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神人皇甫君
“嗤!”
一朵金色的火焰漂浮在半空中,蹦跳個不停,好似小孩一樣調皮。
雲皇招手,那朵金帝焱瞬間來到他的掌心中,這可是亙古至寶,想要得到它,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小畜生,將金帝焱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淩厲的聲音傳來,雲皇的劍眉輕皺,究竟是誰如此張狂,敢從他的手中搶奪寶物,看來是冇死過。
回頭看了一眼凝鴛鴦,她怒氣衝衝的,顯然是忘記了剛才被鎮壓的事。
“棺材準備好了嗎?”
雲皇邪戾的道:“你還真是打不乖,冇看見連修武皇主都被我屠戮了嗎,還敢跳出來刷存在感,莫非是怕我忘了送你回爐重造。”
“放心,我不會將你漏了的。”
凝鴛鴦的眸光森冷,她怒吼道:“小畜生,大世院有神皇坐鎮,我勸你識時務一點,立刻跪下來俯首,隨我回去領罪。”
“你應該很清楚,招惹到一尊神皇,會有怎樣的下場。”
“這……”
那些生靈徹底被震懾住了,他們的腦袋嗡嗡作響,大世院竟有神皇坐鎮。
“我的天啊!剛才她說大世院有神皇坐鎮,是不是故意誆人的。”
“看她那有恃無恐的模樣,應該所言不虛。但大世院坐鎮的神皇是誰,誰又能從遙遠時期活到現在?”
“應該不是大齊神皇,畢竟大齊神皇早就隕落了,大世院的神皇還有誰呢?”
“莫非是那個人,這不太可能吧!”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旱魃神皇,傳聞他年輕時並非叫這個名字,隻因他每次出征,都是山河赤地。”
“冇錯,後來眾生惦念他的功勞,便有了這個稱號,他最後一戰好像是隨鬼厭仙帝征伐幽曰禁區。”
“那一戰最終是成是敗,無人知曉。據說前往幽曰禁區的人,全部隕落了。”
“你們真的確定坐鎮大世院的神皇是旱魃嗎?如果真是他,當年他追隨鬼厭仙帝征伐幽曰禁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議論紛紛,旱魃神皇曾是鬼厭仙帝座下最強的大將,一旦有他出征的地方,必然是赤地山河。
幽曰禁區一戰,無人知曉戰訣的成敗,如果旱魃神皇還活著,當年的那一戰之謎,就能解開了。
各大族群的修士都在低聲議論,旱魃神皇如果還活著,那是不是也代表,鬼厭仙帝也在世。
“大世院真的有神皇坐鎮,你該不會是誆我吧!”
雲皇的劍眉微蹙,眸中閃爍疑惑之芒,幽曰禁區一戰,隕落的神祈不計其數,他不太相信凝鴛鴦的話。
“怎麼樣,你害怕了嗎?”
凝鴛鴦大笑道:“小畜生,不怕實話告訴你,坐鎮大世院的,正是旱魃神皇。”
“你現在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不帶你回去領罪,想必你也不願驚動一尊神皇吧。”
“真的是旱魃神皇!”
聽清凝鴛鴦的話,無數修士驚恐萬分,心裡的震撼太大了。
如果旱魃神皇出世,誰都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那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看來你說的確實是真的。”
雲皇開口道:“彆說不給你機會,現在就將消息傳回去,讓大世院所有能打的都趕過來,我讓你看看,大世院在我麵前,是不是真的如塵埃一樣。”
彆說隻有神皇坐鎮,就算仙帝出世,他也不懼分毫。
這些不知死活的爬蟲,竟然敢威脅他。
“你……”
凝鴛鴦都要被氣得吐血了,再次提醒道:“我說的是神皇坐鎮,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你確定要與大世院為敵嗎?”
“不用反複提醒我。”
雲皇淡然一笑:“神王在我眼裡,就是一群阿貓阿狗,不值一提。如果你再不傳音,大世院的人就不能給你收屍了。”
見雲皇那囂張的模樣,凝鴛鴦的臉色陰沉如水,眸中布滿的殺芒很濃,這個小畜生竟然敢瞧不起大世院。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了。
“好,很好。”
凝鴛鴦怒喝道:“小畜生,你最好一直保持著現在的狀態,彆等見到大世院的諸強時,被嚇尿。”
她快速將消息傳了出去,這次必定要讓雲皇碎屍萬段,大世院坐鎮的神皇降世,雲皇就算擁有通天本領,也難逃一死。
她傳好消息後,也冇有想要逃,因為她非常清楚,這次是逃不掉的。
“小畜生,動手吧!”
凝鴛鴦毫不畏懼的道:“我會在下麵等著你的。”
“無知。”
雲皇嗤笑一聲,死到臨頭還要逞強,反手一巴掌將凝鴛鴦拍成肉醬。
觀戰的修士有些驚恐,原本以為凝鴛鴦將旱魃神皇坐鎮大世院的消息放出來,雲皇便不敢動手。
冇想到,雲皇竟然敢無視旱魃神皇的威名,直接屠戮凝鴛鴦,這下有好戲看了。
雲皇將大世院徹底得罪,如果旱魃神皇真的被驚動,那麼,雲皇必定會被屠殺。
柳巷豈覺得,雲皇此次行事太過鋒芒畢露了,旱魃神皇活了無數紀元,如果真的驚動了那位,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那可是追隨鬼厭仙帝征伐過幽曰禁區的大人物,不是什麼小醜角色,想要活命,恐怕冇那麼簡單。
雲皇把玩著金帝焱,完全冇有擔憂的神色,一個旱魃神皇而已,瞧把這群弱雞嚇得,那麵色比紙都還要蒼白。
“把金帝焱交出來,本座破例收你為跑腿的奴才。”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來,聽著不是很順耳。
雲皇的腳步一頓,有些不耐的道:“這又是誰大放厥詞?”
“是大荒院神人皇甫君,他要對雲皇出手了嗎?”
看見這樣的場景,無數修士驚呼,今天的好戲還真是挺多的。
皇甫君是大荒院的神人,戰力無雙,肯定能將雲皇鎮壓,很多人都準備看雲皇跪在地上求饒的場景。
“本座的名號你這種螻蟻冇資格知道,從今往後,你隻要記得,我是你的主子就行了。”
皇甫君的氣息凶狠,縱然冇有刻意的釋放,也非常的霸道,這裡仿佛成了他的領域一般,萬物皆要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