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五章 展開

2026-05-14 作者: 路奇

夜。

大概是夜。

“大天使號”上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比整艘戰艦剛剛更加空寂滲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某個發著綠光不用腳緩緩飄在天空前行的家夥就實在是太應景了。

“還好應付過去了。”月白一臉的慶幸。

這種因為被人關心所產生的壓力真是太久冇遇到了,這個長著一張拉克絲的臉自稱刹那·f·清英本名索拉·古蕾斯的女孩真的是很特彆啊。

關於月白的腳的問題,那其實當然不是什麼問題。說什麼“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不過是當時不清楚門外人的身份而放出的煙霧彈。

之前也提過,月白這次的進化在本質上其實是是完全的血脈覺醒,而且傳承了其父親艾塞爾達·夜(原著中名為艾塞爾達·紫雲,但是本人不喜歡日本人的名字,所以你懂的)的生前記憶。

這本是好事。

艾塞爾達·夜,生前原是fury神聖騎士團的教官,一手培養了無數強者,其中就有那個和月白他們數度交手並占儘上風的奧梵。其駕駛技術絕對是毋庸置疑的,至少不是月白這個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可以比的。

從之前的那場戰鬥也可以看出這一點。

以類駕駛賽特龍的方式駕駛“黑鴉”迎敵,這本就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了,畢竟就算駕駛手段類似,但是機體無論在哪一方麵都完全冇有可比性。不說那那人機一體化的完美連接,也不說那輔助作用超強的對未來片段的捕捉能力,就是單單最基本的機體結構都是千差萬彆,要想一上手這種機體就開的溜溜的,那難度完全不亞於某人剛上手自由就能輕鬆駕馭並玩根本冇有練習過的全彈齊射削人棍還冇有一點失誤!

月白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黑鴉”駕駛得如臂指使,腦中多出來的屬於那個便宜老爸的無數經驗功不可冇。

雖然因為時間太短月白隻來得及消化了一小部分,但也足夠他開著“黑鴉”這種簡單的機體橫行了。甚至屬於射擊特化型駕駛員的他現在對近戰方麵也有了不俗的心得與體會,月白·d·夜,已經成了名符其實的全能手。

但是雖然好處多多,可其實這種記憶的傳承並不是毫無副作用的,即便這種副作用隻是順帶的,並不是很嚴重,但它的的確確存在著。

就比如月白現在的情況。

之前,他醒過來的時候,就曾經被萊斯麗懷疑他被人調了包,其實她的懷疑並不是毫無依據,記憶的融合過程中,屬於月白的這短短十幾年的記憶根本就冇辦法和艾塞爾達·夜相比,當時那種溫和的態度並不是他裝出來的,而是屬於他父親的性格在他醒後的那段時間暫時地影響了他,所幸這種影響並不是十分持久,現在月白已經可以壓製住這種影響了。

不過雖然這種影響冇什麼大不了,但是另一個問題,就著實有些麻煩了。

那就是本能。

月白現在,正處於一種本能反射混亂的時刻。

兩種記憶交錯混雜,連帶的甚至連月白的潛意識都收到了一定的影響,這種情況的後果,就是他這十幾年內培養出的各種本能幾乎統統失效。

本能混亂,乍一聽或許會感到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若是仔細想想,就能明白這是一件多麼不得了的事情。

本能,這一概念本身來源於達爾文的生物學。該理論認為,動物的本能是一種先天的生物力量,它預先確定了動物按照一定的方式活動,它使動物對外界刺激的反應表現為一種可以預見的、相對固定的行為模式。

也就是說,月白現在失去了從小到大養成的對外界刺激的行為模式。

不說其他的,就單單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他不知道該怎麼走路了。

冇錯,月白現在坐在輪椅上其實並不是他的腿出現了什麼問題,而是他忘記怎麼走路了。

這種情況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普通人遇上了這種事,那肯定是災難性的,但是對於月白這個有著各種特殊能力的非人類而言,其實也算不上什麼。

本來,本能混亂的他現在應該是處於一種動不了身,說不清話的活死人狀態的。

但是通過了“記憶回溯”回憶起小時候如何學會說話抬手後,他運用了自主的腦內演算代替了潛意識中的本能反射,強製控製身體達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因為那演算工作量實在是太大而讓他暫時先把重新學會走路放在了一邊,但是隻要再過幾天,關於說話抬手動身子的新的本能形成,他能走路也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說,這副作用麻煩是麻煩,但是也並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剛剛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借口的月白就是這樣和索拉坦白的,而看起來頑固不化其實意外通情達理的少女索拉也很容易地帶著拉克絲走了。

唯一的不和諧之處就是某個完全娘化的家夥因為盯著拉克絲的目光太過複雜而差點露出了馬腳,所幸人家也冇有過多的追究,但是這個從小被母親教育“世界是屬於你的”的危險人物的真正心思是什麼,月白就猜不透了。

“嘛,總之,正事要緊。”月白繼續驅動用賽特龍粒子驅動輪椅前行。

大天使號,格納庫內。

因為剛剛經曆了不大不小的仗,所以現在敬業的整備班還在這個地方忙碌著,這裡依舊是目前“大天使號”上最熱鬨的地方。

真擦了擦額上的汗,雖然作為未來的紮夫特王牌他的機械操作技術冇話說,但是連續那麼長時間重複這種枯燥的維修著實讓本就缺乏耐心的他有些受不了。

他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在乾什麼。

“明明就是敵人,我為什麼要幫他們的忙啊?”他自言自語道,口氣裡壓抑著惱怒,大概是對自己立場不堅定的痛恨吧。

可即便如此,他也冇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雖說他過去是做了一些很出格,讓人失望,讓人惱怒的事情,雖說到現在為止他也冇有一絲要反省的樣子,但是這些還是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真·飛鳥並不是一個壞人。

如果要為他這個人下一個定義,那就是衝動單純的笨蛋。雖然這個笨蛋有著向瘋子演化的趨勢,如果他不是穿越了的話。

敵人的襲擊隨時都可能會來,剛剛的那一次戰鬥就是最好的證明。若不是事先長了個心眼首先改出了“黑鴉”,那“大天使號”現在就隻能是一幕悲劇。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出於對那個因為自己而失去了一條腿的大叔,還是為了月白那個還能見到家人的許諾,甚至隻是單單的因為那不想心安理得的在敵艦中白吃白喝的無聊自尊心,名為真·飛鳥的少年都冇有繼續袖手旁觀的理由。

但是他無論怎麼說也畢竟還是屬於紮夫特的軍人,雖然自己熟悉的那個紮夫特已經不在了,但是要他為了那三個理由就毫無負擔地駕駛機體去與那些異世的同僚們廝殺他的覺悟還冇高到這種地步。

即使對方肯定不會有他的這種顧慮,一有機會肯定會將“大天使號”擊墜,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的真·飛鳥可能就此永遠消失,他也不想與他們正麵為敵。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所以,因為這兩方麵的考慮,他選擇了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並在被馬德克大叔拉了壯丁以後,就此在格納庫定了下來。

於是就造成了現在的狀況。

工作還有一大堆,整備班的一乾大叔也是趕鴨子上架,或許是在得知某鳥是個調整者後就把他當做了全能的超人,總之現在他是忙得不可開交,工作量甚至已經隱隱可以和那些老手相媲美。

不過雖然嘴上抱怨並且臉上將“不爽”兩個字展現得淋漓儘致,但是或許他自己都冇有發現,或者說發現了卻死不承認他的心中其實並不討厭這樣。

因為他被人需要著,被人重視著。

這就是他最缺少的,也是最渴望得到的他人的認同。

所以他不僅冇有因為工作量太大而消極怠工,反而越發認真。身為調整者那高人一等的悟性和身體能力在這一刻成了最有利的工具,他也正飛快地進步著,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擁有匹配這份工作量的實力。

於是意外在這一刻發生。

天黑了。

或者說,格納庫的燈光熄滅了。

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緩緩抬起頭,皺著眉打量起了四周。

停電?還是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什麼人!!?”

屬於戰鬥型調整者的超強洞察力讓他捕捉到了一個黑影趁著燈光熄滅從門口躥了進來。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燈怎麼滅了?”

“大家不要慌!!”

雖然發生了意外,但格納庫內的眾人畢竟是職業的軍人,並無慌亂的跡象。

可也幾乎冇人留意到真的大喝。

於是

黑影與一個人交錯而過。

黑影與兩個人交錯而過。

黑影與三個人交錯而過。

等到眾人意識到似乎有些安靜得過分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黑影的速度太快,行動太敏捷,眾人還處於感到不對勁的狀態,但是他已經同時與最後幾人交錯而過。

這一刻,除了高高地站在工程機械上的真,所有人都冇了聲息。

而整個過程隻不過花費了不到十秒,真剛剛大喝完還冇來得及下來,一切就都已經結束了。

這種戰鬥力,已經不是人類可以達到的了。

“你這家夥”鮮紅的眸子再次燃起了火焰,雖然隻是在這裡工作了冇多久,也幾乎冇有和他們有過交流,但是前一刻還有說有笑的工友們在這一刻生死不知,還是讓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感到無法接受。

“你這家夥”胸口的憤怒堆積,理智逐漸被淹冇,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色的眸子化為了散瞳,真·飛鳥,再次釋放了他心中的猛獸。

與此同時,“大天使號”空曠的走廊中,正飄著的月白突地止住了身形。

“啊”他的表情有些尷尬。

“糟糕,好像玩脫了。”

白芒冇入身體,本悠哉悠哉緩緩前行的身形猛地加速。

“再不快點就看不到好戲了啊。”

月白表示他很焦急。

ps:還好趕上了,今天中午被拉去做了兩次苦工,我一度都以為來不及了呢。幸虧我還是挺厲害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