他成了萬惡的罪魁。
看見眾人醜陋的嘴臉,雲皇不以為意,淺笑道:“蒼生好好的,需要你們護佑嗎?”
“有時間關心蒼生安危,倒不如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免得暴屍荒野。”
連自身安危都顧不了,還想顧天下蒼生,可笑!
“雲皇小兒,你莫要猖獗,老夫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我等聯手,定讓你屍骨無存。”
蠱魔怒喝一聲,滂湃無匹的血氣溢出來,無儘山河都在顫動,天穹上擂鼓轟鳴,氣吞日月星,大賢之威冠古絕今,威震諸天。
“容老夫說一句,人族安危還輪不到你們說了算,不想被覆滅的話,立刻滾出去。”
南宮冥的臉色陰沉,眼看事態越來越嚴重,他必須出聲,若是這些人都被覆滅,人族的損失難以計量。
“南宮前輩,我們敬重你,但你卻阻止我等斬殺人族禍害,這又是何意,莫非你想與整個人族為敵,想棄天下蒼生而不顧。”
花澤冷聲道:“人族禍害必須除,前輩若是繼續阻攔,那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氣了。”
“你們……”
南宮冥無比憤怒,這些螻蟻太無知了。
招惹了眼前的這位,就算神王降世也保不住他們的命。
“大人,還請你息怒,此事就讓我與他們溝通吧!”
南宮冥還不忘安撫雲皇的情緒,最怕他突然出手,天界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損失。
雲皇輕哼一聲,眸光森冷道:“與螻蟻談論天高,你不覺得很愚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