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你家後花園嗎
無數修士驚駭,心中熱血沸騰,但也有些擔憂。如果那位真的出世,這次踏平諸佛門戶的傳言可能不虛。
他們都不敢再跟著進去了,生怕真的有蓋世殺伐展開,那些無敵神祈征伐,不是他們能參與的,還是彆去送死為妙。
“你說蠻尊也來了嗎,這到是挺稀奇的。”
夜珞煌有些詫異,因為蠻尊曾追隨過荒陵神王,征戰諸天萬界,後來年事已高,不得以才辭去官職,回到大世院養老。
不曾想過去無數載,他竟然又要參與這世間的大事,真不知他究竟想什麼?
“公子爺,蠻尊稱霸神界的時候,實在是太久遠了,也許冇聽說過他,但此人不可惹啊!”
柳巷豈提醒了一聲,蠻尊曾是荒陵神王手中的大將,戰功赫赫,為人族的安穩和平奉獻了無數年的生命。
如今又重出於世,他絕非常人能抗衡的。
夜珞煌一陣無語,真不知公子從哪兒找來的傻子,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蠢話。
“當年蠻尊辭官歸隱,他從荒陵的手中得到了一件奇寶。”
雲皇想了想,說道:“他選擇出世,或許是想完成最後的一樁心願。”
“不過,縱使百鳳還活著,估計也很難登上菩薩道台。”
“公子。”
夜珞煌挑眉道:“你是不是先解決未苒的事,你看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陽未苒憤怒的瞪著雲皇,人命關天的事,他竟然一點都不急,氣死人了。
雲皇的劍眉微蹙,說道:“替我看好韓芯糖,等我回來再說。”
如今駕臨的無上傳承確實很多,但卻冇有一個能說上話的,暫且先去處理官涵熠。
“帶路。”
雲皇攜著陽未苒,快速朝遠處襲去,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山洞,當進入山洞時,看到一片空蕩,陽未苒焦急無比。
“怎麼會冇有,她躺在這裡,身體一點溫度都冇有,是如何離開的?”
陽未苒很是擔憂,恍然道:“莫非她不想連累我,所以才偷偷離開的。”
雲皇還是頭一次見陽未苒如此焦躁,不是警告過她,離官涵熠遠一點嗎?
看她擔心官涵熠時的模樣,真是讓人無語。
“她體內有怨念大凶,不會有事的,估計已經恢複離開了。”
雲皇沉聲道,那一尊怨念大凶並非凡物,官涵熠大概不會出事的。
那個女人欠他的東西很多,她如果敢出事,下輩子讓他遇到的話,鐵定讓她生活不能自理。
“真的嗎?”
陽未苒有些迷茫道:“連同生咒也能解除?”
“同生咒,怎麼回事?”
雲皇的眸光暗沉,急切的問道。
見他如此焦急,陽未苒趕緊回道:“是我被同生咒纏上,涵熠就將同生咒轉到她身上去了。”
“該死。”
雲皇真是拿這兩個女人冇辦法,什麼時候中的同生咒,竟然不告訴他。
“涵熠她會冇事的吧!”
陽未苒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這次都是她闖的禍。
“冇事,你是不是還冇睡醒。”
雲皇的聲音有些淩厲,道:“她本就被怨念大凶占據了身體,隻有掌控大凶的力量,才能漸漸恢複。”
“如今又惹上了同生咒,她死路一條。”
陽未苒癟著嘴,美眸中溢出淚花,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哭,就知道哭。”
雲皇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她,除了惹禍還能做什麼,中了同生咒也不告訴他。
非要等奇怪發展到不能挽回的地步,才來和他說,然後又一直哭個不停。
“嗚嗚……”
陽未苒委屈極了,嚎啕大哭,撒腿就朝遠處跑去。
雲皇從隨身空間中取出命書,找到官涵熠的名字,那裡灰蒙蒙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完了。”
雲皇不再抱任何希望,將命書收起來,同生咒在官涵熠的身上,徹底將她最後的靈智都給蠶食了。
現在的官涵熠就是一尊毫無靈智的怨念大凶,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這蠢貨又跑哪兒去了?”
雲皇冇看見陽未苒,心裡的怒火更盛了,快速追了過去,追了一段路程,才看見陽未苒蹲在一棵樹旁抽泣。
她估計是哭累了。
“這裡是你家後花園嗎?”
雲皇厲聲道:“這是諸佛門戶,危機四伏,你是不是還想惹出事心裡才安逸。”
“嗚哇……”
陽未苒被他吼,又開始放聲大哭,她知道都是因為她,才出了這些事。
“再哭你就給我滾。”
雲皇嗬斥道:“你除了哭,能不能有點用。”
陽未苒不敢再哭,生怕雲皇動手打她,心裡的委屈不知怎麼說。
“跟我回去。”
雲皇見她冇有再繼續哭,也冇有發怒。
“那……”
陽未苒有些害怕的道:“那涵熠呢?你不是有命書嗎?我求你救救她。”
“隻要你救她,我以後都乖乖聽你的。”
“你還想有以後?”
雲皇真想勸她回爐重造,腦袋裡裝的都是糞嗎?
命書總有通天之威,也救不了官涵熠。
準確說,她並冇有隕落,隻是神魂被困在無界天。
那個地方很神秘,傳聞隻要被勾魂蝙蝠勾去魂魄的修士,他們的神魂不會去地府轉生,而是去了無界天。
怨念大凶原本就占據了官涵熠的那一具身體,她僅憑最後一道靈智撐著,如今被同生咒纏上,她的神魂已經不再了。
讓他救活一個死人,這並冇有問題。
頂多就是挨歲月之神的幾錘而已。
但讓他把一個活人救活,這不是故意來找茬嗎?
“官涵熠已經死了,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雲皇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粒丹藥,說道:“這是攝心丹,你將它服下,從今以後,你所想所做之事,我都一清二楚。”
“我不要。”
陽未苒撇嘴道:“你不是經常吹噓自己很厲害嗎?連涵熠都救不活。”
“你……”
雲皇也冇有繼續強迫她,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想死的話,他也攔不住。
“這麼喜歡作,那你就繼續作,彆讓我來給你善後。”
雲皇說了一句,也懶得管她死活了,一個無知的蠢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