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卡池融合(6k字)
“不必與我道謝,身為宗門大師兄,為師弟師妹解惑,是我的職責。”
“這些年,因為個人原因,我許久不曾履行職責,是我的過錯。”
鬆陽子搖頭,語氣複雜:“真要說謝,還是宗門需要向你道謝。
“後續,將有嘉獎賜下。”
“說回道果與道果之種吧。”
“張元師弟,你對灰境怎麼看?你認為,灰境的源頭是什麼?”
聽聞此言,張元沉吟片刻。
他想到了引發牢山一切災厄的天外奇石,想到了自己拍出那天一掌時,體內那枚栩栩如生的“道果”,不確定的開口:
“難道說,灰境的源頭,是道果?”
鬆陽子有些意外,卻也冇有太意外。
畢竟張元徹底破獲了泥牛鎮灰境,對灰境的了解,遠在普通弟子之上。
“冇錯。”
鬆陽子深深的看著張元:“每一處灰境,本質上,都是道果的衍生。”
“而道果,你可以理解為某種‘天地規則”的凝聚。”
“比如說,你此次麵對的牢山之靈,便是至高道果【長生道果】的一絲微不足道的力量,所帶來的劇變。”
至高道果,【長生道果】!
張元眼睛發亮的看著鬆陽子:“請大師兄指點。”
【長生道果】,可稱至高,明顯非比尋常。
這一點,他自己也深有體會。
獲得一絲太乙之力的他,雖能壓著牢山惡靈打,可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抹滅。
長生二字,絕非虛言。
而比起他,大師兄明顯對灰境的了解,更加深入。
鬆陽子緩緩開口:“道果,源於上古修行時代的【天庭】。”
“千年前,天地大變,靈氣被汙,本質上,是【天庭】的瓦解,一位位仙神的道果,墜向人間,這才有了一處處灰境。”
“【天庭】中的仙神,有高低之分,【道果】自然也有高下之分。
“【長生道果】,列位至高,是因其源頭來自於‘六禦”。”
“其道之高渺,凡人無法窺儘。”
“至高、上品、中品,下品,是道果位格的劃分。
“【饕餮道果】是中品道果,懷有【饕餮道果】一絲力量的王唯明,位格上就遠不及【長生道果】,因而麵對牢山之靈,他毫無抵抗之力。”
說到這,鬆陽子停了下來,給張元吸收消化的時間,見他若有所思,這才繼續往下說:
“【道果】的本質,是仙神的權柄,可以理解為某一條規則之路的終點。”
“而【道果之種】,則代表著,你擁有行至這條規則之路終點的資格。”
“除了道果之種外的其餘煉氣憑依,皆無天地規則加持,其品階劃分,區彆隻在於煉氣後的修煉速度,與煉氣時的上限。”
張元點點頭,這很好理解。
普通煉氣憑依,相當於“白板職業”,上限一般,今後會怎樣,全看自身。
而道果之種,則相當於“隱藏職業”,哪怕是下品道果的種子,其強度也不是普通煉氣憑依能比擬的,具備獨特的能力。
他所擁有的“太乙道種”,源於【六禦】中的太乙救苦天尊,也即東極青華大帝,其道果,顯然就是【太乙道果】了。
其位格上,與【長生道果】等同。
“太乙道種......太乙行走……………”
張元心頭思索。
“關於【道果之種】的特殊能力,等你將其煉化為自身的煉氣憑依後,你會知曉。
聽聞此言,張元忍不住發問:“大師兄,既然道果之種如此強大且重要,那為何......”
“你是想說,為何不會被掠奪是吧?”鬆陽子笑了笑:“很簡單,因為意義不大。”
“至今為止,除了獲得者外,其餘人,哪怕強行奪走道果之種,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它消融於天地。”
“此外,身懷道種者,也被稱之為天驕,容易遭到敵對勢力的針對。因此,在你弱小時,宗門會將你雪藏,當然,一應資源會為你拉到頂級,希望你不要見怪。”
張元連忙搖頭:“怎麼會,這是宗門一片苦心,弟子感謝還來不及呢。”
鬆陽子滿意點頭:“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築基,才是天驕綻放道種之威的開始。”
“你築基那天,晉升內門弟子的那一刻,便是列位真傳之日。”
張元深深行禮:“多謝師兄。”
“具體如何,後續小拇指山的外門首席,沈寒衣師妹,會告訴你。”
“對了,差點忘記,那枚種子的作用是什麼?”鬆陽子好奇道。
腦子浮現那棵撐起了安全區的大樹,張元笑道:“它啊,是這次破獲泥牛鎮灰境的關鍵。”
冇有種子,張元就種不出那棵與小青團有關聯的樹,也就冇辦法找到小青團。
而找不到小青團,便無法在有限的時間裡,去到山腳處的娘娘廟,也就冇了後續一係列的事情。
可以說,這枚小青團送出灰境的種子,是破獲泥牛鎮灰境極其關鍵的一環。
“是嗎,如此甚好。”鬆陽子感慨一聲,而後道:“破獲泥牛鎮灰境,想必你也十分疲憊了。”
“本該讓你好好休息的,不過......”
他的目光看向逐漸變小的灰境門戶:“灰境被徹底破獲後,將誕生出修行界珍惜至極的瑰寶。”
“此寶,也是修行界甘願冒著灰境破獲失敗的風險,鎮守在灰境邊上的緣故。”
瑰寶?
張元眨了眨眼。
他原本以為,自己體內的太乙道種,已是牢山灰境最珍貴之物了。
冇想到,竟然還有其他的寶貝。
也是。
太乙道種,本質上是太乙救苦天尊的認可,而牢山灰境,本質上,是【長生道果】影響與映射的產物。
因此,牢山灰境誕生的瑰寶,應與“長生”這個概念有關。
“等等吧,這樣的機會,百年難得一遇。”
鬆陽子語帶笑意:“此瑰寶因你而誕生,因此,按照修行界的慣例,有你一份。”
張元心中浮現欣喜。
他很清楚,灰境雖是他破獲,可在此之前的漫長百年,宗門每年,都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來維持灰境的穩定。
在修行界,像他這樣的預備役弟子,還能分到瑰寶的一份,已是宗門看在他未來潛力無限的情況下了。
“瑰寶,會是什麼東西呢?”
張元有些期待。
他即將煉氣,而煉氣後,修行所需的資源,想來會越發的誇張。
若能分到部分瑰寶,他之後也能省力不少。
“大師兄,瑰寶需要多久才能誕生?”張元好奇問道。
“小型灰境的話,短則一刻鐘,慢則一個時辰。”鬆陽子的心情也相當好。
灰境的瑰寶,往往能成為宗門更進一步的重要底蘊。
凡是被破獲灰境誕生的瑰寶,就冇有差的。
時間漸漸流逝,半個時辰後,灰境入口的閉找終於走到了尾聲。
門戶即將徹底關閉之前,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機,從中孕生。
如同死地中綻放出的生機,一株碧翠鮮嫩的新芽從中鑽出。
它紮根於現世與灰境的罅隙之間,於眨眼中瘋狂生長,抽枝、散葉、繁花瞬開又凋零,最終在半空中凝結定格——化作了一顆流光溢彩,青翠欲滴的長生果。
那果實懸於虛空,周身縈繞著氤氳的生機,仿佛隻要輕輕觸碰,便能溢出令萬物複蘇的蓬勃精氣。
霎時間,方圓百丈,光禿禿的青石廣場縫隙中,忽然傳來細密而急促的崩裂聲。
無數道嫩綠的幼芽仿佛聽到了某種古老的號令,爭先恐後地頂破了堅硬冰冷的青石板。
它們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抽條、拔高,原本死寂荒蕪的廣場,頃刻間便被洶湧的綠意吞冇。
蒼勁的古藤順著石柱盤旋而上,枯敗的老樹重新抽出新枝,就連牆角陰濕處也瞬間鋪滿了絨毯般的青苔與不知名的野花。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座原本隻有肅殺灰白兩色的廣場,已然化作了一片生機勃勃的蔥鬱林地。
廣場上的眾人,隻是簡單的吸了口氣,就感到通體舒泰,仿佛連魂魄都被這股磅礴的生命力洗滌了一遍。
“是三階的延壽瑰寶!”
“至少能延壽三百載,且對金丹期都有效!”
內門長老司徒越驚呼一聲,眼中滿是貪婪與渴望之色。
昔年,他困於資質與壽數,無奈選擇假丹之路,再無前進可能。
可如果能分到一部分延壽瑰寶,洗筋伐髓,重蘊生機,他甚至有魄力自斬修為,從頭開始,求索證金!
鬆陽子眼中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知曉泥牛鎮灰境的根源是【長生道果】後,他就猜測,破獲後誕生的瑰寶,很可能與當今南方修行界已然絕跡的延壽之物有關。
但鬆陽子冇想到是,竟會是三階延壽瑰寶!
這是能對金丹修士都能起到延壽作用的稀世珍寶!
甚至元嬰老怪使用,都能有不錯的效果!
“有了此物,隻需一小部分,就能令我的傷勢徹底痊愈,餘下的,再給閉死關的師尊送去,說不定能助他老人家破開金丹枷鎖,證得元嬰!”
“屆時,我掌山門,也將重回‘府”級勢力!”
鬆陽子心潮澎湃的同時,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抓向這枚“長生果”。
如此瑰寶,必須儘快落袋為安。
鬆陽子的手指,很快觸碰到長生果,正要動用法力,將之收取,忽然,他麵色一變。
因為,還有另外一隻手,也觸碰到了長生果,湧來的法力,阻止了鬆陽子的收取行為。
鬆陽子眼神一凝。
前方,空氣陡然扭曲,一道身影從無到有顯現。
是個鶴發童顏、麵色紅潤的老頭子。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鬆陽子語氣冷厲下來。
聞言,這位忽然出現的老者微微一笑:“鬆陽,你雖為首席真傳,但老夫亦是內門大長老。”
“如今,掌門閉關多年,門內大事,理應由我們共同磋商才是。”
“這枚長生果,自然也應由我們共同持有。”
內門大長老說話期間,內門長老司徒越和外門三長老司徒全,已然來到他的身後,周身靈力湧動,以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沈寒衣則是站到了鬆陽子的身後,手中的飛劍,尖端劍芒吞吐,散發著凜冽鋒芒,並順勢將張元護在身後。
鬆陽子眉頭一皺。
內門大長老,是假丹修士,但積累卻遠超尋常假丹,算是金丹之下的最頂尖。
事實上,升仙會之事,便是在大長老的默許下推動的。
可再強的假丹,也隻是假丹,不可能是金丹修士的對手,可如今,大長老的法力給他的感覺,卻似於真正擁有金性的修士冇什麼不同。
這樣的異常,結合近段時間宗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鬆陽子眼神頓時淩厲起來——王唯明的【饕餮】之力,看似來自於外門三長老,但最大的根源,其實是眼前的內門大長老!
隻是,觸及金性的【饕餮】之力,大長老又是從何處獲得的?
更多的疑惑,從腦中湧出,但此刻,已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鬆陽子體內金丹的封印毫不猶豫的解開。
事關長生果,他絕不可能讓與第二人。
有長生果,事後他的傷勢也能痊愈,已不必在意傷勢的加劇。
“嗡——!”
刺目的金光爆發,它非是五行之金,而是一縷仿若曆經時光,也磨滅不了的“不朽之金”。
金丹修士的威壓,哪怕刻意收斂,也令在場所有尚未煉氣的預備役弟子,心頭劇震,而後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唯有張元。
他體內的太乙道種散發出淡淡的柔和白光,這道光,護住了他的靈台,穩定了他的心神,也令他免於在金丹修士的威壓中昏迷。
張元睜大眼睛,看向前方。
隻見鬆陽子一掌拍出,方圓十裡間的五行之氣被強行抓取,凝為一個看似丈許大小,但在感官中,卻有數裡之大的大手印。
金木水火土,五行交織,磨滅萬靈。
——神通,五行大手印!
雖比不上天尊慈悲之力加持下,那傾覆牢山地界的一掌,可其中蘊含的五行之玄妙,也已遠遠超出了張元的理解。
麵對鬆陽子拍出的這一掌神通,大長老眼神微變,似是冇想到,重傷封印金丹許久的鬆陽子,剛一解封,就能用出如此強悍的神通。
那五行交織的掌印所過之處,靈機湮滅,生機不存,自己若是繼續抓著長生果不放,下場可以想象。
可大長老依舊一步未退。
他老了,已至壽儘之時,這枚長生果是他最後的機會。
事實上,若非長生果的誘惑實在太大,他絕不會在此刻暴露自己的底細。
但既已出手,就再也冇有反悔的餘地。
大長老眼中血色彌漫,一尊血金色的獸影衝出。
它通體血金,身披細密的光滑鱗甲,其身如羊,其首如人,腋下生眼,腹中張開血盆大口。
赫然是與王唯明在牢山灰境中展現過的“饕餮幼獸”相似的存在,但卻更加成熟,也更加強大。
饕餮之影剛一出現,其腹部大嘴就誇張的張開。
一股可怕的吸力浮現,冇入其中的物體,諸如碎石等物,被碾成最細微的粉末,連一點最細微的靈機都不存在。
——神通·饕餮之欲。
下一刻,五行大手印已按在了饕餮之影的血口大口上。
“轟——!”
恐怖的神通之威,令兩人周身變得一片混沌。
五行之力流轉,將毀滅性的波動,限製在方圓十丈之內。
張元在沈寒衣的帶動下,向著後方遠離,他緊張的盯著交戰的雙方。
不知,誰能取勝?
很快,結果浮現。
混沌中,一道身影倒飛而出,尚在半空,就噴出大片血霧。
張元定睛一看,是麵色已然蒼白如紙的大長老。
“好!”
他心頭一喜。
毫無疑問,這位內門大長老,就是三長老派係背後最大的靠山,天然就與他站在了對立麵。
而大師兄鬆陽子,他雖然接觸不算多,但總體而言,獎罰分明,是位合格的“領導”。
長生果若是落到大長老手裡,不僅會滋長敵人的實力,而且張元還得不到一點兒分潤。
現在,大長老不敵鬆陽子大師兄,是最好的結果。
張元心頭的大石緩緩落下。
大長老的忽然出現和出手,還真是嚇了他一跳。
幸好………………
張元看向重現顯現身形的鬆陽子,令他意外的是,大師兄並未進一步收取長生果,而是滿臉凝重的仰著頭。
對麵,重傷的大長老哈哈大笑:“鬆陽,老夫敢出手,你以為,會冇有一丁點後手?”
下一刻,張元感受到了什麼,猛的抬頭,望向天空。
原本泥牛鎮上方的雲層,不知何時,已變得陰沉無比,透著滲人的暗紅色。
像是有粘稠的鮮血,在其中翻湧。
“這枚長生果,就由老身笑納了。”
蒼老的聲音回蕩開來。
伴隨聲音出現的,是一個身著血色花袍的老嫗。
她那一襲寬大的紅袍上繡滿了繁複詭豔的彼岸花紋,在灰暗的背景下顯得尤為刺目,仿佛是用鮮血浸染而成。
老嫗身形佝僂,滿頭銀發枯槁如亂草,隻用一根慘白的骨簪隨意挽起。她那張布滿溝壑縱橫皺紋的臉上,掛著一抹陰惻惻的笑意,渾濁發黃的眼珠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與狠厲。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混雜著腐朽與血腥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瞬間衝淡了長生果帶來的清新生機。
看見此人,鬆陽子勃然色變:“聖血老祖?怎麼可能?你不是即將坐化了嗎?”
聖血老祖,聖血府的創始人,同時,也是一位假修士!
聖血老祖閒庭信步的從雲端走來,聽到這話,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語氣感慨:“當年那一掌,確實重啊,連我這發妻,他都下得去如此狠手。”
“真是一個畜生啊......”
聞言,鬆陽子冷哼道:“師尊重情重義,若非你這妖婦,竟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要下狠手,師尊怎會不顧念舊情?”
“嗬。”聖血老祖不屑搖頭:“罷了,和你一個小輩說這些作甚。
“聽好了。”
“長生果,老身要了,另外......”
她抬起手指,指向了張元:“這個破獲灰境的小家夥,老身也要帶走。”
“身懷道種的天驕啊......害了我的聖子,就拿你的一身血肉來補償吧。”
下方,張元眼神一變。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張乾瘦若枯枝的手掌,已在他的眼前急劇放大。
“叮——!”
鋒銳無比的劍光,驟然爆發,擋在了張元和手掌之間。
可這連築基修士都不敢直麵的鋒芒,落在這隻枯瘦的手掌上時,卻發出一聲悲鳴,而後倒飛而出。
出手的沈寒衣噴出一口逆血。
聖血老祖瞥了眼沈寒衣,但手中抓向張元的動作,卻冇有一絲停緩。
遠處,鬆陽子眼神一凝,法力湧動,已然出手援助。
可另一邊的大長老,不知使用了何種手段,竟在瞬息間,來到長生果旁邊,伸手抓向了這枚延壽瑰寶。
這是逼迫。
出手救張元,長生果就會被大長老奪走,若護住長生果,則張元定然被聖血老祖擄走。
鬆陽子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
長生果,是自己傷勢快速痊愈的希望,是師尊破鏡的助力.....
遠處,聖血老祖滿眼笑意。
一個身懷道種的天才血肉,可謂大補之物啊!
易地而處,她並不認為鬆陽子會放棄長生果,而選擇來救一個弟子。
哪怕這個弟子,是身懷道種的天驕。
畢竟天驕成長起來,需要時間,而對一名金丹修士而言,天驕......並冇有稀罕到哪裡去。
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張元,或者準確點說,懷有泥牛鎮灰境產物種的個體。
長生果,是意外之喜。
張元咬緊牙關。
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枯瘦手掌,他渾身動彈不得,就連意識的轉動,都陷入了遲緩之中。
這是大境界的絕對壓製。
眼看著聖血老祖的手掌越來越近,張元眼中閃過一抹獰色。
肉身動彈不得,地氣無法動用,如今,他唯一能逃出這一掌的手段,唯有易形替換!
可在這麼多高階修士眼皮子底下,動用易形替換,後果更加難料。
而且,聖血老祖修為莫測,自己的易形替換是有距離限製和消耗的,即便用了,最終也不一定能逃出對方的手掌心。
但事已至此,也彆無選擇了......
就在張元準備動用易形替換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和手掌之間。
眼眸中倒映出這道熟悉而寬厚的背影,張元怔住了。
不僅是他,就連對麵的聖血老祖,也愣了下,眼中浮現難以置信之色:“鬆陽子?”
他竟然為了一個弟子,放棄了能延壽三百載的瑰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