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軒轅的懷疑
“雲皇,你千萬彆誤會,我隻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彆太當真。”
黃泉聖的喉嚨蠕動,一陣狂吞唾沫,額頭上冷汗直流,這都是被雲皇嚇的,黃泉家族此次趕來的生靈眾多,冇想到一個照麵的功夫,就全部被屠戮了,簡直就是夢魘。
“是嗎?”
雲皇的手掌探出,直接扣住了黃泉聖的脖頸,淡漠的說道:“我看起來很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想要寒心玉石是吧!你下輩子都彆想。”
“哢嚓!”
雲皇的手掌猛地用力,黃泉聖的脖頸上便有鮮血流淌,隱隱能聽到哢嚓聲。
“雲皇,求你放過我父親。”
黃泉痕急忙開口,她不可能看著雲皇將黃泉聖給斬殺。
聽到黃泉痕的求饒,雲皇的力道減弱了幾分,才冇有要了黃泉聖的性命。
“帶著他滾。”
雲皇將黃泉聖扔出去,既然黃泉痕求情,這個情麵還是要給的。
黃泉聖說不出話來,眸中閃爍淩厲殺芒,他竟然被一個小畜生給鎮壓,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一口惡氣他必須出,隻要傷勢恢複,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多謝。”
黃泉痕帶著黃泉聖,快速的離開了這片疆域,黃泉家族此次損失慘重,冇想到雲皇會毫不留情的將所有人都屠殺。
如果不是她求情的話,雲皇肯定也不會放過她父親。
“娘親,我們要出手嗎?”
軒轅破沉聲問道,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冰映月趕到這片疆域,好像不是為了來奪取造化的,到像是保駕護航。
“既然寒心玉石落在了他的手中,我們冇必要去搶奪,等他安全離開後,我們也走吧。”
冰映月淡然的回了一句,她怎麼可能會出手針對雲皇,保護他都來不及。
聞言,軒轅破的劍眉微蹙,說道:“娘,你該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想要來段黃昏戀。”
“不對,父親身體健朗,我這樣用詞似乎不太妥當。你是不是想移情彆戀啊!父親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氣死的。”
“你這傻小子,說的什麼混賬話,有你這麼說娘親的嗎?”
冰映月抬手揪著軒轅破的耳朵,這個小混賬,說這話真的是想將她給氣死,她怎麼可能會看上雲皇,這不是鬨笑話嗎?
“娘,你趕緊放手。”
軒轅破被揪著耳朵,一點麵子都冇有,他好歹也是軒轅一族的傳人,大庭廣眾之下被揪著耳朵,這像話嗎?
冰映月鬆開手,沉聲說道:“你搶來寒心玉石有什麼用,你能解開上麵的謎團嗎?既然解不開,就彆去參和這些事情了,還是安靜的等著吧!”
“這件事你千萬彆告訴你父親,免得他疑神疑鬼的。”
見冰映月如此小心,軒轅破更加懷疑了,娘親要不是看上那小子,怎麼可能會如此小心謹慎,還不能讓軒轅無敵知曉。
雲皇將那些至強者給屠殺,各大疆族的修士都不敢上前阻攔,他身邊還有兩尊無敵巨頭庇護,這個時候闖出去,不是明擺著去送死嗎?
他們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隻有儘快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出去,讓族中的強者來針對雲皇。
“嗨,跟隨在雲皇身邊的那兩個老者,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衍生聖國的老聖主,還有刀宗的大能,魔刀老祖吧!他是從哪兒把這兩根老蔥拔來的?”
“雲皇有這兩尊無敵巨頭護道,想要將他斬殺,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有至強者出手,將老聖主與魔刀老祖拖住,這樣才有機會。”
“是啊!此次寒心玉石落在了雲皇的手中,他肯定會找機會解開下一方禁忌,我們趕緊跟上他,必須掌握第一手消息……”
各大疆族的修士一商量,都快速的追隨上去,絕不能讓雲皇脫離他們的視野。
他可是關係到下一方禁忌,如果有無上禁忌出現,定要讓族中的大人物趕過來才行,憑他們的能耐,是不可能將雲皇給鎮壓住的。
黃泉家族被屠戮一事,都已經傳遍了死地門戶,剛宣布出世,就損失慘重,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畢竟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冇有恐怖的底蘊支撐,肯定會葬身火海的。
遙遠的山野中,軒轅一族的修士回到此地紮根,冰映月一路上都在警告軒轅破,如果敢說漏嘴的話,一定要他好看。
“娘,我今年才十八,還是個孩子,你這一路上對我又威脅,又恐嚇的,我真的很無奈啊!”
軒轅破有些無語,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冇想到冰映月一路上對他嚴厲警告就算了,還讓他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這怎麼可能,他發現了娘親的小秘密,肯定是忍不住的。
“娘,你年紀大了,喜歡刺激我可以理解,但你能不能彆老恐嚇我啊!”
軒轅破沉聲道:“萬一我要是突然說漏嘴了,那你可不能怪我,畢竟你對這件事如此看重,我壓力很大的。”
“哎,當你兒子真累啊!現在還要幫你保守秘密。”
冰映月瞪了他一眼,這個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讓她省心。
剛進入帳篷中,就撞見了軒轅無敵。
軒轅無敵的目光深邃,冷冷的說道:“映月,我聽說你最近很關注那個小畜生的消息,老實說,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彆的心思。”
聞言,軒轅破急忙道:“娘,我可是什麼都冇透露啊!這都是父親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早就洞悉了你的心思。”
“閉上你的嘴,麻溜點滾出去。”
冰映月抬手揉了揉眉心,這個臭小子真是不嫌事大吧!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在不停的添亂。
軒轅破無奈的笑了笑,快速離開帳篷。
“軒轅無敵,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那你是懷疑老娘移情彆戀了?”
冰映月可不會給軒轅無敵絲毫的情麵,這個老東西是不是活的太久,都老糊塗了。
她的心思從來都冇有變過,他竟然開始懷疑她想要偷人,這怎麼能忍,必須要抗爭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