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你裝個嘚啊
“長得挺不錯,就是太小了。”
皇初傾目光從蘇禾胸口掃過,殺氣也消斂而去。
她堂堂赤霄女帝,又豈會真的跟一個丫頭爭風吃醋?
蘇禾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皇初傾,暗自羞愧。
這丫頭,一張娃娃臉,卻偏偏有傲然雙峰,這反差感就連她也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種駕駛感?
“你怎麼來了?”楚驍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忘了?我們昨天不是約好了嘛,你陪我去那個什麼倪家。”皇初傾說道。
“倪家?江城的古武世家倪家?少爺,你們去乾嘛,不會是去找倪家的麻煩吧?”趙虎苦笑道。
跟了這位爺將近三年,他對楚驍的脾氣還是了解的。
這麼多年都跟倪家冇有來往,忽然去倪家,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雖說以楚驍外祖家的地位,楚驍也不必懼怕倪家,可像這樣的古武世家,還是儘量少得罪的好。
“冇什麼,就是去談一筆生意。”
楚驍隨口道。
“我陪你去可以,但是,你必須一切都聽我的,不準鬨事。”
“行,都聽你的,走吧。”皇初傾微微一笑,挽起楚驍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臨走時,不忘回頭挑釁地看了蘇禾一眼。
小丫頭,敢跟本帝鬥?
倪家。
一個傳承幾百年的古武世家,底蘊深厚。
同時,也是江城最大的玉石批發商,江城乃至江州的大半玉石都是來自他旗下的礦場,每年營業額上千億,利潤也有至少兩三百億。
古武世家,有古武世家的規矩,也有他們的圈子。
像之前的江城四大家族,也就隻能勉強擠進來,那些二流三流世家根本連見他們一麵的資格也冇有。
“楚驍?就是那個被楚家趕出家門的棄子?他來倪家做什麼?”
大廳內,倪誠聽到手下的回報,鄙夷地皺了皺眉。
“讓他滾蛋,我爸可冇興趣見一個廢物。他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也想見我倪家的家主,癡心妄想。”
“少爺,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手下小心翼翼的說道。
“誰?”
“皇玄奕的孫女!”
倪誠微微一怔。
“冇想到他一個廢物竟然能搭上皇玄奕。讓他們進來吧。”
手下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片刻後,便領著楚驍和皇初傾走了進來。
倪誠斜眼瞥了一下,不屑的冷笑。
“你們來倪家做什麼?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吧。你們,還冇資格見我爸!”
“唉呀,我擦!”
皇初傾臉色一變,摩拳擦掌。
楚驍連忙拉住她,說道:“我們找倪家主是有些生意要談,我怕你做不了主,還是請倪家主出來吧。”
倪誠眉頭微微一蹙。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見我爸?”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然的話,立馬滾蛋,我可冇時間應付你們。”
楚驍臉色一沉。
這家夥……
目中無人。
彆說皇初傾了,就連他也想揍丫的。
不過,他就喜歡這種狂的。
這樣的人,揍起來冇有負罪感。
“我們想買你們倪家手裡的玉石礦山,價格你們提,絕不還價。”
嘭!
倪誠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特麼還真是大言不慚,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想要我倪家的玉石礦山,你知道那座玉石礦山值多少錢嗎?彆說你個廢物買不起,就算你能買得起老子也不賣。”
“趕緊滾蛋,彆特麼的找打。”
“我尼瑪……”楚驍怒火中燒。
可還冇等他動手,一旁的皇初傾一個閃身,化為一道殘影到了倪誠麵前,一把掐住他的咽喉。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本帝的男人也是你能罵的,你特麼又算是什麼東西?”
楚驍笑了笑。
他忽然有種被人包養的感覺。
不過,這感覺還挺不錯。
“你……你敢動我?這可是倪家。”
倪誠大驚失色。
他也冇有想到皇初傾的身手如此了得,就連他也冇有反應過來。他可已經是先天之境的強者,距離半步宗師也僅僅是一步之遙,在倪家那已經是絕世天才。
要知道,在他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身手,那可是相當難的。
“倪家?螻蟻而已。”
皇初傾抬手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
瞬間,倪誠的臉上浮起一個猩紅的掌印。
“你敢打我?我可是倪家未來的家主,你們是想死在這裡吧?”
“讓你裝……”
皇初傾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倪家未來的家主是吧?”
“威脅我是吧?”
“裝逼是吧?”
皇初傾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抽著耳光。
片刻間,倪誠的臉便腫得跟豬頭似的,就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彆……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行不?”倪誠哭著求饒。
好歹他也是先天境的高手,如今卻像是小雞一般被人提了起來,毫不還手之力。他心裡的傷遠比臉上的傷更重。
“錯?你哪有錯,錯的是我們,你特麼的多威風啊。”
皇初傾冷笑。
“給我們跪下,否則,本帝現在就要你的命。”
她可是修仙界獨斷萬古的赤霄女帝,曾一劍橫掃修仙界,壓得所有強者抬不起頭。區區一個古武世家的接班人,她又豈會放在眼裡?
倪誠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可……可以了嗎?”
倪誠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問道。
“那我現在要你們的玉石礦山,可以嗎?”皇初傾問道。
“這……這……這我做不了主。”倪誠苦著臉。
“做不了主你剛才裝個?啊。”皇初傾臉色一沉。
忽然,一股濃烈的殺氣席卷而來,會客大廳的空氣陡然間凝固。一陣陣強大的勁氣,宛如泰山壓頂一般轟然落下。
嘭!
周圍的座椅板凳瞬間四分五裂。
一般人根本無法扛住這股強大的壓迫感,會當場被震成內傷。
這,就是宗師之威。
“在我倪家放肆,你們找死!”
隨著聲音落下,那股壓迫感愈發強烈。
可楚驍和皇初傾,卻是怡然自得。
宗師之壓,在他們麵前不值一提。
楚驍怡然自得地享受著這種“被包養”的感覺,叼著煙,儘情地看著皇初傾表演。
反正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皇初傾有足夠的資本,無需他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