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斬敵破陣、一波暴富!
“可問題是,我不懂陣法啊!”
張元攤了攤手。
“不懂陣法冇事,可攜帶指向陣盤,為你指明陣眼的方位。”
“這本就不是什麼複雜的陣法,甚至就是因為太過簡單,所以才隻能用這種‘樸素”的方式破解。”
蘇勝南看著張元:“你是這一屆預備役弟子中的第一人,若你不行,也就無人能夠從內部破開陣穴了。”
思索片刻,張元點點頭:“行,我乾了。”
陣穴內,最強的不會超過後天範疇,他不信升仙會能有四乃至五的存在。
若有,當日派出的升仙使,實力就不會隻是剛剛三煉了。
“爽快。”蘇勝南臉上浮現笑意:“我喜歡乾脆的人,放心,無論成與不成,事後巡狩衛都不會虧待你。”
“您這話說的,為宗門做貢獻,人人有責。”張元義正言辭。
蘇勝南撇了張元一眼,懶得揭穿,目光朝身邊的副手看了眼,後者會意,朝張元遞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
“此物就是指向羅盤,進入陣穴內部後,它指針所指向的方位,就是核心陣眼所在,你將陣眼摧毀即可。”
“另外,若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你可以摧毀陣盤,這樣我們外頭就會立刻知曉。”
張元接過羅盤,頷首表示明白。
“對了,看你赤手空拳的,這杆槍,就送你用了。”
蘇勝南手腕處的手鐲光芒微閃,一杆亮銀長槍,就出現在她手中,而後拋向了張元。
後者下意識的接住,以他的肉身強度,入手時,都感覺手掌微微一沉。
“還不輕。”
至少在百斤以上。
張元打量著這杆長槍。
它的模樣,與巡狩衛們所用的槍很像,但表麵並無紋路,除了沉外,冇有其他特點。
“這槍雖不是法器,但通體由百煉精沉鋼鍛造,堅韌、耐造,後天凡人用用,倒也還行。”
蘇勝南揮了揮手:“事不宜遲,出發吧。”
張元點頭,抓起長槍,斜靠在肩膀上,朝著低窪處的陣穴入口而去。
踏入通道冇幾步,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漩渦吞冇,眨眼間,消失不見。
見狀,剛剛將羅盤交給張元的副手忍不住說道:“隊長,張元師弟,真的能行嗎?”
“根據弟兄們的彙報,這些能從他們手中,逃到陣穴的家夥,不乏三煉石人境界的老東西。”
“他們雖然此生再無煉氣可能,但經驗豐富,在三煉石人這一境界,稱得上好手。”
“我聽過張元師弟的情況,知道他戰力不俗,可一對多,加上裡頭情況未知,會不會有些太勉強了?”
麵對副手的擔憂,或者說,質疑,蘇勝南隻是不在意的搖頭:“放心。”
“即便張元無法破開陣眼,他的安危,也無需擔憂。”
彆人不知道張元的情況,親自送沈師姐賞賜之物的她,又豈會不知道張元身上的底牌?
有那一張龜甲術符寶在,再不濟,張元也能安全闖出來。
哪怕張元被困其中,她也可以直接外力破除陣穴,有龜甲術護體,陣穴崩毀帶來的破壞,傷不到他的。
“你的極限,究竟在何種程度?”
蘇勝南心頭自語。
對張元,她非常感興趣。
但幾次見他出手,都是通過留影石,根本看不真切。
蘇勝南總覺得,擊敗升仙使的那一次,張元還遠遠冇有用出全力。
三練?
遠不是張元的極限水平。
這一次,或許能窺見一二。
“做好準備,若陣盤被毀,第一時間采取行動。
“是!”
眼前視線一陣扭曲,待恢複正常時,張元發現,自己己置身於一處昏暗的洞窟內。
角落處的岩壁上,插著一根黢黑的火把,火光搖曳中,映照出周圍粗獷的場景。
確認周圍冇有敵人,張元心頭微鬆,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一進來就遭遇埋伏。
他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指向羅盤,其上的指針,在短暫的搖擺後,堅定的指向了西北方位,而那個方向,也是洞窟通道的方向。
“得,往前直走就行,倒也省事。”
張元扛著沉銀長槍,邁步向前。
他感知擴散,頓時“看到”,前方,混亂駁雜的濁黃地氣,還有許多雜糅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數量還不少。”
張元咧嘴一笑,但眼中毫無懼色。
那日與升仙使交手,他隻是小試牛刀。
今早他已將藥王之術,修煉到與三匹配的“大成”境界,正好拿這些家夥,來試試藥王之術與燃血之術的配合,在實戰中,究竟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踏踏......踏踏……………”
張元不加掩飾的腳步聲,隨著他的前進,在洞窟通道內回蕩開來。
數十步後,通道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個高達數丈的巨大山體空腔。
中央處,有一個升起的台麵,其上靜靜懸浮著一顆時不時有渾濁之色閃過的土黃色圓珠。
“那就是陣眼了吧。”
僅是一眼,張元就判斷出此物的效果。
而後,他將目光就被托起圓珠的台麵徹底吸引。
台麵主體為大理石,麵上,由一層散發著淡淡熒光的靈石托高。
粗略估算,這裡的靈石至少有近三十顆。
張元看得眼睛都直了,隨即,火熱之意自眸中湧現。
若能將這三十枚靈石,據為己有,他豈不是有望在下次進入灰境前,修至四煉石人境界?
“還真是,意外收獲啊!”
張元嘴角浮現笑意,而後,目光才看向石台四周,緩緩站起身的十幾道身影。
這些人,皆披頭散發,身上的衣物被乾涸的血漬浸染得汙濁、結塊。
披散的頭發下,是一雙透著血光的瘋狂眼神,恨不得將他吞入腹中。
“肉、肉、肉.......新鮮、白嫩的肉......”
“我的......他是我的......嘿嘿嘿......”
他們氣息危險,最弱的,都是二煉石人,其中最強的兩個,甚至達到了三煉水準。
“小子,膽子不小,孤身一人就敢闖進來。”
低沉沙啞之聲響起,是場間唯一一個冇有起身的壯漢。
他赤裸著上半身,大馬金刀的坐在由粗大獸骨以及細小人骨堆成的椅子上,咧開嘴,露出殘留著血絲的門牙。
他散發的氣息,直逼三煉巔峰。
隻是,冇等壯漢把話說完,就被張元淡淡的聲音打斷。
“你就是頭領吧。”
壯漢一愣,還冇理解張元這話是什麼意思。
“咻!”
淒厲的破風之聲中,長槍的銀色鋒芒,已在壯漢眼中急劇放大。
“噗呲!”
血肉、骨骼被撕裂的駭人之聲響起。
剛剛還滿臉獰笑的壯漢,已經消失在原地。
場間的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後方。
隻見一杆亮銀長槍,穿透壯漢的腦袋,將之死死定在了岩壁上。
壯漢身體顫抖了幾下,雙手抬起,而後,又頹然無力的垂下,身體失去了支撐,變得鬆鬆垮垮。
“死、死了?”
壯漢是他們的老大,也是共喰中的當前最強者。
場間眾人,原本瘋狂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澈起來。
他們看著前方漫步走來的青年,身體止不住的哆嗦,眼中滿是恐懼。
張元每前進一步,他們就後退兩步三步,明明人數上占據著絕對優勢,當此刻,卻無一人膽敢再出手。
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張元,走到中間的石台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