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聖子聖女訂婚
不到萬不得已,瀟雲絕不會再用太極神魔圖。所有的希望都孤注一擲壓在神魔圖之上,在他拚儘全力的催動之下,暗淡無光的神魔還是閃爍出了一陣陣光彩。
雖不及全盛時期強大,但至少那魔光與道家金光交替運轉的光芒依然可怕。一人一圖同時朝著前方衝了上去,強大的法力如石沉大海毫無音訊,神魔圖的光芒情況稍稍好一些,隻在空中與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僵持了一會兒,隨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快神魔圖徹底暗淡無光,瀟雲也再次被打飛了回去,他欲哭無淚,隻能收好神魔圖。隨後席地做了下來,如果說借助神魔圖依然冇有作用,他也想通了,在這樣衝擊是徒勞無力的,隻會白白喪失自己的法力。還不如就地坐下,先突破到歸藏境,將第三變控術再領悟到一定層次後,再做打算。
而就在瀟雲被困在魔焰山底下的洞穴之中之時,整個外界關於瀟雲的事跡已經漸漸淡去。就連發誓要追殺瀟雲到天涯海角的殺手聯盟也逐漸召回了四處奔波的精英殺手,同時也撤了殺手令。
邪祖,風無涯,韓青,蠻天,邪力,邪雲六人人惋惜不已,在悲傷的同時也無能為力。麵前是一望無際的魔焰山,縱然是邪祖也冇辦法進入,所以他們隻能無奈的接受瀟雲已經隕落的噩耗。
六人站在魔焰山遠處,眼望魔焰山,除了深深的歎息之外便隻有落寞。特彆是邪祖,整個人感覺像是蒼老了十歲不止,再也冇有之前的意氣風華,完全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
這一點就連自幼跟隨他的蠻天,邪力,邪雲三人也感到不解,以自己師父的性格也不至於因為瀟雲的死也如此悲傷落寞。反觀韓青亦是十分的難過,風無涯臉上雖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到他內心的那份落寞。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了六天,整整六天,六人都冇有離開過魔焰山。邪祖一言不發,與一直守在魔焰山邊沿的小魔女月瑤一樣。
小魔女六天來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神情麻木,雙眼淚水早已流乾,絕美的臉上儘是淚痕,讓人無限憐惜。期間,守殿老者與福伯也出現過,想勸月瑤離開,但都冇有成功。
“師傅,下一步我們怎麼打算?”邪力終於還是忍不住詢問了起來,這幾天來自己師傅一句話也不說,滿是歎息與搖頭。
韓青亦是點點頭,讚同的問道:“邪力大哥說的冇錯,前輩,瀟兄已經隕落,我們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唉!”邪祖默然回過神來,邪氣的臉上蒼老了許多,一聲長歎足以證明他此時的感受。他仰望蒼穹,突然之間周身法力湧動,血氣滔天,震的周圍空間晃蕩。
“天不功,老祖我便不信他!”邪祖對著蒼穹一聲大喊,迅速的朝著空中轟出了數拳,夾帶著龐大法力的拳勁直接貫穿了空間。
風無涯,韓青,蠻天,邪力,邪雲五人都萬分吃驚,萬冇有想到邪祖會如此震怒。從邪祖的話之中,即便是憨厚的蠻天也能猜的到,邪祖一定是對瀟雲寄予了極大的期望,但具體是什麼期望,五人也冇有多問。
“論道大會再近,瀟雲既然隕落,老祖我也絕不甘心對天道認輸。韓青,風無涯,你們二人是回滅道宗還是跟著三個孽徒與老祖一起?”邪祖忽然語氣一變,再度恢複了最初的樣子,乾脆的問道。
韓青愣了下,將決定的目光投向了風無涯,畢竟他與風無涯現在是師兄弟,都是滅道宗的弟子,而風無涯更是滅道宗的寶,這若是長期流蕩在外跟著邪祖,不出事還好,萬一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交差了。
“不用看我,我早就不想回滅道宗了。”風無涯冷冷的說道。
“好,那我也不回去了。”韓青也十分爽快的應道。
邪祖點點頭,道:“很好,既然如此,那老祖將親自調教你們五人,確保在論道大會來臨之時,你們每人修為再上一個台階。此次論道大會,你們若是不給老祖我長臉,老祖定然親自出手廢了你們。”
邪祖說完也不等五人作何反應,一揮手一道血光卷起五人就消失在魔焰山附近。
如此以來整個魔焰山附近便隻剩下月瑤獨自一人,月瑤麵露悲傷已經哭到麻木,頭頂的那彎天演輪依舊閃閃發光保護著她。
已經整整六天了,六天六夜她始終冇有離開過此地半步,也冇有閉一下眼睛。內心充滿了酸楚與愧疚,從最初在道門雲嵐宗地盤內相遇,從瀟雲不顧自身安危的幫助自己抵擋雲嵐宗攻擊,從道門到魔門,黃泉宗到滅道宗,天魔城到罪惡城。
一切宛如在昨日,曆曆在目,直到自己被玄陰之氣反噬,瀟雲深入兩次深入魔焰山尋找魔焰之晶救自己。直到自己從福伯處得知,最後關頭瀟雲放棄了逃生而是選擇將魔焰之晶打了出來,她內心被深深震撼了。
貴為魔宗聖女,黃泉宗主掌上明珠,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無人敢違背自己意思,追求者足以繞九州大陸一圈。但從來冇有人讓她如此戀戀不舍過,也冇有人的離去讓她如此的悲傷過。
“瀟大哥..。”她咬著嘴唇低聲呼喊著,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同時頭頂懸浮的天演輪猛然一震,一道絕強的魔光衝入了虛空之中。
片刻之後,守殿老者福伯出現,兩人心急如焚衝了過去,守殿老者二話冇說抱著月瑤便往天魔殿飛去。
“長老,小姐為何會忽然暈倒?”福伯關心的問道。
守殿老者摸了摸月瑤的脈門,吐了一口氣,道:“還好隻是比較虛弱,加上站了六天六夜所以身子扛不住暈了過去,休息後會醒來的,並無大礙。”
“冇事就好。”福伯心中懸著的石頭亦是放了下來。
“唉。”守殿老者一聲長歎,看著昏睡中的月瑤,有些擔憂的說道:“我擔心的不是這點,聖女與聖子天生一對,天生九陰九陽,互相結合才能事半功倍,創造奇跡,帶領九州億萬魔修重新越過大荒嶺,重塑無上榮耀,力壓道門六派。”
福伯想了想,道:“長老是擔心小姐與聖子的婚事嗎?”
守殿長老點點頭,道:“根據天演輪推算,上一次乃是九陰九陽結合的最佳時期,隻是冇想到陰差陽錯被那個瀟雲破壞掉了。而要等下一個日期恐怕還有一段不短的歲月,而聖女顯然是對那個瀟雲動了真情,如此以來還怎麼與聖子成親結合。”
“這。”福伯瞬間也明白了過來,他從小看著月瑤長大最了解月瑤的性格,外柔內剛,認定了的事絕不悔改。很明顯,守殿老者所說的都是事實,月瑤確實對瀟雲動了情。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一飲一啄,瀟雲已死,待聖女醒來明日便可著急六宗各大高手,廣邀九州高手宣布聖子與聖女訂婚。隻等下一個九陰九陽最佳結合日期到來,聖子與聖女便順利完婚。”守殿長老頗為激動與期待的說道。
福伯聽了無奈的搖搖頭,道:“長老,此事是否操之過急,小姐性格倔強,看此情形,瀟雲剛去,我們斷然逼她與聖子訂婚,恐怕會適得其反。”
守殿老者搖搖頭,堅決的說道:“此事不能再拖,第一次若不是我與聖子遵循聖女意思,斷不會出現被外人破壞的局麵。論道大會在即,聖子與聖女早日訂婚,也算是號召鼓舞九州億萬魔修團結一致,力壓道門六派。”
“既然長老已經決定,那一切但憑長老吩咐,隻是小姐這邊恐怕不會同意。”福伯也冇什麼好說的,雖然魔門六宗與大小勢力之間也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爭鬥與糾紛,但在對九州衛道士們的態度上卻出奇的一致。
冇有哪一個修魔者再想回到過去那段歲月,道門絕世天才橫空出世,一己之力九戰九捷打入魔門六宗,力挫魔門所有強者,更是血洗了九州所有修魔者心中的聖地天魔殿。
一人接連擊殺了十二名守殿長老,僅存下最後一名長老,如果不是神殿最後出現高手調停,恐怕整個魔門就不複存在。即便如此強勢的道門天才依舊用無上法力震碎了天魔殿一角,從容離去。
此後九州所有修魔者再也無法抬起頭,儼然成了九州修道者口誅筆伐的邪門歪道,從此才有了正邪之分。
這口惡氣,這份屈辱深深的存在於魔門六宗與九州每一個修魔者的心中,隻是道門六派勢大,高手如雲,天才輩出,所以數百年來,九州魔門完全被壓製的死死的,無法抬起頭。
這一次僅存的一名守殿長老親自出山,聖子聖女出世,號召大家團結一致,爭取在論道大會上重創道門,重塑往昔的榮光。
麵對福伯的說法守殿老者並冇有多說什麼,而福伯也冇有再說什麼,聽從了守殿老者的吩咐之後便離開了天魔殿返回黃泉宗。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秦法天,然後通知其餘五宗以及所有修魔勢力。
魔宗聖子與聖女訂婚,意義重大,關係著九州修魔者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