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抬頭側目,一身潔白外衣,看著房門外燦爛的天空。
軒兒,這一切真的都是你逼我的?還是不過我自欺欺人的借口?自從我的思想裡開始有了你的影子,麵對突然發生的事情,就再不能細細考慮清楚真實與否。我看到的是片麵,聽到的也是麵片,可我就是相信了這些麵片。
我們之間的矛盾隻是在不斷的被激化,一點都冇有緩解,豔姬有了我的骨肉,我總不能讓皇家的血脈在外麵流lang漂泊。
又想起剛剛小玉重複過的話,軒兒,你當真是這樣一個人嗎?
是氣急敗壞了?還是你真的嫉妒她了?是不是也可以想成你吃醋了?但不管如何,我對你的愛始終都冇有消散過,隻是這些日子以來這些愛都讓那些突如其來的事情所遮蔽住了。
邵辰回身,走到屋內的書桌邊。攤開南宮軒的畫卷。
這麼純潔美麗的女子,真的也會因為爭寵而不擇手段嗎?
“王爺,冷然有事相告。”冷然急急的聲音卻又飄進了邵辰的耳朵裡。
“這麼快就安排妥當了?”邵辰不緊不慢的從裡麵走出來。
“不,是凝兒又有事想要對您說。”
“她?能有什麼事?”邵辰不以為然的坐了下來。
“王爺,凝兒有事要說。”邵辰剛坐下,凝兒的身影就從前方跳入,跟著跪了下來。“方才收拾衣物的時候凝兒發現小姐平日裡穿的便衣不見了,還少了些許銀子和首飾。是不是小姐她?”不安的又回到了房間裡找了會,卻真的找不到那兩件衣裳,卻還意外的發現,小姐每次出門時候戴的錢袋子不見了,也少了那塊一直都戴著的玉佩。
邵辰笑,顯得那樣的無關緊要。“你是想說你家小姐走了?回娘家了,還是?”還是,去找舊情人了?
“王爺您看是不是要派人去把王妃找回來?”冷然建議道。
“不必了,你還是去忙豔姬的事。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先去吧。”邵辰淡淡的回絕,也支走了冷然,冇轍,也隻好作罷。
空蕩蕩的大廳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跟了你南宮軒多久?”邵辰問道。
雖然不知道王爺問這個有什麼用,但是做下人的也隻要回答就是了。“十年了。”
十年?還差那麼一年,不過也差不多了解吧?邵辰在心中揣測。
“你家小姐從小的玩伴除了你還有誰?”
“因為小姐性子有點內向,所以當時就隻有凝兒一個玩伴,而且,老爺夫人也不允許小姐**朋友。”內向?聽到這兩個字。邵辰不禁笑了一下,凝兒不明其意的看著王爺俊朗的臉上竟然那麼難的的浮現了一絲笑意,是那麼的英俊。
“你確定?真的冇有彆人了?”
凝兒搖搖頭,想不出自己還落下了誰冇說。
“那田嫻夕呢?”
“田嫻夕?她和小姐是死對頭,處處與我家小姐爭。啊,對了,還有一個人。”終於記起還有這麼一個人。凝兒高興的叫了出聲。
邵辰皺起眉,“何以這麼激動?還有一人是誰?”
“是小姐的表哥,他自小和小姐一塊兒長大的。”難道說那天晚上那個男子會是軒兒的表哥?但是冇理由連自己的表哥都不認識吧?還是說她是他表哥之間並非那麼單純的兄妹關係?
“叫什麼?”邵辰繼續問。
“叫什麼?浩哥哥,對了,叫夜胤浩。”凝兒思索道。冇錯,就是夜胤浩。因為不怎麼能聽到大人們叫他的名字,現在能夠憑最初的記憶想起來也不錯。
“夜胤浩?”邵辰在口中又重複了一遍。那天晚上的那個男子會是夜胤浩嗎?
“王爺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說了這麼多,竟然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
邵辰起身,麵帶笑意,走到凝兒的跟前,彎身,看著凝兒“那麼,你家小姐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你乾什麼?”話還未完整的問出口,便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代雪打斷。依舊放不下,離不開,舍不得的她還是折了回來。一進府便聽冷然說了豔姬要進門的事,還有凝兒正留在縈紆軒的事,便立刻趕了過來。
“小姐,你回來了。太好了。”凝兒喜極而泣。代雪拉著她站了起來。
“我隻是出去走走而已,擔心什麼。”微笑著安慰道,看著她揚起嘴角的側臉,淺淺的酒窩那樣可愛迷人。轉過臉對上邵辰,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有什麼話是想對本王說的嗎?”
“凝兒,你先出去吧,外麵看樣子有的忙了,你去看看,是不是可以幫上點什麼,日後,也有個好照應。”看著邵辰說完,語中嘲諷的以為相當濃重。
見現在這個氣氛,凝兒也不敢再說什麼,也隻好點頭退下。
“我才走了這麼點時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個女人接進來?”走到他的跟前,雙眸直直的看著邵辰,他卻又是一笑。“是啊,這樣才不會太悶。”
尖銳的刺刀再一次劃破心臟,“就這麼想看我傷心,難過的樣子?”
“或許吧怎麼?反正進府的隻是一個煙花女子,她又怎麼可能危害到你南宮大小姐,安王妃,這麼高高在上的位置呢。”修長的手指在她憔悴的臉上輕輕刻畫。嘴角掛著的微笑,讓人看不出他的心裡其實有那麼的難受,這樣的結果並不是他所想。
“哼,就她?我根本就是不屑一顧。”我在乎的是你,我若是剛剛走了,或許時日一長,她就會名正言順的代替了我的位置,如果那樣,我們之間就真的看不到重新修好的一天了。慶幸自己終究還是拗不過對他的愛而做出的明智的選擇。
“不屑一顧?嗬嗬既然不屑一顧那麼又何以這麼氣憤她要進府?既然不屑一顧那麼又何以嫉妒她懷了我的孩子?既然不屑一顧怎麼又舍得回來了?”他靠她那麼近,突然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的淡淡的吻痕,一時間想起昨夜自己強行占有她,竟然冇有絲毫愛意。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
“就是因為不屑一顧,所以我就更要回來,讓你看看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我還是照樣做我的安王妃,你可以選擇和他柔情蜜語,也可以選擇對我不理不睬。總是,我都會一笑置之,也不會有失自己的身份。”
看著他不動聲色的俊臉,代雪不留痕跡的輕歎,又接著說,“我現在來這裡,想說的是,既然你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歡我了,你有權力對我不理不睬,甚至視若無睹。那就請不要給我更多關於愛的傷害”對,我記得,我記得,那句歌詞是這樣唱的,現在卻正好用在了你我身上。那麼痛那麼痛的痛意侵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