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五章海棠心
韓芯糖站在遠處,她帶領九曦聖宗的強者早就趕到此地了,跟隨的還有暗族的生靈。
“他們來了。”
韓芯糖看見雲皇的身影時,眸底閃過一道惡毒的神色,這個小畜生命可真大,還以為他會葬身在鬼城。
畢竟昨晚她親眼所見,海棠世家的傳人將一尊龐然大物扔到鬼城去。
夜珞煌趕緊迎上去,如今連諸佛門戶中的大勢力都動手了,想必那些老怪物都知道了風聲。
“公子,這段時間關注鴻鈞碑的修士越來越多了,其中不乏一些無上傳承。”
夜珞煌說道:“有消息傳,連神王子嗣都出世了,諸佛門戶中的傳承底蘊不弱,想將鴻鈞碑取走,恐怕不容易。”
“先不要管鴻鈞碑!”
雲皇邊走邊說道:“有看見海棠世家的人嗎?上蒼道場開啟的時間不對。”
“冇有。”
夜珞煌搖頭,有些生氣的道:“海棠世家的傳人將上蒼道場開啟,就快速離開了,他們肯定想打什麼壞主意。”
“果然。”
雲皇的眸光暗沉,和他猜測的一樣。海棠心打開上蒼道場後,就會立刻離開此地。
她想坐收漁利,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能成為收網的人嗎?
“先不要進入上蒼道場,等諸佛門戶中的傳承前麵探路。”
雲皇說完便朝遠處行去,如果冇有鬼厭尺在手,就算進入上蒼道場也毫無意義。
而且,上蒼道場開啟的時間不對,也不知那些超凡生命會不會被驚動。
“老祖,為何不進入上蒼道場,我看此地冇有任何危險啊!”
夜淩霄有些疑惑,此地如果真有危險的話,那各大族群的修士何苦會趕過來。
“原地待命。”
夜珞煌沉聲道:“你去看緊韓芯糖,以免她惹事。”
夜淩霄無語,他感覺韓芯糖就是一條毒蛇,指不定什麼時候咬他一口,冇想到老祖竟讓他去看緊韓芯糖,實在是無奈啊!
陽未苒冇看見三陽疆朝的修士,柳眉微蹙起來,也不知那個家夥把三陽疆朝的人怎麼樣了。
“老教主,海棠世家的人為何會提前將上蒼道場開啟,未免太任性了吧!”
陽未苒心中很疑惑,海棠世家如此任性妄為,莫非就不怕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嗎?
“老了,誰知道那些年輕人的思想。”
老教主無奈的歎息,此次的舉動是海棠世家的傳人操縱。
提前開啟上蒼道場,會打草驚蛇的,但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彆無選擇,就算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跳下去。
“也不知他想怎麼取回鬼厭尺?”
陽未苒的心緒不寧,鬼厭尺落在海棠世家傳人手中,要想取回鬼厭尺,估計要付出一些代價吧!
宏偉的山峰直入霄漢,滂湃的生命精氣彙聚,深吸口氣,感覺渾身都充滿能量,山野間響起琴音,婉轉動聽。
“海棠世家的那些老東西讓你一個人來此,就不怕遇到危險嗎?”
雲皇從山間的小道走出來,目光停在一個手撫長琴的女修身上。
這個女修身穿淡紫色長裙,身姿傲然,體內的氣息悲鳴,很是奇特,她就是海棠世家的傳人,狂戰神王的弟子,海棠心。
“上蒼道場已開啟,道友你不去爭搶寶物,反而來找我,莫非在你的眼裡,我才是最重要的?”
海棠心收起慈悲琴,打量了一眼雲皇,隨後笑著道:“這位道友最近瑣事纏身,要不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雲皇抬手揉了揉眉心,和她交談還真有點累,他也懶得拐彎抹角,直言道:“你冰肌玉骨,確實堪稱一絕,這世上比你美豔的人冇幾個。”
“但能與你比肩的,卻不再少數。若你想用美色迷惑我,那你可能會功虧一簣。”
“除去美色外,我更欣賞的是你的天資,若你能用實力讓我折服,我會考慮給你一場造化。”
“哎!”
海棠心不耐的歎息道:“還以為你是個有趣的人,兩句話的時間,你給我的感覺很張揚,我想我們冇有必要合作。”
“合作?”
雲皇低沉道:“我從未想過要與你合作,我隻不過是來討要鬼厭尺,那件東西不是你能占有的。”
“雖說你的道行很深,但在那些老怪物的眼中,你什麼都不是。”
“況且,我耐性不是很好,若你讓我失去了友好交談的心思,那我隻能采取強硬的措施了。”
“說實話,像你這樣的美人,我真不想將你打傷。如果你如雪的肌膚被劃傷,我可是會心疼的。”
“無恥。”
海棠心有些不悅,麵帶寒芒,說道:“鬼厭尺確實是被我取走的,但我已經將它扔到上蒼道場中了。”
“至於會不會被那些超凡生命撿到,我也不清楚。”
聞言,雲皇的劍眉微蹙,海棠世家的傳人確實挺有趣的,將鬼厭尺捧在上蒼道場中,大概也是真的吧!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否則你落在我手中,下場會很淒慘的。”
雲皇警告了海棠心一句,快速離開此地。
等他離開後,一個老嫗從虛空中走出來,說道:“小姐,鬼厭尺明明在你的手中,為何你要欺騙他?”
“我感覺他很不凡,若是他記仇,你就要遭殃了。”
海棠心蹙眉,道:“我當然知道欺騙他會遭殃,但你放心吧!他可不會拿我怎麼樣。”
“走,我們也跟過去瞧一瞧,看他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場景。”
老嫗也冇辦法,小姐玩心太重了,惹上一尊無敵天驕,可是會出事的。
而且,最近傳聞有神王子嗣出世,一定要格外小心才行。
雲皇趕回來時,已經是正午了。
“公子,得到鬼厭尺了嗎?”
夜珞煌有些好奇的問道,鬼厭尺有很大的用處,尤其是在上蒼道場中。
“冇有。”
雲皇搖頭道:“海棠心不遠將鬼厭尺交出來,還騙我說她將鬼厭尺扔了。那個爬蟲真是夠膽肥的,找到機會戲弄一番她。”
“公子,隻是戲弄嗎?”
夜珞煌的柳眉輕佻,神情有些不悅,真是夠偏心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