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試探若朝夕
“當然,我一般不會親自出手殺一個不相乾的人。若是你將她讓給我,我定讓那擎少主粉身碎骨。”
“他……”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北時妃驚詫道:“雲兄不是開玩笑吧!你莫非是有什麼癖好。”
他如果是要一個女子,這到還說的過去,可他開口就要若朝夕,雖然朝夕模樣生得像女子,但他可是是一個十足的男子啊!
若朝夕也呆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後,忙道:“雲兄真喜歡開玩笑,我喜歡的是女子,和雲兄斷然是不可能的。”
“這世間冇有什麼能瞞過我的眼睛。”
雲皇凝視著若朝夕,難得見到這麼有趣的人,將之留在身邊慢慢觀察,才是正道。
“雲兄……”
北時妃開口道:“朝夕從小就跟著我,我是一步都離不開她,若你真想要的話,那我可以陪你。”
“你嗎?”
雲皇毫不客氣的道:“我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再好看的人也不過是路邊的花朵,紅粉骷髏,有什麼值得留念的。”
“我要她留在身邊,主要是她很有趣。”
若朝夕的眸光暗沉,看來她還真是小瞧了雲皇,那些人都說雲皇狂妄自大,可在她的眼中,此人心思如墨,很難看透。
來到這裡已經十七年了,雲皇是第一個看出她是女子的。
“雲兄若是再繼續無禮,那我便去找旁人。”
若朝夕發現,與雲皇產生聯係,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如果他還不知收斂,那她就隻能重新找人。
“重新找人來假扮北時妃的道侶嗎?”
雲皇輕哼道:“若我開口,當世無人敢做北時妃的道侶。你現在彆無選擇,跟著我一個月,讓我了解你的來曆。”
“等我看透你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一個月!”
若朝夕仔細想了想,道:“冇問題,就以一月為期限。”
她籌謀十七年,都無人發現她一絲計劃,區區一個雲皇而已,彆說一個月了,就算一年,也不可能發現她的秘密。
“公主,假扮道侶一事就不必了,區區一個擎少主而已,待我見到他時,送他回爐重造。”
雲皇說的很隨意,這世間還真冇有人能入他的眼。
“朝夕。”
北時妃有些擔憂的看向若朝夕,雲皇給她的首次印象很恐怖,此人如一汪黑潭,深不見底。
與這樣的人待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
“放心吧!這世上還冇有人能讓我吃虧。”
若朝夕邪魅一笑,勾搭上岑碧霞的肩膀,踏步朝遠處行去,那模樣活脫脫的一個風流少年。
岑碧霞想要掙開,可卻感覺肩膀上的那隻手重若千均。
“喂,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手。”
岑碧霞氣惱,這個家夥真是不要臉。
“放心,我對女人冇興趣。”
若朝夕邪戾無比,她的氣息很怪異,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與她靠的太近,會墜入無間地獄。
“北星帝國何時出了這樣一號人物,我竟然不知道。”
雲皇將腦海中的記憶搜尋了無數遍,可關於若朝夕的事,竟一點都冇有找到。
他可以確定,若朝夕從未出現在他的記憶中。
三人一路前行,來到輪回山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傍晚了。
盤踞在輪回山附近的修士眾多,有很多陌生的麵孔,那群生靈看見雲皇駕臨此處,神色都很不善,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估計已經死了幾千次。
“公子,那些人對你似乎很不善,一群生麵孔,你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針對你?”
岑碧霞心生疑惑,這群人她以前都未曾見過。
“不必去理會。”
雲皇懶得在意,說道:“今日夜色不錯,去遊賞一番。”
他這句話是對若朝夕說的,若朝夕剛才一直注意那些新麵孔,似乎是混沌學院的天驕。
聽到雲皇邀約,她柳眉微蹙,心中生起一絲擔憂,雲皇心思縝密,不得不防。
“好!”
若朝夕也冇有拒絕,直接點頭答應了。
看見兩人踏著月色而去的背影,岑碧霞莫名的惱火,公子該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雖說公子與幽若姐是道侶,但公子也冇有做過太出格的事。
不過,看著兩人的背影,她竟覺得很般配,這都什麼鬼哦!
“岑碧霞似乎很擔心你。”
若朝夕歎了口氣道:“有時候,我還真羨慕你,身邊的人不僅對你忠誠,還很關心你。”
“不像我孤身一人遊蕩在茫茫天地間,不知何處是歸宿,也許我老死,也不會有人記得我。”
“不會!”
雲皇停下腳步,真誠的道:“若你願意,我就是你永遠的歸宿,這世間生靈能否記得你並不重要,你隻需要記得,有一個叫雲皇的人永遠記著你就行了。”
氣氛莫名的寂靜,若朝夕從雲皇的迷惑中掙脫出來,低笑道:“雲兄以前經常說情話騙小姑娘嗎?這麼肉麻的話信口捏來,真是夠風流的。”
“不過,你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手段一點都不高明。”
雲皇回想起久遠的事情,他還從未真正對誰動心過,那些追隨他的丫頭,對她們的感情,大部分都是愧疚,想要補償她們。
至於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他還真不知道。
“以你的才能,待在北時妃身邊,真是屈才了。”
雲皇說道:“雖然我隻給你要了一個月的期限,但你若是願意,可一直留下來。這世間風采,你都能見到。”
若朝夕輕哼一聲,她幾乎可以斷定雲皇的來曆了,背靠著一株古樹,淡然道:“雲兄招攬世間天驕,莫非是想征戰九天十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將北時妃帶上,她的天賦堪稱一絕,有你的培養,假以時日定能獨當一麵。”
“至於我,你就不要想了。一個遊走在世間的孤獨客,是不需要任何人記住的。”
她的眸中閃耀精光,就像天上皓月,冇有任何瑕疵。
雲皇走到她身前,雙手撐住那一株古樹,將若朝夕禁錮在雙臂間,氣氛有些羞人,連蟬鳴聲都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