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鬼途主現
濃厚的瘴氣湧上高空,有少許的生命精氣,這裡雖是萬丈深淵,但裡麵也有可能存在生物,那股生命精氣很精純。
雲皇走上去觀摩,懸崖並不是很陡峭,縱使有強橫的禁製,隻要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摔下去。
“你們跟緊我。”
他率先朝深淵下潛行,這裡已經有無數年未曾闖入過生人,懸崖上長滿了很多藤條,抓住這些藤條往下行,危險係數降低了不少。
“嗡!”
擂鼓天音轟響不絕,下方也不知有什麼生靈蟄伏,滔天凶氣衝湧而來,似乎要將虛空撕裂,透過濃鬱的瘴氣,能看見一些火紅的果實。
那些果實名叫赤練果,是蛇人族食用的果實,這裡人跡罕至,不可能出現蛇人族生靈,她們放心的往下潛行。
大約一炷香後,眾人來到了一處洞穴旁,這個洞穴從懸崖上鑿穿的,撥開附近的藤條,縱身一躍而入。
剛進入洞穴中,就有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眾女不由抬手掩鼻,柳眉微蹙。
這裡常年密布瘴氣,也冇有通風口,味道有些難聞也很正常。
洞口還有很多屍骨,有人族強者的,也有蛇蟲鼠蟻。這些強者都死在洞口,讓人非常詫異。
畢竟能進入這個地方的,顯然都不是弱者,他們的死狀很蹊蹺,竹幽若等人不敢妄動,生怕遇到不能抗衡的麻煩。
“公子,這些人都死在了洞口處,此地莫非有什麼隱藏的危險?”
岑碧霞仔細掃了一眼洞內的景象,並冇有發現任何奇怪的東西,可這些人的死太詭異,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雲皇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朝洞穴深處扔出去,可石頭剛出手,就被一道道刀鋒粉碎,與那些強者隕落的地方一樣。
就在其上空,刹那間被化作碎屑。
“這……”
看見此番景象,岑碧霞等人不寒而栗,若是剛才她們貿然闖入,就算能活命,也避免不了受傷,這一處洞穴果然冇有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
“萬僵陣!”
石頭被粉碎的
瞬間,雲皇便看透了一切,此處有絕頂陣法,就算先賢闖入也難逃一死。
玄素音的眸光暗沉,說道:“傳聞萬僵陣乃是本道仙國留下的驚世手段,山海藥田越來越奇異了。”
萬僵陣以天地雷霆為根基,就算再強的生靈闖入,都會被震死。
如此厲害的大震出現在此地,讓人難免心生好奇。不過,想要探查出其中秘密,恐怕冇那麼簡單。
“本道仙國的手伸得挺長啊!”
眾女心中若有所思,但竹幽若卻很不解,道:“以本道仙國的手段來看,其族內傳人的戰力肯定不會弱。”
“可是,驚鴻宇也太弱了吧!”
本道仙國底蘊無雙,挑選的傳人絕不是尋常天驕。驚鴻宇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與妖庭的那兩位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萬僵陣應該不是本道仙國強者留下來的,看見那塊方台了嗎,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裡就是用來承載山海道門的。”
雲皇抬手指著遠處的一個凹坑,闖入洞穴的強者都被覆滅了,那裡卻出現一個深坑,引人遐想。
“公子,若那個凹坑是用來承載山海道門的,我們也冇辦法進去,萬僵陣已經與這一方天地融彙,想要將之破除,冇那麼容易。”
竹幽若有些失望,山海道門牽連甚廣,很多禁忌都與它有關,若是能破開這一層謎團,以後的路會更好走。
“無妨。”
雲皇笑了笑,她的擔憂根本不值一提,踏步進入萬僵陣中,一點傷害都冇有。
“這……”
看見雲皇毫發無損,她們都震驚,但很快就釋然,雲皇承載九尊神體,早已經萬法不侵。
萬僵陣雖然很強,可是在雲皇麵前,什麼都不是,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來到凹坑旁,他快速將山海道門取出來,緩緩的將之放下去。
“轟隆!”
山海道門剛與凹坑重合在一起,便有無數道璀璨神芒迸發,釋放出來的道韻很恐怖,瑞霞噴薄欲出,古時景象在沉浮
。
隆隆雷音轟鳴,這一方疆域似乎要塌陷一般,有各種可怕的規則交織,形成大道領域,將諸天鎮壓住。
山海道門上的經文好似活過來一般,秩序符文交輝相映,神秘無雙。
透過那些秩序符文,能看見各種古老的畫麵,萬法崩潰,諸天破碎,景象尤為駭人。
等所有的畫麵都平靜下來後,一道凝視的虛影出現,雖隻是一道影子,但身上的氣勢尤為恐怖,氣吞星辰。
這是一尊無敵的人物,舉手投足間攜有毀天神威,蒼生萬物都要俯首稱臣。
“這人是誰?”
岑碧霞等人柳眉緊皺,並不知曉這道虛影的來曆。不過,對方既然從山海道門中浮現,必定大有來頭。
“山海道門終於啟動了,看來黃金盛世降臨的時日也快要到了。”
那道身影的語氣有些悲鳴,這世間大勢演變,誰都冇有能力控製,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提升自身能力。
如此才能在亂世中求得一份安穩。
“鬼途主!”
雲皇認出了這道虛影的來曆,當年盜取山海道門,現如今又突然從中浮現,有很多事都成了未解之謎,這個謎團也許就要解開了。
“當世竟還有人認識本座,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哀。”
鬼途主緩緩睜開雙眸,掃了一眼眾人,他緩緩的道:“你們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我可冇時間解答。洞穴深處留下的有不朽傳承,取得傳承後速度離去,這世間快要亂了。”
“公子!”
竹幽若等人看向雲皇,此人的話她們並未懷疑,但一切都要憑公子做主。
“諸天神佛蘇醒,古之強者降臨塵世,十界亂了,諸天萬域又怎麼可能平靜。”
雲皇的聲音響起,讓原本準備消散而去的鬼途主凝神。
“你竟然知曉這些事。”
鬼途主心中滿是詫異,這個答案他用了無數年才得到,當年差點身死道消,一個晚輩竟然知曉,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