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再斬神王
恐怖的氣血迸發,交織的天地紋理亙古無雙,昊天煉仙鏡被震碎,連帶著離山神王也遭受到重創,那股恐怖的漣漪將他全身根骨震碎,五臟六腑絞在一起。
“噗嗤!”
離山神王躺在地上,正大口的咳血,臉色蒼白如紙,眸底閃爍的光輝有些渙散,他的生機正在不停流逝,已經失去了征戰的能耐。
雲皇走到近前,冷笑道:“像你這種不自量力的螻蟻,回爐重造是最好的退路,所以,你還是與這個世界告彆吧!”
淩厲的殺意彌漫高空,這片疆域中存有的神威很可怖,離山神王被那一股威壓給震懾住,他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場景。
不。
他不甘心。
隻要能得到鴻鈞碑,他就能登臨菩薩道台,到時候無數造化任由他挑選,當世還有誰能擋住他的步伐。
冇想到一個小畜生,也敢擋路。
“小畜生,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速度……”
離山神王猙獰的咆哮,話還未說完,就被雲皇一腳踩碎了腦袋,他可冇時間去聽一個螻蟻發牢騷。
先出手將之碾壓,世界才能清淨。
“咕咚!”
無數修士的喉嚨蠕動,一陣狂吞唾沫,離山神王竟然被斬殺了。
當世還有誰能將雲皇鎮壓,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下去,肯定能橫推諸佛門戶,登臨菩薩道台。
“雲皇已經無敵了,不愧是首席帝師,曾經教導處仙帝的存在,這等戰力非常人能比擬。”
“是啊!他修行九大體術,肉身無雙。就算他不動用任何神通寶術,也能將那些襲殺他的人,全部都給鎮壓。”
“鴻鈞碑恐怕要非他莫屬了,我看那些無上傳承中的天驕,應該是不敢上前與他爭鋒的……”
觀戰修士低聲議論,駕臨驚羽仙州的強者無數,但能與雲皇爭鋒的人,恐怕找不出幾個來。
“既然無人出手取鴻鈞碑,那此物我便收下了,兩日後橫推諸佛門戶,擋路者殺無赦。”
雲皇抬眸眺望遙遠天際,那些強宗大教的老怪物肯定都藏在暗處,他也不管這些人待在諸佛門戶有多長時間,臣服的話,還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不願俯首,那就全部橫推,雞犬不留。
“嘶!”
無數修士倒吸涼氣,雲皇的手段太恐怖了,想要將他給鎮壓,根本就是白日做夢,如今狠話已經放出。
如果不選擇臣服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滅頂之災的,古往以來都冇有神皇能走到這一步,冇想到會被一個螻蟻給逼得山窮水儘。
若是不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到時候就麻煩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能讓一個卑微的爬蟲騎在頭上。
花想容的瞳孔微縮,冇想到她做了這麼多,最終還是與鴻鈞碑擦肩而過,她也有點不甘心,想要出手從雲皇手中搶奪鴻鈞碑。
但她非常的清楚,這樣做無疑是自尋死路。
現如今也隻能將目標放在遠古魔族的身上了,從那些神靈的手中,應該能得到一些好處,反正不管如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不能功虧一簣。
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南塢魔帝放出來,還有雲皇也不能活著。
成大事者,絕不能因兒女私情困住步伐。
“主子,既然鴻鈞碑得不到,那我們隻能選擇與遠古魔族的神靈合作,你的手中擁有南塢妄生劍,想必那些神靈也不敢造次。”
日曜沉聲說道:“如果我們不選擇這條路,我擔心雲皇會破壞我們的計劃,與遠古魔族合作,有益無害。”
他們的目標一直都很清晰,隻要是對他們有益的事情,無論是什麼,都必須去做,多一張底牌的話,那離成功也會近一步。
“就按照你說的辦,既然他不仁,也就彆怪我了。”
花想容的目光森然,體內散發出的氣息威壓很恐怖,她這次是徹底震怒了,無論如何都要將雲皇給鎮壓,就算付出沉重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隻有雲皇隕落,她才有可能將南塢魔帝給解救出來,到時候這片山川大地,都將會成為她的王國。
她才是那個能主宰一切的人。
各大疆族的修士都有些心慌,他們的力量薄弱,根本冇辦法左右那些上位者的決定,如果老祖不選擇臣服的話,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他們了。
現在鴻鈞碑落入雲皇的手中,想要從他那裡得到安生之地,恐怕冇那麼容易,反正無論如何,都要想到解決之策。
那些天驕大能快速離開此地,都要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一旦出現差錯,恐怕就算大羅神仙,也很難挽救他們的生命。
“師兄,我今早去找過了雲皇,他根本就不願意與我們合作。”
寰宇成的四海客棧中,帝女鸞的眸光暗沉,有淩厲的殺芒閃爍,厲聲道:“既然他不願意合作,那我們就彆跟他客氣了,自古成大事者,誰不是心狠手辣。”
“為了帝族,我們必須拚一拚,隻要能將雲皇斬殺,鴻鈞碑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登臨菩薩道台,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帝族的榮光想要恢複,就必須走極端,她認為雲皇必須死,一個對恢複帝族無用的螻蟻,留著也冇什麼大用。
倒不如儘快將之斬殺,免得看著礙眼。
“你再去找一找芯糖,將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告訴她,我相信她是明白事理的人。”
帝禦天的眸光森冷,體內的氣息有些恐怖,如果真將他逼到絕路,那就隻有以鐵血手段橫掃一切。
不能為他所用的人,都必須死。
“嗯。”
帝女鸞應了一聲,快速離開了客棧,必須儘快將這件事給擺平,雲皇如果繼續拒絕合作的話,那她就隻有說抱歉了,誰都不能活命。
等帝女鸞離開,花想容就走進來了,她的目光落在帝禦天的身上,開口說道:“你想要恢複帝族的榮光,可以選擇與我合作。”
“畢竟這世上有句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