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五行卡片完全升階後,剩下的,就簡單了。
利用上次遺留的靈粹,張元通過【青之惡念】卡池,將五張五行卡,全部完成了融合升級。
理論上來說,用“銀·一星”的卡池來完成,性價比最高,但可惜,張元現在身上品階最低的卡池,就是【青之惡念】了。
與其熬到下次進入灰境,再解鎖銀一星的卡池,不如現在浪費點靈粹。
反正,隨著“金·一星”卡池的解鎖,隻能抽取銀色卡池的靈粹,對他而言,已經價值不大了。
浪費,也就浪費點了。
【屬性卡-土行親和(特大)】
【品質:藍色五星】
【夭折的生命、滋生的野望......未臨世間的罪惡之種,開出的血肉之花終是枯萎。】
【綁定後,你五行靈體中的“土行”屬性,將得到巨量提升。此外,你擁有的特性”土行之子”,升格為“土行之靈”:修煉與“行”有關的功法或者法術時,效率額外提升兩倍,使用土行功法或者法術時,威力額外提升兩
倍。】
【注一:你在土行方麵的天賦,已超越世人眼中的五行靈體。】
【注二:當前屬性卡,已升級至藍色品質的上限。藍色五星品質,並非藍色卡片的常規品質,僅能通過屬性卡融合升級而來。】
進一步提升的土行卡,特性並未發生什麼機製上的改變。
但數值,就是為王的理由。
乾脆、簡單、粗暴!
這讓張元非常滿意。
除此之外。
張元看向眼前的另外一條提示。
【當前五行屬性卡,皆達到“特大”級彆,獲得聯動特性——五行之靈:五行相生循環,修煉與“五行”有關的功法或者法術時,效率額外提升一倍。使用與“五行”有關的功法或者法術時,威力額外提升一倍。】
這,便是他將另外四張五行卡,也一同融合升級的原因。
目光從卡片上收回,張元第一時間,開始嘗試卡片升級後的變化。
他盤坐在地,運轉功法。
一個時辰,重新睜開眼的他,眼中已被驚喜填滿。
“太誇張了!”
“修煉速度,近乎翻倍!”
與丹藥和修煉卡不同,五行卡賦予的,是基礎修煉效率。
實際修煉效率=基礎修煉效率*丹藥加成*修煉卡加成。
這裡麵,基礎修煉效率,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此時,隨著土行卡和特性的升級,張元每天修煉所能凝練的小萬象炁,從原先的七點五縷,暴漲至十五縷!
這是何等的駭人!
更彆說,土行法術在他手中施展出來的威力,將進一步暴增!
哪怕修為不變,現在的他,也能輕鬆戰勝卡片未升級前的自己!
這是,質變!
“這下,我什麼都不缺了......”
張元眼中,浮現濃烈的光芒。
道種的極限,是三百縷靈炁。
但那是尋常道種。
他所擁有的太乙道種,乃等階最高的六禦道種之一,自然不是尋常道種可比。
一直以來,張元將目標定在三百縷,是因為這個目標,已是他難以觸及的程度,再高,他再努力,也無能為力。
可現在。
一切,都不同了。
“修煉!”
原本,張元還打算去找宋缺一趟,可此時此刻,他隻想好好修煉。
“反正鑄就無暇道基,一時半會兒也完不成,後麵再給他,也一樣。”
帶著這樣的想法,張元開始了自己刻苦而愉悅的修煉。
靈炁方麵,太乙道種,會自動運行。
他則是將精力,投入到法術和煉體功法上,彌補不足。
三天後。
地下密室內,張元與南宮大師,相對而坐。
當然,他的本體仍在牢山洞天內修行,此時出現在南宮大師麵前的,是身外化身。
橙金卡的含金量,毋庸置疑,南宮大師根本冇有發現絲毫端倪。
“落月坊市灰境,大概率,將提前開啟。”
南宮大師冇有寒暄,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張元內心震動,但麵上卻顯得平靜:“消息確鑿?”
畢竟,他明麵上,仍是煉氣後期,尚未煉氣圓滿,還未到需要謀求築基憑依的時候。
“錯不了。”南宮大師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撇去浮沫,“就在前幾日,灰域深處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異變。據說,連一頭真正的妖王都親自降臨了。”
“或許是受到了刺激,這座原本還有較長時間,才會開啟的中型灰境,最遲兩月,最快一月,或許就將提前開啟。”
聽到“妖王”二字,張元心中震動,猜測此事,或許與襲擊自己的那妖修有關,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仿佛這足以震動整個南荒嶺的大事,隻是尋常茶話。
南宮大師見張元這般鎮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不過,比起灰境提前,最近落月坊市裡傳得最沸沸揚揚的,卻是另一件事。”
“哦?”張元適時地露出一絲好奇,“何事?”
“數日前,那座突然現世的金丹古修洞府,被人捷足先登了。”南宮大師搖著頭。
“那洞府外圍有百階登天梯,據說最後十階的威壓,連新秀榜第三的宋缺,都難以承受。可偏偏,有個戴著鬥笠的神秘散修,不僅如履平地般登上了百階,還拿到了洞府中最核心的傳承。”
南宮大師歎了口氣:“玄宮府和三門的精英弟子都在場,結果卻顆粒無收,全成了陪襯。如今坊市裡都在傳,這位‘鬥笠劍客”,要麼是哪位隱世老怪的化身,要麼......就是身懷某種逆天資質之人。”
“也因為他的這番表現,如今,鬥笠劍客這位散修,在新秀榜上的排行,一躍升至第四。”
“不過,因為缺乏實際的戰績,不少人對他的排名,表示不服。”
說到最後,南宮大師的目光看向張元:“可惜了,師弟,若非需要你煉製解毒丹,以你的天資......再給你幾年時間,或許也有望謀得傳承。”
“可惜,可惜......”
他冇忘記,自家這位師弟,除了煉丹技藝外,在新秀榜上,也有著不低的排名。
張元麵色如常,心頭有些好笑。
若是讓南宮師兄知道,他口中的“神秘鬥笠劍客”就是自己的話,會是何等想法?
張元搖搖頭:“師兄,我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也是。”南宮問微微頷首,而後,話鋒一轉,神色愈發鄭重,“此次灰境提前,絕非小事,這等盛會,足以牽動整個南荒嶺的神經。”
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繼續道:“最遲半月日內,南荒嶺內各大宗門的煉氣圓滿修士,便會陸續抵達落月坊市。甚至………………”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嶺外幾座大城的天驕人物,也會聞風而來。”
張元微微挑眉:“嶺外之人,也來湊這個熱鬨?”
南宮大師沉聲道:“中型灰境,往往十年才開啟一次,且數量稀少......如此,也正常。”
“此外......妖王的降臨,頗有些不尋常,我有種預感,落月坊市的這處灰境,或許藏著巨大的秘密。”
“如今,金丹古修洞府已被人捷足先登,我被邀來的使命,也已經達成。”
“不日,便準備啟程,返回尊藥府。”
“師弟,你是要繼續留下?還是跟著為兄返程?”
張元沉默片刻,輕聲道:“師兄......我準備留下。”
雖然灰境提前開啟,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但屆時,他也差不多煉氣圓滿了,可以開始嘗試謀求築基憑依。
錯過了這次,下次再有中型灰境開啟,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也罷。”南宮大師點點頭:“既然師弟你要留下,那為兄,便等你一段。”
張元深深稽首:“多謝師兄。”
“都是自家師兄弟,說著作甚?”南宮大師看向張元,眼中帶著幾分關切與期許:“師弟,既然決定留下,那你近日倒是可以多出去走走。”
南宮大師放下茶盞,語氣認真,“同輩天驕齊聚,正是交流切磋、拓寬眼界的好時機。你閉門苦煉丹藥多時,也該出去看看了。”
張元點頭:“多謝師兄提醒,我省得。’
南宮大師見他神色平靜,不似作偽,這才稍稍放心,又叮囑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待密室重歸寂靜,張元獨坐片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龍蛇混雜,暗流湧動......
他本該憂慮。
可此時,他心中唯有一團逐漸燃燒的火焰。
片刻後,張元站起身來。
反正都分出心力了,正好,找一趟宋缺,與其交易一番。
張元收斂心神,推開地下密室的門,操控著這具身外化身,徑直朝著坊市廣場的方向走去。
他正盤算著去找宋缺,商討一下千年朱果的交易細節。
然而,當他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來到落月坊市中央那座巨大的青石廣場時,腳步卻不由得微微一頓。
此刻的廣場,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連空氣都要凝固了。
以宋缺為首的一群玄宮府弟子,正被另一夥衣著華貴、氣息桀驁的修士團團圍住。
宋缺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周身隱隱有陣法虛影流轉,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張元不動聲色地混入圍觀的人群中,壓低了鬥笠,靜靜觀望。
很快,他便從身旁修士的竊竊私語中,弄清了眼前的局勢。
“來的這些是什麼人?”
“噓,小聲點!你難道冇看到他們衣袍上的暗金魔紋?那可是天魔府的少宗主,歐陽無忌!新秀榜排名第二的狠角色!”
“嘶......原來是歐陽無忌!難怪一向溫文爾雅的宋缺這幅表現,這兩人之間,可是結下仇怨啊。”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張元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是新秀榜第二的天魔府少宗主,歐陽無忌。
此人,張元從新秀榜上了解過。
據說是個性情乖張的家夥,但實力極其恐怖。
廣場中央,歐陽無忌一襲暗金長袍,麵容俊朗卻透著一股邪異之氣。
他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宋缺,彆來無恙啊。”歐陽無忌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聽說你前幾日在金丹古修洞府外,被人搶了風頭,連個煉氣圓滿的散修都冇打過?怎麼,如今隻能靠動手來掩飾你的無能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哥哥,曾在在我兄長麵前,為了護住你,也是類似的姿態吧?”
“歐陽無忌,你找死!”宋缺雙目泛起血絲,周身的陣法虛影光芒大炙。
“怎麼,想在這裡動手?”歐陽無忌絲毫不懼,反而上前一步,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我天魔符的“九幽絕殺陣,可是很久冇有飲過玄宮府弟子的血了。你若是想死,我成全你。”
兩人目光交彙,火花四濺,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周圍圍觀的修士紛紛後退,生怕被這兩位天驕的餘波波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廣場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落月坊市之內,禁止私鬥!”
伴隨著聲音,一股屬於金丹修士的威壓轟然降臨,將兩人之間那股即將爆發的殺機強行壓了下去。
在宋缺這邊時,相當柔和,到了歐陽無忌那,就顯得很是粗暴了。
後者感受到了這一點,麵色微變,但仍舊一步未退。
威壓臨近時,一道老朽的身影,出現在歐陽無忌的上方。
他出現的瞬間,落下的金丹威壓,被悄無聲息的擋下。
“堂堂九極真人,對後輩,都要弄這種小動作?”
九極真人現身,看著老朽身影,淡淡開口:“骨老鬼,比起你們曾經的所作所為,本座所為,已是相當克製了。”
兩人對峙片刻,各自散去。
“乖乖,天魔府竟然也派來了一位金丹真人。”
“落葉坊市,還冇這麼熱鬨過啊......”
圍觀的散修們,在兩位金丹真人離去後,這才鬆了口氣,竊竊私語起來。
宋缺咬緊牙關,狠狠瞪了歐陽無忌一眼:“灰境內,便是你的死期!”
有天魔府的金丹真人護持,在外頭,注定是殺不了這個畜生了。
說罷,他帶著玄宮府的弟子,拂袖而去。
歐陽無忌看著宋缺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身帶著天魔府的人離去。
人群漸漸散去,廣場再次恢複了平靜。
張元站在原地,看著宋缺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歐陽無忌......新秀榜第二麼。
還真是,越來越熱鬨了啊。
他看向宋缺離開的方向,悄然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