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飲茶看殺生
參天手掌橫跨億萬裡星河,漣漪擴散開,將厚重的烏雲震散,露出了朗朗天空,這道攻伐非常強橫,山川大地都被震塌了。
“砰!”
那道攻伐落下來,無數生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擎尊的戰力無雙,號稱老一輩的至強者。
北時妃的修為雖不弱,但想抗衡老一輩的聖王,恐怕不太簡單。
驟然間,數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拔地而起,形成五行陣紋,溢出去的血霧濃厚,看不清楚周圍的景象,這是一種無敵戰法。
靡靡戰音響徹天際,爆發出來的神威冠古絕今,山川大地崩塌開,無數條烏黑的大裂縫蔓延至遠處,氣勢無雙。
兩道極強的攻擊碰撞在一起,頓時激蕩起層層漣漪,散發出的餘波非常狂暴,山河失色,塵煙四起,肅殺的氣息彌漫高空,噴薄欲出的力量讓人驚恐。
“欺負一個晚輩,傳出去也不怕被世人恥笑。”
北慶山的氣息深沉,從硝煙中走出來,他的戰力非常的可怕,縱然隻是一尊天神,可借助北星帝國的龍脈,依舊能爆發出可斬先賢大儒的力量。
打出去的攻伐被擋住,擎尊的臉色陰沉,眸底閃爍淩厲殺芒,那股氣血波動震天動地,他已經震怒了。
區區螻蟻也敢站出來阻攔他殺人。
“北星帝國的根基不過百萬載,你站出來阻攔老夫,莫非是想要將北星帝國葬送嗎?”
擎尊的氣息還在暴增,體內散發出來的威壓很浩瀚,神威通天,他已經給北星帝國下了最後通牒,若繼續阻攔的話,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莫說百萬載,就算千萬載的根基葬送,我也不會讓你動北時妃一根手指。”
北慶山的瞳孔微縮,道:“今天你想從這裡帶走北時妃,那你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要將一尊天神斬殺,可冇那麼容易。擎尊的戰力畢竟也不比北慶山強大多少。
“不知死活的東西。”
擎尊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被一群螻蟻阻攔前行的腳步,真的很不爽。
“既然你非要尋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擎尊沉聲喝道:“所有人聽令,踏平北星帝國,老夫到要看看,是他們的腦袋硬,還是我的大刀鋒利。”
浩瀚無匹的氣血席卷蒼穹,散發出來的那股道韻太驚駭了,整個星空都在崩塌,神力驚世無雙,擎天帝國的神祈大開殺戒。
他們才不管什麼眾生無罪,擋路者必須死,一群毫無戰力的螻蟻,還妄想與他們抗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股狂怖無匹的氣血湧動而出,這一方浩瀚星空都在崩塌,隨處可見驚世神罰降臨,氣卷千星。
“殺!”
北慶山並未耽擱,快速衝殺出去,這些人肆無忌憚的屠殺北星帝國的生靈,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不然他們還真以為,北星帝國的人都是弱者。
若朝夕,北時妃也加入了征伐,她們斷然不會看著北星帝國被覆滅,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刺鼻的血腥味席卷,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萬裡河山飄血,景象看起來極其駭人,不斷爆發的殺威震天懾地,很多修為弱小的生靈瞬間被震成血霧。
連哀嚎的機會都冇有,他們根本擋不住擎天帝國的強者,這群人就像殺紅了眼的惡魔,根本不管對方是誰。
一方是廝殺震天的疆域,一方卻是平靜無波的世界,雲皇端坐在石椅上,淡然的看著遠處進行的殺伐,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石桌上的茶壺撲騰,熱氣滾滾,杯中的茶已經微涼,他端起茶杯,品嘗一口後,露出了美妙的笑容。
逐月琉站在旁側,她有些看不懂雲皇的心思,擎天帝國的人正在屠戮北星帝國生靈,大地都被鮮血染紅了,他竟然還有閒心喝茶。
最重要的是,擎少主被他親手屠殺的,如今擎尊將所有的矛頭都放在北星帝國的生靈身上,他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站出來將所有事情扛下嗎?
“雲兄,外麵殺得正歡,你就不想出去活動一下筋骨嗎?”
逐月琉沉聲詢問,這家夥到底打算怎麼做,先前去了眾生魔殿,帶來攝魔塔。如今擎天帝國的強者殺上門,他竟不管不問。
“小場麵而已,何需大驚小怪。”
雲皇將杯中茶一飲而儘,示意她再倒一杯。
逐月琉撇嘴,真把自己當成少爺了嗎,喝杯茶都要她倒。心裡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巧的倒了一杯茶,芳香撲鼻。
“你從眾生魔殿中取來攝魔塔,究竟有什麼用?”
逐月琉的心底湧現好奇,道:“我看若朝夕好像冇有要祭出攝魔塔的意思,莫非此物另有它用。”
“可這也不對啊!擎天帝國的強者正在大肆屠殺,此時不祭出攝魔塔,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真是看不懂。”
攝魔塔雖為魔靈之物,但也是一件不得了的寶物,能打出無窮戰力,尋常人根本擋不住。
隻要祭出攝魔塔,擎天帝國的強者肯定會撒腿就跑。
“你這張嘴真是閒不住。”
雲皇伸手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就要吻過去。
逐月琉急忙掙脫開,快速退到一旁,忿忿道:“我不說話行了吧!”
她的嘴唇還紅腫著,況且,大庭廣眾之下,她也要臉的好不好。
“轟!”
須臾間,滔天大勢複蘇,千萬重真龍精氣噴薄欲出,每一寸虛空都在顫動,猙獰裂痕蔓延至遠處,那股湧動的氣血十分霸道,修為弱小的生靈被震趴在地上。
他們根本擋不住那股凶狠的威壓,隨時都有可能被覆滅,這股氣血波動太駭人了。
北慶山通體染血,渾身骨頭都要被打裂開,他的戰力雖然不弱,但和擎尊相比,還是有點差距的。
擎尊的每一道攻伐都非常恐怖,滔天神血湧動而出,砸穿蒼茫大世,無儘星辰崩潰,熾盛奪目的星光灑落下來,普照滿目瘡痍的疆土。
“無知的蠢貨,就憑你也妄想擋住老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