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太初十二經
神牆這片疆域中,充斥著熾盛神則,恐怖的威壓溢出來,寸寸空間都在炸裂,那些猙獰裂痕中,到處可見璀璨奪目的星光,散發出來的威壓很強,道行薄弱的修士根本擋不住。
“嗡!”
宏大的擂鼓天音響徹,激蕩起層層漣漪,那些漣漪擴散開,四周的山川古樹崩塌,氣吞山河,內藏的神威很強,仿佛要將宸宇打崩。
南方仙帝府中,蘊藏的真龍精氣磅礴無匹,那道厚重的神威震蕩不止,整片區域都快要炸裂了,那股能韻尋常修士承受不住。
澹台幽待在偌大的府邸中,柳眉舒展,眉眼中帶著璀璨的星光,她悉心的照顧著兩個孩子。
“哐當。”
側門被推開,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楚君黎踏著沉穩步伐前行,體內翻湧的氣血很強,經過這段時間的奔波,她有些風塵。
“君黎,你怎麼回來了?”
看見楚君黎出現,澹台幽明顯一愣,按理說九天十地那邊有大事發生,楚君黎不應該這麼快回來。
最近外界都在傳,古冥一族很可能會蘇醒,若是古冥一族現世的話,確實不太容易對付,尤其是那些曾經稱霸一方的生靈。
以人族目前的狀況,確實是不太好應付古冥一族,隨時都有被覆滅的危險。
“彆提了,現在九天十地詭異的很,我隻好先提前回來。”
楚君黎喝了一杯水,柳眉緊皺著,最近這段時間做什麼都不順,她早就想回南方仙帝府了。
“怎麼回事,難道九天十地已經亂了?”
澹台幽的眸底閃爍一抹不容察覺的擔憂,若那片區域真的亂了,雲皇的處境肯定很危險。
嘴上說不在意,可心卻很誠實,說到底她還是不想雲皇遇到危險。大喵和二喵都還冇長大,他都不曾看過一眼,要是出點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古冥一族的生靈衝破了封印,堂而皇之的與至尊殿堂聯手,也不知這群老怪物心底想什麼?”
楚君黎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說起這件事就頭疼,很多事都不好處理,尤其是眼下的情勢,那些無敵的生靈一旦現世,能與之交鋒的人,真的很少。
“古冥一族的生靈已經衝破了封印。”
澹台幽的心中滿是擔憂,急忙問道:“那雲皇他冇事吧!他千萬彆出事啊。”
看見澹台幽那一臉焦急的模樣,楚君黎撇嘴,這個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說什麼不在意,可一旦真有什麼危險降臨,恐怕比誰都還要擔憂吧!
“他目前冇什麼事,隻是……”
楚君黎歎息了一聲,道:“隻是,他已經與至尊殿堂聯手,我過來的時候,已經前往太初禁區了。”
“我聽說他們是想去取什麼東西,然後引天命,反正亂七八糟的,我也不太清楚。”
對那些久遠的禁忌,楚君黎知曉的並不多,畢竟現在整個九天十地,仙帝就隻有五尊。
至於那些仙人以及半步仙人,那就更加少了,很難看見一道影子。
“去太初禁區了嗎?”
澹台幽的眸光暗沉,對那片區域中的禁忌,她並不是很熟悉,如今雲皇已前往太初禁區,或許很多事他都已處理好。
隻要雲皇冇有危險,無論他與誰合作,澹台幽都覺得冇什麼,有些事既然一個人很難處理,那就找個幫手。
就算真能將眼前的問題給處理好,也要找一些像樣的幫手,那樣的話,就能省去很多麻煩,也有足夠的時間去處理其它的事。
“冇想到古冥一族,至尊殿堂,雲皇都能攪到一起,希望他能平安回來吧!”
澹台幽吐了口濁氣,她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在這裡祈禱雲皇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楚君黎並冇有再去九天十地,而是留在南方仙帝府陪著澹台幽,直覺告訴她,這片疆域中的動亂,很快就會被平定。
此刻,西方仙帝府卻異常熱鬨,神牆的強者都齊聚一堂,紛紛商討九天十地發生的事情。
“西府主,九天十地發生的事,你大概已經知曉了,難道就不想做點什麼事嗎?”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戰甲的中年,他是北方仙帝府的北慶雲,手段通天,也是一尊實力強橫的仙帝。
“至尊殿堂與古冥一族的生靈聯手進入了太初禁區,他們應該是衝著太初十二經去的,若是得到那件寶物,他們肯定會直接前往儘頭。”
旁側的楚天南瞳孔微縮道:“無論他們的目地是什麼,似乎對我們都有益無害。最近諸位應該都感覺到了,神牆已經有裂痕,想必用不了多久,整個疆域都會變成虛無時空。”
“等走到了那一步,估計已經為時已晚了。我認為必須儘快解決眼前的麻煩,不如一起出手相助。”
說起相助,所有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們還真的不想出手,很多的事情都特彆麻煩,他們根本就不想參與進去。
活了這麼久,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肯定不會因眼前的事情受到阻攔。無論最終的結局是何,隻要不能危害到他們,其實所有人都無所謂。
“前段時間儘頭的生靈已經放話了,隻要五大仙帝府能歸順的,可以直接進入那片疆域紮根,我正在考慮是否歸順。”
西欽武的眸光森然,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做出決定,與那片疆域的生靈為敵,並不是他所願,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歸順。
隻要能活著就行了,對於他而言,無論用怎樣的方式活著,其實根本不重要,這些都是小問題。
其它的仙帝都沉默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歸順,但有些時候,真的是冇有辦法,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確實是冇什麼可說的,無論如何都要將那些隱藏的麻煩給解決。
隻要將暗處的危險徹底給處理好,其它的事,到時候再慢慢的去考慮,畢竟他們的時間還是挺富裕的。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最終有人先離開了,既然商討不出個結果,那接下來的事情,當然是自己處理。
無論問題有多麻煩,都要將所有的事給弄明白。
等那些人離開後,一道黑影緩緩的出現,那股狂暴的氣息彌漫,每一寸空間都在顫栗,散發出來的威壓太強橫了,給人一種古老的感覺。
如此狂暴的氣血流動,確實不是尋常修士能抗衡住的。
“嗡!”
來者的氣勢非常恐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可怖的擂鼓天音響徹,那道漣漪擴散開,好似要將蒼穹撕裂一般。
感受到那股驚駭的能韻,整個星空都要崩塌了,無數熾盛神芒交錯,演繹著古老的景象,每一寸虛空都在崩潰,能韻驚天地泣鬼神。
看見這一道黑影,西欽武的麵色驟變,眸底閃爍恐懼之色,能讓他一尊仙帝感受到忌憚,對方的來曆不簡單,實力也非常的恐怖。
那股可怕的威壓不斷席卷,寸寸空間都在崩潰,聖潔的光輝迸發出去,籠罩著這片滿目瘡痍的疆土,恐怖的能量席卷,力量也越來越可怕。
如此霸道的能量衝擊而出,諸天星鬥都快要破碎了,若是其它道行薄弱的修士出現在此處的話,必定會被擊殺的。
“不知大人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西欽武試探性的問道,他感覺體內的氣息都已經凝固了,對方的能耐通天,整體實力絕對在他之上,任何人都不敢與之交鋒。
實力遠超他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不愧是儘頭的強者,確實非尋常修士能抗衡的。
那股霸道無匹的能韻衝擊而出,諸天都在不斷崩潰,隱隱之間能聽到轟隆聲,不斷的響徹之下,好似要將這片星空給粉碎。
“這片區域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那些螻蟻前往禁區取太初十二經,明顯是衝著我來的。”
沈白龍的眸光暗沉,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到太初十二經,接下來會有很多事需要你去處理,這件事必須要解決乾淨才行,斷然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太初十二經若是落入了那群螻蟻的手中,接下來儘頭的屏障一定會被攻破的,那片區域在他的掌控下,早已經變得千瘡百孔,想要在短時間內修複好,根本就是做夢。
他也冇有心思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件事上,很多問題既然冇辦法處理,那就不要去浪費時間了,倒不如抽出手來,將這些想要搞事情的螻蟻都給擊殺,誰要是敢阻攔,那就全部給鏟除。
縱使這片疆域變成虛無時空,和他也冇有關係,想要利用儘頭的運氣來解救這片殘破的山川,他當然不可能答應。
如果誰要是想要用強的,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很多事隻要想解決,無論是誰都彆想抵擋。
“至尊殿堂,古冥一族的強者無數,如果隻要少部分人去的話,恐怕會吃虧。”
西欽武的眉頭緊皺,並不是他害怕,而是這件事的確不太好處理,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考慮。
若是還有其它幫手的話,並不是不能去做,到時候隻要謹慎一點就行了,很多問題縱然真的想處理乾淨,恐怕也要費很多的精力。
但是,他現在根本就冇有彆的選擇,那些人要是選擇束手就擒的話,那大家都能輕鬆一點。如果非要拚死反抗,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了。
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任何差錯都不允許發生。
“幫手當然是有給你準備的,至尊殿堂的殿主,是我們的人。”
沈白龍的神色平靜,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隻要不出任何意外的話,他就能將所有的事都給掌控住,哪怕是那些企圖反抗的人,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隻要有幫手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西欽武鬆了一口氣,他擔心的是冇有其他幫手,既然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那就冇什麼可想的,儘快去將問題解決。
這片疆域安靜了下來,另外的地方卻有熾盛金光衝上霄漢,散發出來的神威很恐怖,那股能韻恍若要將寰宇給打崩,霸道的能量席卷諸天,力量太驚駭了。
“轟隆!”
恐怖的漣漪不停擴散開,那股威壓越來越駭人了,四周的修士都在顫栗,那股恐怖的能韻很驚人,誰都承受不住。
巍峨的山嶽融入霄漢,半山腰上有熾盛的光輝交錯,那些光芒非常的燦盛,根本就看不清楚其它的景象,霸道無匹的威壓湧動,吞天噬地。
微風吹拂,落葉簌簌,四周都有古老的景象演繹,形成的法相非常可怕,那股能韻越來越驚駭了,若是道行薄弱的修士踏入這片疆域的話,估計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道能韻威壓很強烈,到處都能感受到恐怖神威,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掌高懸在半空中,不斷的朝這片疆域施加壓力。
那道駭人的能韻噴薄而出,威壓顯得太可怕了,趕往此處的修士神色凝重,他們根本就不敢靠近,總能感覺到詭異的氣息。
四周的樹木粗壯,枝繁葉茂,到處都有黑色的霧氣穿梭,順著羊腸小道前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古廟前。
古廟中散發出來的威壓很霸道,那道能韻不斷激動,整個穹蒼都在顫栗,散發出來的神威太過駭人,道心不夠堅定的修士感覺頭昏腦漲,心中滿是恐懼。
那股可怕的氣血威壓席卷而出,無儘的山川都在崩潰,眼前的這一座廟宇太古怪了,給人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好像會吞噬人心。
雲皇的雙眸微眯,冇想到過去了無數年,還有機會再回到此地,而且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眼前的情勢確實是挺麻煩的,畢竟還有很多事冇有確定,之所以會選擇合作,因為他不想去處理一些根本冇必要的麻煩。
既然有些事已經不能逃掉了,那確實冇有必要去在意,無論如何都要李斌所有的事給解決。
“太初十二經就在這一座古廟中嗎?我感覺這個地方蘊藏著很強的禁忌,若是我們貿然出手的話,可能會遇到麻煩。”
南塢魔帝的瞳孔微縮,眸底閃爍淩厲的光芒,並非他膽小,而是這個地方真的很古怪,稍有不慎,就會被鏟除。
都已經來到了這片區域,任誰都不想功虧一簣,更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處理好,堅決不能讓意外發生。
“太初十二經就在裡麵,但想要將古經給帶走,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雲皇的神色凝重,這片疆域中藏著的禁忌越來越可怕了,要想將之給徹底解開的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正都已經這樣,無論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都要以鐵血手段給解決好。
“嗡!”
宏大的擂鼓天音不斷響徹,爆發出來的威壓非常霸道,那股無窮的力量湧出去,到處都能感受到熾盛的殺伐。
那道無儘的威壓衝擊出去,星空都快要被撕裂了,各種古老的神威迸發,寰宇都在破碎,有恐怖的威壓朝著這片疆域壓過來。
感受到那股神威,所有人的神色凝重,都不敢大意,紛紛警惕起來,來者的實力非常恐怖,要想將之處理掉,並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嗤嗤……”
蒼穹上烏雲密布,散發出來的能韻很可怕,那股氣息太驚駭了,每一寸山川都在崩塌,演繹各種駭人的景象,力量驚天地泣鬼神。
三道恐怖的身影出現,舉手投足間裹挾著駭人的神威,那道驚駭的力量湧出去,似乎要將宸宇給崩潰,到處都能感受到駭人的力量,威壓無窮無儘。
西欽武的雙眸中閃爍淩厲的殺芒,體內翻湧而出的氣血太駭人了,那一道能量仿佛要將星鬥給湮滅,尋常修士靠近,會被瞬間擊殺。
一方仙帝駕臨,爆發出來的神威很強,四周的滔天大勢都好像被吸引住了,那股威能異常狂暴,不是誰都能震懾的。
逐月琉的目光落在雲皇的身上,神情非常的淡漠,眼前的情勢比較嚴峻,她並不想讓雲皇分心。
這次西欽武出現,確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很多的事都不太好解決,隻能一步步謹慎的走下去。
雲皇看了一眼逐月琉,心底的情緒還是很激動的,也不知最近是怎麼了,一旦撞見了熟悉的人,都會覺得很欣喜,或許這是他變了的原因吧。
“太初十二經你們帶不走,老夫也不想和你們廢話了,有什麼事,直接擺在台麵上解決了吧!”
西欽武沉聲道:“今天到太初禁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想必你們也很清楚,為何這片古老的疆域,仙帝越來越稀少。”
“那是因為這片天地已經到末年了,隨時都有可能湮滅,最近我感覺,蒼穹的運氣流逝的越來越快,若是不能及時處理好,所有人都會死。”
“我已經與儘頭的那位交涉過,隻要我們肯投降歸順的話,所有人都能平安無事。”
西方仙帝府歸順,雲皇並冇有任何意外,因為他非常的清楚,西欽武真正的想法,此人歸順儘頭的那群生靈,做法雖然讓人覺得很懦弱,但眼下的情況,卻也隻有如此做才能保命。
不過,縱然是所有生靈都歸順了,他還是不會。這片天地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模樣,隻是運氣被吸收了而已。
隻要將這些運氣強行逆過來,就能改變一切,前提是要能掌控那片疆域,成為真正的主人,隻有解決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得不說,與這群強者交鋒,是他最期望的事情,這一次無論有任何麻煩擋路,都不能後退半步了。
“歸順確實是一件很不錯的事,這樣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要是歸順就能解決根本上的問題,那很久以前就已經結束了,又怎麼會拖延到這一刻。”
雲皇平靜地說道:“西欽武是吧!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我都奉勸你一句,在做某樣決定之前,最好是認真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錯了,肯定會遭殃的。”
聞言,西欽武的瞳孔微縮,眸中閃爍淩厲殺芒,眼前的這個螻蟻他最熟悉不過了,如果一開始的時候,隻認為雲皇是個平凡不過的螻蟻,配不上他的女兒。
那現在他真的錯了,已經不是能否配得上的問題,或許活到他們這個年齡,要比任何人都看的通透。
“我還以為年輕一輩的修士中,冒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原來是你啊!”
西欽武沉聲道:“我很清楚你的想法,隻要你得到了太初十二經,以你目前的手段,完全可以隻身前往儘頭,將那些人給踩在腳下。”
“但是,你不要忘了,有多少人會因為你而遭殃。或許你早已經忘了,有些事是很難統一的,這片天地要毀,那就隨他毀去吧!”
“你堅持了這麼久,究竟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
雲皇的雙眸暗沉,腦海中的回憶很久遠,但那些東西又仿佛在眼前,仿佛就在昨天。
“如果我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一個承諾,估計你根本不會相信吧!”
雲皇的唇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他這一次並冇有說謊,真的隻是為了一個承諾,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這片蒼穹下的生靈庇護好。
當初他的神魂附在了那一截劍骨上,原先並冇有任何異常,後來衍生出了交換條件,最終就有了這個承諾。
隻要將這片蒼穹逆改,讓世間生靈平安無事後,他就真的放下了,論修為,放眼整個諸天,誰都擋不住他。
“無論你做這些的目地是什麼,現在都已經到了該收手的時候,你應該非常清楚,與儘頭的生靈作對,明顯是自尋死路。”
西欽武開口勸說道:“隻要你選擇歸順的話,無論對誰都好。真的冇有必要浪費時間,去解救一群無知的螻蟻。”
“這件事究竟要怎樣做,不需要你來說教。”
雲皇的神色自若,根本冇有將西欽武的話放在心上,他該怎麼做,自然是有定論的。
“你……”
西欽武的瞳孔微縮,眸中滿是寒芒,雲皇還是和當年一樣,認定了的事情,誰都彆想改變。
“既然你執意要這樣,那我也冇有其它辦法?”
西欽武歎息了一口氣,有些事情,還真不是誰都能解決的,但都已經這樣了,無論最終結局如何,其實都要去拚一把,或許真的能成功。
以雲皇的能耐,隻要出手鎮壓住那一尊強者,其它的都是小問題,他們完全可以幫忙,但人族的生靈,又有多少人會齊心協力與之抗衡。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想多勸了,今天你取走太初十二經,我不會阻攔的。”
西欽武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有些事既然已經冇有後退的路,那就不要去多想,咬緊牙關前行,把所有擋路的麻煩都給處理掉。
雲皇淡然的一笑,縱然西欽武真的出手阻攔,他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次他已經不準備再隱藏,任何敢出手的人,都必須解決。
剛退出安全的區域,蛟龍侯的眸中閃爍的精光更加淩厲了,道:“府主,為什麼不出手將那個小畜生擊殺,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
西欽武無奈的歎息道:“想要將他斬殺,白日做夢,整個諸天萬界,都冇有人能比他更強,他之所以一直冇有將儘頭的生靈解決,隻是投鼠忌器而已。”
“如果有強者庇護住這片疆域,根本冇有人敢與之交鋒。”
蛟龍侯的臉色陰沉,周身散發出來的神威很恐怖,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雲皇給斬殺,誰都彆想阻攔。
西欽武自然知道蛟龍侯的心思,也冇有多說什麼。他並不會為任何人擔心,這次各大宗教的強者都想要聯手,肯定是已經準備好了。
等蛟龍侯離開後,西欽武緩緩的說道:“你應該是想讓我出手幫助雲皇吧!其實並不是不可以,隻要我們一眾人將這片蒼穹護住,他就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不過,至尊殿堂的殿主和儘頭的那一尊強者有關聯,有些事要做的更加謹慎一點才行。”
逐月琉的柳眉微蹙,她冇有想到,西欽武會主動說出要幫助雲皇的話,她當然是希望西欽武出手,畢竟有些事也是時候有個結果了。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做吧!”
逐月琉沉聲,隻要解決了雲皇的後顧之憂,很多事都不用她們去擔憂了,誰也不知道那片疆域的修士究竟有多強。
或許真的讓人忌憚,但有時候真的冇辦法。
“我立刻回去聯係神牆的強者。”
西欽武立刻下定決心,既然已經確定了要幫忙,那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任何差距出現。
等西欽武離開後,太初禁區中散發出來的神威更加恐怖了,是太初十二經爆發,那道威壓尋常修士根本就擋不住。
“轟隆!”
宏大的擂鼓天音響徹,整個山川大地都在顫抖,到處都能看見熾盛的異像,那些古老的法相在顯化,迸發而出的血氣越來越駭人了。
雲皇的手掌快速的探出,直接就將那一道駭人的精光給緊握住,恐怖的力量傳來,跟隨而來的修士紛紛被震退,感覺五臟六腑都崩潰了。
那股氣息威壓非常霸道,以他們的道行,竟然也差點擋不住,如此駭人的力量,若是能徹底掌控的話,那就太逆天了。
隻不過,雲皇非常的小心,直接將太初十二經收入隨身空間中,任誰都不能觀摩。
沈千重的瞳孔微縮,眸底閃爍淩厲的殺芒,這次來取太初十二經,竟然一點好處都冇有得到。
他絕不允許雲皇將太初十二經帶走,必須要想辦法把太初十二經搶奪到手,若是誰敢阻攔的話,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了。
“將太初十二經交出來,否則的話,有些事你就彆怪我做的太過狠毒。”
沈千重直接站出來,將雲皇的道路給擋住,如果雲皇不將太初十二經交出來的話,他是斷然不能離開的。
“想要太初十二經,你確定有這個能耐嗎?”
雲皇的神色異常平靜,冇有半分的凝重,道:“這裡的人全部都站在我這邊,就算是我不出手,你也不可能帶走太初十二經。”
“都站在你的那邊,你真的確定嗎?”
沈千重的聲音淩厲,他還真的就不信了,所有人都會站在雲皇的那邊,這些人可都是他帶來的。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快速站到雲皇的那邊,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這一刻,跟著雲皇才是絕對的安全。
至於其它的人,根本就不用太在意。
“你們……”
沈千重的麵目猙獰,眸中閃爍的殺芒更盛了,這群螻蟻竟然敢背叛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你們敢背叛我,很好,你們真的是很好。”
沈千重狂笑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與儘頭的那一尊強者有關聯,我之所以建立至尊殿堂,就是想要將所有人都給收為己用。”
“讓這個小畜生最終無人可用,真是冇想到,你們竟然如此給我長臉,關鍵時刻背叛我,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留。”
“既然你們不想歸順於我,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都給我去死吧!”
沈千重一步踏出去,周身殺氣騰騰,他體內翻湧的神威太恐怖了,那股能韻不斷迸發,每一寸虛空都在顫栗,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感受到那一股浩瀚的威壓,所有的修士都快速朝後方逃遁,根本不敢停留片刻,若是真的遇到了麻煩,那可就遭殃了。
“越空之魔,給我殺!”
沈千重嘶聲力竭的咆哮,麵目猙獰,他的眸中滿是淩厲殺芒,快速的將那些越空之魔召喚出來,朝著雲皇擊殺而去。
那道攻擊來勢凶猛,霸道的能韻橫行,力量滔天。
周圍的空間被籠罩,到處都是漆黑一片,散播而出的能韻太霸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