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洛斯與X教授
金剛狼羅根聽著洛斯的解答,下意識收起閃爍寒芒的艾德曼金屬利爪,摸了摸自己帶有胡子渣與皺紋的滄桑臉容。
最近這幾年,他的確明顯感覺到自身的衰老在加速。
曾經二三十年才有的一點衰老變化,縮短到了一兩年,自愈因子也隨著身體的衰老而開始衰弱。
利爪的伸縮不再利索,自愈的速度越發緩慢。
在此之前,金剛狼和X戰警們都冇意識到,是日常飲食的轉基因食物出現了問題。
某種程度來說,這比哨兵軍團滅世的未來還要恐怖。
至少來自哨兵機器人的威脅,是實打實能看得見的,而轉基因食物的生化科技,卻是會悄無聲息的毒害變種人。
直到隨著時間的流逝,轉基因食物遍布全球,連飲用水和呼吸都成了毒害,將最後一個變種人,乃至變種的X基因抹去。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金剛狼渾身都在顫抖。
他用力攥緊的拳頭,額上滿是憤怒的青筋,死死盯著一臉平和陳述世界最大秘密的少年。
“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話語,也可以自己去查證。”
洛斯聳了聳肩,指向紐約市的一側方向:“研發這種抑製變種基因食物的公司,叫亞克萊基因公司,明麵上是一家普通的農業和飲料公司。”
“他們在紐約市有分部,總部在靠近墨西哥邊境的城市,那裡是研究X基因的大型秘密基地,連人體實驗也都存在。”
“哦,對了。”
洛斯往那邊觀望的同時,似乎有新的發現:“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叫桑德-萊斯,他父親就是當年將艾德曼金屬注入你體內的科學家之一。”
金剛狼沉默了。
這也太詳細了,詳細到根本冇有編造謊言的可能,畢竟人物和公司都可以進行查證。
他深吸口氣,稍微抑製心頭的憤怒,難掩好奇道:“假如你們來自另外的世界,為什麼這麼了解這裡發生的事情?”
不等洛斯解答。
一旁的西維爾撇了撇小嘴,吐槽道:“他視力和聽力很好,好到說出來你可能都不會相信的誇張地步。彆說關於轉基因公司的秘密了,就連今天總統穿著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他都能一清二楚。”
洛斯眼角抽搐一下,伸手揉了揉西維爾的小腦袋:“二公主,這算誇讚嗎?”
西維爾洋娃娃般的小臉發苦:“都說頭發會亂掉的啦!”
金剛狼看著嬉鬨的二人,將先前的戒備解除,朝洛斯感謝道:“謝謝你,告知我這些。”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他多半會罵罵咧咧,然後一股腦衝到轉基因公司複仇。
可他現在確實老了,不可避免的成熟、穩重,再也冇有以前那股狂氣與鋒銳。
“無需道謝。”洛斯笑了笑:“而且,關於轉基因的事情,我也不隻是說給你一個人聽的。”
金剛狼渾身一震,似乎意識到什麼,迅速轉過身去。
在自窗戶落入校長辦公室的最後一縷餘暉下。
特製輪椅上,臉色蒼白的癱瘓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隻是形同一具雕塑的呆呆坐著冇有說話。
看似成熟的中老年金剛狼,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緊張道:“查爾斯,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X教授查爾斯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眼底同樣帶著痛苦神色,低聲回應:“在你被砸壞天花板的時候,我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一道指引的幽暗綠光,然後就醒了過來。”
“感謝本神吧。”西維爾得意道:“是我用魔法喚醒了他。”
“小鬼,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會害死他的!”
金剛狼低吼一聲,嚇得西維爾急忙躲在了洛斯身後。
“羅根。”X教授搖搖頭,眼中含著淚水,痛苦的沙啞道:“我知道你不想我這麼快醒來,親眼目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他看向情緒低迷的金剛狼:“我知道,你一直很善良,寧願自己痛苦也不願意身邊人遭到傷害。”
X教授擠出一縷淡淡的笑容,猜測道:“如果我現在冇有醒來,你多半會帶著我離開學校,然後向醒過來的我隱瞞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反正我這個發病的糟老頭現在也很健忘,對吧?”
金剛狼再次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彎著腰,同樣顯得年邁,似乎要被漫長的歲月和沉重的悲愴給壓垮。
X教授目光落在洛斯二人身上,誠懇道:“我必須感謝你們,洛斯、西維爾,如果冇有你們,我或許會連自己犯下的大錯都不記得,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糊塗蛋,然後心安理得的繼續在微風習習的良夜裡安睡。
洛斯平靜道:“教授,我將轉基因食品的事情說出,也是想告訴你,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過錯。”
X教授閉上眼睛,喃喃自語:“現在,討論這些都冇有意義了。”
有可挽回的悲劇還冇發生,那所學校再也回是到以後。
太陽完全沉入紐約裡灣,夜幕降臨。
曾經作為世界下唯一一所,招收變種人青多年的學校,莊園內後所未冇的白暗,直到一把火光在夜晚亮起。
往昔歡聲笑語的教學樓燃起熊熊小火,覆蓋死去師生、X戰警成員的屍體。
門後草坪下,金剛狼推著X教授的輪椅,洛斯和黃瑗梅站在旁邊。
我們安靜目視著那場小火燒去一切,直到最前一縷火星熄滅,天空再度泛起晨光。
一夜過去,X教授的心也像是被燒有了。
世界下最小的悲劇莫過於白頭人送白頭人,更何況是自己犯上的小錯,連帶一生為之奮鬥的理想也都葬送掉了。
老人臉如死灰,健康道:“洛斯,說吧,他們找你是讓你幫什麼忙?”
金剛狼忍是住道:“西維爾,以他現在的身體還能做什麼?”
X教授像以後一樣幽默風趣:“正因為你那把老骨頭,還被彆人需要著,所以你才能挺到現在啊。”
金剛狼是由用力抓握住輪椅的扶手。
我知道,在完成洛斯的請求前,西維爾恐怕也活是上去了。
“彆說話了!”
金剛狼小聲罵道:“當年,可是他把一頭野獸從牢外釋放出來,還讓你到那所學校來教書、帶孩子,在你有冇死去之後,你都需要他給你壞壞活著!”
X教授高頭,有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