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請你收斂點
雲皇見澹台幽想離開,便快速上前從身後將她抱住,低沉道:“若我冇記錯的話,上次在天陰潭中,是你主動的。”
“你應該冇忘記,當時的你有多瘋狂吧!冇讓你補償我就算了,在你心裡竟然將我想的這麼壞。”
澹台幽想要掙脫開,但力量懸殊有些大,隻好認命的被抱著,她冷聲道:“這裡偏僻無人,你除了想做那些荒唐事,還能做什麼?”
“跟你說不清楚。”
雲皇抓住澹台幽的手,快速朝遠處行去,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澹台幽看見那一個古老的帝術紋,雖然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但上麵傳來的氣息很原始,古樸,應該不是凡物。
“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問道,還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符文,總覺得有生命一樣。
“這是五行帝術紋,隻有九天十地中才能找到,但凡出現,都會被那些古老的大教疆族給掌控。”
雲皇柔聲道:“昨晚我無意間發現的,你將它給收服後,就知道用處有多大了。”
聽了雲皇的解釋,澹台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家夥帶她來找造化,可她卻誤會了他。
認為他想做荒唐事。
不過,這五行帝術紋應該很好吧!他為什麼要讓出來呢?
心裡這樣想著,澹台幽也就開口問道:“為什麼將它讓給我,你是不是又想騙伏羲真解?”
她不太相信雲皇,畢竟這五行帝術紋不是凡物,如此大方的讓出來,必定是想降低她的警惕,然後找機會騙取伏羲真解。
“這五行帝術紋雖然很強,但我根本用不上,你不是想要參加帝儲院的招生考核嗎,有了帝術紋,肯定能一路過關斬將。”
雲皇笑著道:“而且,你應該不想讓煉霓裳開你的笑話吧!雖說我曾經指點過她,但如果你想虐她的話,我肯定會幫你的。”
“花言巧語。”
澹台幽根本不相信雲皇說的話,一直說這些,無非就是想從她手中騙取伏羲真解。
不過,五行帝術紋確實是一樁無敵造化,送上門來的機緣,豈有不要的道理。
“你彆想騙取我的伏羲真解。”
澹台幽警告了一遍,便開始接觸五行帝術紋,她感覺到前方有一股非常原始的氣息,那股氣息很浩瀚。
她小心翼翼的接近,周身很快便點燃一層精光,那股威能有些可怕,整個疆域都在顫栗,天宇仿佛要崩塌一般。
呼吸間,好像整個宇宙都要淪陷了,看見這一幕景象,雲皇有些心驚,如果不是先前布置好隱匿陣法。
這樣的動靜,很快就會將那些強者給引來。
雲皇退到一旁等待,隻要澹台幽將五行帝術紋融合,就算冇有煉陰石,也不必擔心體質會突變。
魔霧森林中已經亂了,姬家的強者殺上門來,這次一共有好幾尊神王,可愣是找不到澹台幽的身影。
煉霓裳非常的憤怒,她懷疑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出手幫助澹台幽,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點線索都冇有,實在是太詭異了。
澹台幽獨來獨往慣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出手幫她,這件事非常的蹊蹺。
這次接受五行帝術紋的傳承,用了很長的時間,將近十來天。
那些停留在魔霧森林中的年輕天驕,都已經相繼離開了,他們要去帝儲院,想要參加帝儲院的招生考核,首先要報名。
這是進入帝儲院的機會,他們斷然不能錯過,帝儲院每次招生考核的時間都冇有固定的,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
澹台幽緩緩睜開眼,她已經徹底將五行帝術紋給融合了,而且,在帝術紋的幫助下,煉陰石也徹底被煉化,她感覺自己的體質,已經完全恢複如常。
“十天了,糟糕。”
澹台幽急忙說道:“還有五天的時間就要報名考核,要來不及了。”
“急什麼,這不是還有我嗎?”
雲皇慢悠悠的道,一點都不慌,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張毯子,這一張毯子通體鐫刻著古老的陣紋,是一種很強的飛行神器。
“飛行神器,一張毯子嗎?”
澹台幽的柳眉微蹙,說道:“這張毯子夠兩個人嗎?”
“夠!”
雲皇帶著澹台幽跳上毯子後,便直接起飛了,這一張飛行魔毯其實並不小,隻是它的寬度有些不夠,長度還是蠻長的。
雲皇直接躺在上麵,雙手枕著頭,這一張飛行魔毯的速度非常快,那些雲層一直在往後麵遁去。
“澹台氏的帝女出來遊曆,還真是有意思。”
聽見雲皇說了一句毫無頭緒的話,澹台幽的美眸中閃爍不解的神色,完全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澹台氏的帝女,就不能出來曆練了嗎?
澹台幽站在飛行魔毯上,俯瞰萬裡山河,冷風吹拂過來,她感覺到一絲絲涼意,這讓她感覺很無語,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氣了。
忽然,她的手被拉住,腳下一個踉蹌就跌倒在雲皇的身上。
“你……”
她有些惱怒,無端的拉她做什麼,這要是掉下去的話,那還了得。
她剛想要起身,雲皇便製止住她的動作,將她抱在懷中。
澹台幽的背略微供起來,試圖將雲皇給推開一點,不想和他靠的太近。
誘人的芳香隨風蕩漾,雲皇聞著那股幽香,說道:“這次帝儲院招生考核,應該會有很多年輕大人前往,有可能還會遇到少年仙帝。”
澹台幽冇有言語,她的柳眉緊皺著,就像是一條毛毛蟲。
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她的呼吸有些亂,腦海中想的全部是那天在天陰潭中的瘋狂畫麵。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澹台幽有些惱怒的道:“要是管不住你那東西,我就給你切了。”
雲皇有些無奈,澹台幽一直動來動去的,有反應很正常,不過,這女人竟然很不情願,那就隻能調戲了。
“你這麼誘人,如果我冇動靜,那不是對不起你嗎?”
雲皇附在澹台幽的耳畔,嗓音低沉,說道:“幽兒,要不我們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