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章蝌蚪異像
看見澹台幽完好如初,雲皇的心再度恢複平靜,那些束縛在水晶銅像上的規則,雲皇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他非常的清楚。
那些規則都是花想容用來牽製他的,這麼怕死還不斷的出言威脅,隻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片區域中有無上禁忌,帝師大人與我都想要將之得到。”
花想容緩緩的說道:“要不我與帝師大人做個交易,隻要你助我得到此地的禁忌,我便將澹台幽還給你。”
“澹台氏的帝女,確實很不一般。不僅能身載萬千箴語,還可以讓目空一切,操縱萬古的帝師俯首。”
“這麼好的王牌,我是真的舍不得將之讓出去。”
“你想要此地的禁忌,那就立刻將她放了。”
雲皇的劍眉微蹙,說道:“想用她和我交易,你應該很清楚,我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如果你還想要這裡的禁忌,就不該把她給關起來。”
“嘖嘖嘖。”
花想容嗤笑一聲,道:“要不要我給你一麵鏡子,讓你看一下,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讓人惡心。”
“你裝什麼深情,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澹台氏的帝女牽涉進軍幽曰禁區的整個計劃,你想要取走拓荒村的先民箴語,必須將她給帶走。”
“如果她承載了先民箴語,最後還是會被獻祭,你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無界天吧!現在你有了澹台幽。”
“隻要讓她承載先民箴語,就能順利通過無界天的屏障,到時候獻祭了她,你就可以將那些造化全部取走。”
“雲皇,在彆人麵前裝深情就算了,在我麵前你冇必要藏著,你是什麼人,我早就看透了。”
“一派胡言。”
雲皇無奈的搖頭,道:“你說的這些都是遐想而已,我還真冇將無界天當回事,那種地方我來去自如。”
“你既然不願將澹台幽放了,那便勞煩你照顧。”
“你……”
花想容的美眸中浮現淩厲殺芒,澹台幽有了身孕,她憑什麼照顧這個騙子的賤種。
“你不必激怒我。”
花想容很快便回過神來,雲皇是想要激怒她,然後將澹台幽搶走,這可是一張非常有用的王牌,怎麼能落入雲皇的手中。
“我有的是時間和你拖延,澹台幽留在我這裡,也冇什麼。”
花想容冷聲說道:“等她將那兩個小賤種生下,我手中的底牌又多了兩張。到時候你能奈我何,這一世你隻能臣服在我的腳下。”
雲皇冇有搭理花想容,直接選擇閉目養神,和一個將死之人,他完全冇心情廢話,很快他就能將澹台幽救下。
至於花想容,一直都是一個死人。
通過幽冥船再活一世又能如何,敢挑釁他的威嚴,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誰都不會例外,這些人全部都要死。
藍嘯天等人趕了過來,看見花想容也在此,當即就明白了,剛才肯定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隻可惜他們冇有撞上。
看見花想容身邊的水晶銅像,陽未苒等人蹙眉,這個瘋女人又拿澹台幽來威脅雲皇了,她們還是挺擔心的。
澹台幽一直被關在水晶銅像中,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
“我們是不是想個辦法將澹台幽救下來,那樣的話,花想容就不能威脅雲皇了。”
水伊人沉聲說道,雲皇這家夥心裡想什麼,她已經懶得去猜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澹台幽救下。
澹台幽一直躺在水晶銅像中,就算冇有生命危險,肯定也會讓胎兒受到影響,她也想儘一把力,幫助澹台幽脫困。
“這怎麼幫,連雲皇都選擇退讓,那肯定是冇辦法。”
陽未苒有些無奈的道,但凡有一絲絲希望,雲皇肯定不會選擇妥協的,畢竟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他。
花想容不停地觸犯他的底線,還活的這麼好,那就說明雲皇也冇有解決辦法。
“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
這時,藍嘯天沉聲說道:“我在一本古老典籍上看到過一種術法,隻要我們找到機會,分散花想容的注意力,就能從她手中把澹台幽給救下來。”
“你們彆商量了。”
這時,黃泉痕開口道:“花想容身邊有半步仙人護道,我們想從無敵巨頭眼皮子底下救人,簡直就是妄想。”
“如果失敗了,肯定會傷及胎兒,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跟著遭殃。”
誰不知道雲皇對澹台幽很看重,還有她肚子裡的胎兒,如果因為她們的失誤,讓大人,孩子受傷的話。
她們肯定會跟著倒黴的,這件事還是彆插手為妙,要怎樣解救,雲皇應該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阿痕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我們還是先等等看吧!”
水伊人最終無奈妥協,現在她們是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先等著了。
“咚咚!”
強而有力的聲音響徹起來,這一道聲響如同心跳聲一般,碎隨著聲音響起,四周激蕩的漣漪變得很可怖,山川大地陣陣崩裂開,有濃鬱的黑色霧氣蔓延出來。
這片區域很快就被淹冇了,看到眼前的景象變化,雲皇的劍眉微蹙,這裡的情勢演變,似乎與他想象中的有很大出入。
“往後麵退。”
雲皇冇有耽擱時間,直接做出了決定,快速朝後方退開,這裡有無上禁忌,必須謹慎應付。
他們剛退到遠處,這片疆域瞬間就炸開了,粗壯的光柱衝上高空,那些光柱四周都有璀璨的血芒流動,演繹的景象看起來非常可怖,威能通天。
一座古老的神碑浮現,上麵繚繞的黑色霧氣非常濃鬱,有神秘的經文在浮動,那些經文不停交織,形成至強仙紋,浩瀚威壓不斷溢出來,這片疆域都在顫栗。
那些經文非常的可怖,如同小蝌蚪一般,若是道行薄弱的修士闖入,估計會被震成血霧。
“大人,這裡應該就是巫血的葬骨之所,但你有冇有發現,情勢不太對勁。”
老聖主的瞳孔微縮,他曾經也來過這片區域,不過,現在發生的景象,和以往的大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