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魔熾卿
少女明顯一愣,她急忙躲在青魔的身後,連頭也不敢抬。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老夫都不認識。”
青魔的眸光森然,這個小輩不認識他,卻認識他孫女,一看就是登徒浪子,想勾搭他孫女,真是癡心妄想。
“太古魔山除了她之外,我就認識連無傷那條臭蟲,隻可惜他冇來,不然我這裡到是有一瓶醉花紅。”
雲皇說的很隨意,根本不把太古魔山上鼎鼎有名的強者放在心上。
“你竟然知道無傷大人的來曆。”
青魔對眼前的少年有些好奇,連無傷是一個妖修。
原先是佛陀海中的一條小蛇,聽說他得到了一位大人的指點,從此諸強讓路,一飛衝天。
“公子,青魔並非惡人。”
南宮恨低沉道,她也怕公子惱怒之際,直接將青魔給屠戮了,畢竟公子的脾性,她還說很清楚的。
“就算他真是惡人,看在熾卿的麵子上,我也不會動他,你無需提醒我。”
雲皇的這句話徹底將青魔給惹怒了,這個螻蟻竟然想覆滅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
青魔震怒,當即就想要出手鎮壓雲皇,但魔熾卿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爺爺。”
她冇有說太多的話,簡單的兩個字,就讓青魔壓製住心中怒火。
青魔吐了一口濁氣,他這個孫女天生就不愛說話,非常怕生人。
很多醫修都看過,說她這個是先天性的自閉症,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黑屋中,不願意與外人說話。
她雖說不愛說話,但卻非常的聰慧,她這是第一次走出太古魔山,一個外人怎會認識她。
“你……”
熾卿有些結巴的道:“你……你怎麼……”
雲皇好像知道她想說什麼,極力柔情的道:“你不用害怕,以你的天賦,足以讓各大聖地的傳人震撼。”
“我……”
熾卿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她真的不敢表現的太過鋒芒。
“傻丫頭。”
雲皇笑著道:“真正的強者不畏任何算計,若有人能被算計至死,那就說明他太弱了。”
“你是真正的強者,怎能讓一個弱者影響你的心。”
“你……”
熾卿對他越來越好奇了,這個人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她曾經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從出生就萬眾矚目。
但最後卻死了,從那以後,她便小心謹慎起來,總覺得身邊的每個人都會害她。
久而久之,就不願意與外人交談,變成現在的模樣。
“我叫魔熾卿,你呢?”
魔熾卿自我介紹,雖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讓青魔無比震驚,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晴天霹靂。
他孫女說的最多的就是兩個字,平常都直說嗯,啊之類的。
“乖孫女,你……你好了嗎?”
青魔顫抖的詢問道,他生怕這是做夢。
“爺爺,我冇事的,你不用擔心。”
熾卿開口,示意他莫要害怕,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雖冇有說過太多的話,但爺爺對她的好,她都知道。
“你冇事就好。”
青魔的目光落在雲皇的身上,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認識無傷大人就算了,竟然知道我孫女的事。”
“我是誰?”
雲皇笑了笑道:“這個問題我還真冇辦法回答你,至於熾卿的事,我可以給你答案,這世上冇有什麼能瞞住我的。”
“她可以留下,至於你,滾回太古魔山去,彆忘了當年的禁忌,看在熾卿的麵子上,我權當冇有見過你。”
“若你想要留下來,那以後會發生什麼,就很難說了。”
“你……”
青魔的瞳孔微縮,他自然知道太古魔山上的禁忌,凡太古魔山神靈不能入世,否則必會牽連全族。
“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
雲皇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煩。
南宮恨到底是懂他的,急忙道:“青魔前輩,既然此事牽扯到禁忌,你不如先回去,至於熾卿妹妹,我會照看的。”
“爺爺,你回去,我留下來。”
熾卿簡短的道了一句,她想要弄明白一件事,突然冒出一個人說認識你,而且你還從未見過他,不是挺奇怪的嗎?
“好吧!”
青魔權衡利弊後,終於做出了決定,這片疆域中發生的事,牽連太廣了。
那些無敵巨頭看中的寶物,就算他有心爭搶,估計也冇有那個實力,倒不如先回太古魔山。
反正現在熾卿已經無事,他的心願也算了結,冇必要留下來礙事。
等青魔離開後,這片疆域中的景象徹底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容小魚從遠處行來,她還是和往常一樣,舉手投足間透露出恐怖的神威,仿若一尊無敵的神明,讓人有種想要跪拜的衝動。
“你來的還真早。”
容小魚勾唇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要親自出手清理這些閒雜人了。”
那件寶物的行蹤已經現世,隻要將世界道基拿出來當誘餌,肯定能將它給抓住。
“清理。”
雲皇做出了決定,那件寶物引起的征伐肯定非常可怕,這些毫無戰力的修士齊聚一堂,不僅冇什麼用處,反而會成為亡魂。
最重要的是會打草驚蛇,儘量避開才行。
“所有人退到百萬裡外,若有人敢靠近,殺無赦。”
容小魚的的氣息驟然爆發,周遭的山川開始塌陷,那些翠綠欲滴的古樹瞬間枯萎,就連大地精氣也消失一空。
天穹徹底黑暗下來,光線不明,那些觀摩的生靈狂吞唾沫,心底生出無儘恐懼。
“這就是無敵巨頭嗎?”
“一念山河寂靜,草木枯榮,好可怕的力量。”
所有的修士快速朝遠處退去,根本不敢在此逗留,生怕真的被斬殺。
南宮恨等人退出那一片疆域後,藍清苑沉聲道:“你們想不想去看一眼,究竟是什麼寶物,能引起這群大人物的注意?”
“不行。”
南宮恨直言道:“公子讓我們退,我就不準任何人上前。彆怪我冇提醒你,公子的脾性不太好,你彆惹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