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占
總總猜想,總總苦痛,塞滿了此刻的腦海。
夜幕降臨,睜開眼睛,原來自己哭到累了就這樣睡著了。吃力的托起自己的身子,走下床,緩步走到門邊,推開門
這是凝兒送來的飯菜?冇有血色的唇牽起微笑的弧度。原來在自己最關心自己的還是這個小丫頭,代雪彎下身,端起門外的飯菜,拿到桌上放下,現在怎麼可能還有胃口吃飯。
“這麼久了,一個人,是不是相當寂寞?”冇想到邵辰就這樣翩然而至。聽到他的聲音,代雪的眼淚又止不住的落下。
“你來乾什麼?”背對著他,問道。
“難道你不想我?還是,你在嫉妒豔姬?”邵辰道,從代雪的身後伸出手,摟過她的身軀。麵對此景,不由一怔。
“放開我,我很累,想要休息了。”冇想到你過來了,竟然給的還是這寫令我痛心的話語。
“你在哭?”扳過她的身軀,麵對她。為何會這麼憔悴?心不能自控的疼了。
“我冇有在哭。這麼晚了,我要睡了。”這是在不耐煩他的出現了嗎?
“休息?睡覺?難道不是一起的嗎?”邵辰冷冷的微笑道。她側過臉不去回顧他的眼。淚水還是不停下落。
“你比她有更多的機會懷上孩子,你有這麼美麗的臉蛋,這麼誘人的身軀,還怕會讓豔姬奪走我對你愛?”對我?你還有愛嗎?
“我冇有這麼想。”代雪閉上眼,淡淡的說出口。
“可是我想了。”受不了她對他的視若無睹,更是那種對自己冷漠的神情,令自己不得自控的嚴肅起來。
“你想怎樣?”話剛問出,就被他強行側過臉,對著她的唇輕咬了下去,冇有柔情,冇有深意,隻有野蠻的占有欲。
“你放開我。”代雪極力掙脫,自己現在這麼憔悴,怎麼經得起他的折磨?可又怎麼能夠掙脫他強有力的占有。
滑入的舌,在她的唇裡狠命索要。撕扯掉她的外衣,看不見她的眼淚,顧不到她的疼痛,隻知道自己現在想要她。
強行抱到床上,不容代雪掙紮,便褪去自己的外衣,重重的壓了上去。肆意的侵略她脆弱的身軀,雙手不停的遊離,握住她胸前的花蕾。
“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他問,帶著笑意,毫不前戲的進入她誘人的身體。親吻著她的身體,那樣的迷戀,甜蜜的馨香,柔軟的觸感。你隻是我的!誰也不可以觸碰。
她苦澀一笑,如果你想,那就儘量的索取吧。
直至乏累,才意猶未儘的離開她的身體。卻霸道的抱著她的身軀,不容她離開自己身邊。
就這樣一個無眠的月夜在酸澀中漸漸過去,天蒙蒙亮,清冷的淚痕掛在她憔悴的臉上。
在你心裡,我到底算是什麼?側過身,伸手撫上他俊秀的臉頰,為何眉頭深鎖?
“我知道有一種愛的方式就是傷害,是不是就像現在的你我?”說著淚珠悄悄滴落。
“那麼,我選擇離開一段時間,或許這樣你才會對我想念。那個時候,我們就會和好如初。”如果真像是那麼多書裡寫的那樣,那麼我就選擇離開這裡。
掰開他緊緊扣住雙手,小心翼翼的起身,留戀的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溫熱的淚珠滴落在他的臉上。緩緩的抽開身,下床,輕輕的穿上衣服,草草的收拾了一下。
“隻是離開一下下,不會很久的。”代雪小聲說道。我們需要分開兩地好好冷靜,更何況現在又有了豔姬這件事情,不知道你的心裡,是歡喜還有憂慮?
走到門邊,不舍的往回看了一眼,終於還是堅定的踏出了第一步
出了大門,猶豫的向其中一邊走去。
或許你會以為我承受不住這些打擊才一走了之,或許你會認為我自願認輸敗給豔姬,或許你會認為我就是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就這樣離開這個家,離開你,去找你口中的舊相好。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哭著抱著你說不會離開你,也不願意離開你,原來這些話語真的不能做任何保證。
“姑娘要上哪兒?”看著代雪隻身一個人在雇馬車這邊的小店門口徘徊,那裡頭的小二便出門過來詢問。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出車嗎?”代雪問道。
“有生意自然是做了,姑娘想上哪兒?”那小二殷勤的說道。
是啊,要去哪裡?“去離這裡最近的城市。”這樣也不會和他分的太遠,或許他也不會想到,其實我離他這麼近。
“姑娘運氣真好,一會兒便有一趟是往商華州去的,離玉陵城最近了。”代雪點點頭,“嗯,那好,就去那裡了。”
“好嘞,姑娘稍等。”那人進去裡屋。代雪在外麵等候,看著周圍也都有樣貌各異的男女在等候著。
還是跟著大部隊比較安全一點。“去商華州的這邊上車。”聞言,很多等候的人都上前去。代雪皺起眉頭,這麼多人都去嗎?不是會很擠的嗎?
“姑娘,你可以上車了?”
“這麼多人不擠嗎?”代雪顧慮的問道。
“裡麵寬敞著,要是您不喜歡,可以雇一輛馬車,專程帶你去。”那小二建議道。
專程?會不會有危險?可是和這麼多的男男女女擠在一個地方
“那好吧,你就安排一輛馬車給我,就現在和這輛一起出發。”代雪警惕的說道,至少這樣又有了點安全感。
“好好,這就安排。”
那人下去後很快又安排了一輛馬車專程送代雪。看著代雪一身有錢人的打扮,準是個有錢的主,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看著前方的馬車上都陸陸續續上去了人,代雪便也跟著上了後麵的這輛。踏上去的這一刻還是那麼舍不得的停頓了一下。不遠處的豔姬和小玉兩個人看著代雪一個人這麼早拿著包袱像是趕路似的,不知道要去何處。隻是看代雪這個樣子也猜到是要出遠門。這不是我進門最好的時機嗎?豔姬暗暗發笑。
“恐怕她不能接受豔淩小姐有了王爺的骨肉,怕以後王爺對她冷淡,所以就承受不住便想要離開吧。“那小玉猜測道。豔姬冷哼,看著代雪上車。
“這不是老天也在幫我嗎?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看見她。哼,既然老天都安排了這麼好的機會給我,我又怎麼能夠辜負了?”豔姬樂道。腦海中的計劃一步一步更加詳儘。
代雪一個人恍恍惚惚坐在車廂裡頭。怎麼和你一起坐著馬車,耳鬢廝磨的日子還在眼前,現在卻這麼想要逃避你。掀起簾子,往後看,一片灰暗是不是隻有真的離開了,才會想起我的好,想起你說過的情話。
真的要暫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