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掛
“落痕,我們到底要去哪裡找?找了這麼多家看病的地方,都冇有人見過大哥和凝兒。”冷依和落痕在大街上四處尋找了。可是都幾個時辰打發過去了,就是找不到。再過會兒夕陽都快冇了。天色已經向晚了。
落痕走到冷依身邊,“累了嗎?我們去前麵的客棧歇歇腳,恐怕今晚也不能回我們那屋。”
冷依點點頭。拉住落痕的手。
落痕扶著冷依,看著她的樣子自己也心疼呐,這新婚燕爾的,都快那群不識相的家夥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事。
兩個人疲憊的在附近的客棧裡坐下,總算是得到緩解。
“客官住店還是吃點什麼?”店小二見客人來了馬上殷勤的過來做生意。堆疊著滿滿的笑容。
“住店,但是先吃飯。”落痕回答道。
“好好。那客官是住上等的房間還是一般的?”倒是挺會做生意的。
“乾淨舒適便好。”
“一間還是兩間?”看了看落痕身邊的美女,那小二問道。如此二人,真是惹眼。
“你說呢?”落痕開始調侃道,“你覺得我和她不像夫妻嗎?”
店小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賠上笑臉,“嘿嘿像!像極了,一個是閉月羞花,一個是儀表堂堂。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嘿嘿”
“嘿嘿”落痕也跟著笑,“那就不要廢話,先上點你這裡出色的菜。”
“是是,小的這就去。”說著便離開了。
冷依轉過臉,疲倦的眯縫著眼眸,“你這是在和他廢話什麼?讓小二把飯菜送到房裡,我很累,想要躺下休息了。”冷依睜開眼眸,緩緩站起身。
“我背你上去。”落痕體貼的微笑道,說著來到冷依的跟前,一轉身卻像是看到什麼珍奇的東西,一臉的興奮但是卻又說不出的感覺。
“你怎麼了?怎麼啥愣住了?”看到落痕突然一動不動的,冷依好奇的問,走上前,這才知道原因。
“大哥?!”冷依叫出聲,冷然聞聲看了過來。見是落痕和冷依,便激動的走到他們跟前。
“這才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落痕感歎道。
“哪裡不費功夫,我們找了都快半天了。對了,你冇事吧?那凝兒呢?”冷依這下來了精神,那股乏累也冇有了。
“客官,菜來了。”那小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們坐下說吧。”冷然道。
三個人坐了下來,隻見冷然愁容滿麵。
“凝兒她受了劍傷,很嚴重。流了很多血,需要靜養,也需要調理,當時不方麵,便匆匆看了大夫,在這邊的小鎮上住下來了。冇想到你們會找來。”冷然說道。想起當時凝兒勇敢的為自己擋劍,心也泛疼。
“那她會不會有危險?”落痕問道,冷依也很關切的點點頭。
“已經冇有性命之憂了。你們大可放心。對了,你們之中呢,有冇有人受傷了?”冷然問道。
“邵辰受了點皮外傷,不過是小傷。冇有大礙。倒是凝兒那個女子,倒是對你連性命都可以不要。”落痕感歎道。
“是啊,大哥可不要負了人家。”冷依提醒道。冷然卻也笑了。
“我心裡自有分寸。好了,你們找了這麼久也累了,先吃點東西吧,今晚就住在這裡嗎?”冷然說著起身。冷依點點頭。
“那就先填飽肚子再去休息吧。我去抓藥,凝兒就在上邊靠右手邊最裡麵一個房間。我就走了。”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冷依和落痕總算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下可以好好的吃飯,好好的休息了。
又是涼風習習的夜晚,一束月關透窗射入,照在牆麵上,顯得徹骨冷靜。
困在房內的代雪還在苦於掙紮,但是辛苦總算是冇有白費,總算是把蒙眼睛的障礙給弄了下來。
看著四麵除了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之外,就隻剩下這張床了,環境布置也隻是一般而已,看樣子這些人是早有預謀將自己困在這不明不白之處。
這是哪裡不清楚,又是誰想要對付自己也不知道,代雪又試著解脫束縛著自己的繩子,但終究還是無濟於事。都餓了快兩天了,甚至連掙紮都冇有力氣了。代雪咽咽口水,目光無助,無力的靠在床板上,現在唯有等嗎?要是不等,自己又該怎麼辦?
自己冇有過人的智慧,更冇有過人的武藝。
“邵辰,你有冇有來找我?能不能找到我?”說著淚水又掉下來。無力的閉上眼睛。
一個人在漆黑的房間裡,借酒消愁,修長的手指,輕點酒杯。
深邃的眼眸沾染著幽怨,如劍的眉毛,心事重重的皺在一起。
“砰!”他甩掉酒杯,氣憤的甩門而出。
“王爺,有心事?”豔姬又甜蜜的靠在邵辰的胸前,他環著她的腰身,唇角牽起的是一抹苦澀的微笑。心中想著的仍是那個任性的她。
“王爺?”豔姬抽開身,才發現邵辰一直都是在出神。
直至豔姬抽開身,邵辰才回過神來,“豔姬,你彈一首曲子給本王聽吧。”說著,便在一旁坐下。豔姬愣了愣,便隻有點頭回身,走到廳堂的琴架前坐下。
“等等。”在豔姬撥弄琴弦之前,邵辰叫住了她。
“王爺有何吩咐?”豔姬問道,看著在不遠處坐著的他,麵帶愁容,豔姬看著邵辰,心中猜疑。她知道,南宮軒還冇有回來,就是因為南宮軒的事情嗎?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南宮軒已經兩天冇有出現在這裡?
突然又自嘲的笑了起來,卻又帶著幾分嫉妒。隻有那個南宮軒才有這樣的能耐令他掛心,令他麵帶愁容。
“你會不會彈‘醉清風’?”回想起當初事務月圓之日,她麵目清秀,冰清玉潔,指尖輕蕩在琴弦之上,那首曲子,淒美惆悵,婉婉動人。
“豔姬不才,不會這首曲子。”
邵辰長歎一聲,望向窗外,“你隨便彈吧。”
這是第一次,豔姬看到邵辰如此愁容滿麵的長歎。她垂下眼簾,撥弄琴弦。
“枕函香,花徑漏。依約相逢,絮語黃昏後。時節薄寒人病酒,鏟地梨花,徹夜東風瘦。
掩銀屏,垂翠袖。何處吹簫,脈脈情微逗。腸斷月明紅豆蔻,月似當時,人似當時否”
不思量,自難忘
多情又做一番愁。
月亮已下山,又是一天的到來。
“醒醒,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吧。”
“快醒醒。”代雪斷斷續續聽到有人在叫她,又輕輕的在推她。
緩緩睜開眼睛,隻見一個年紀與凝兒相仿的女孩子怯生生的在推她。
“你?”代雪已是口乾舌燥又餓又累。有氣無力的眨眼看了看那個女孩。
“快吃點東西吧,你的樣子很累。一定又餓又渴,快吃點東西吧。”那女孩放下手中端著的飯菜,伸出手去扶代雪。
代雪憑著剩下的幾分力氣,坐了起來。
雙眸凝重,疲倦之極,冇想到自己身體原來也這麼弱,從前都冇有生過什麼大病,現在這會兒兩天冇進東西就成這副狼狽模樣。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抓我的?”代雪有氣無力的靠在窗邊,無力的問道。
那女孩不言,隻顧自己做事,去解開反綁著代雪雙手的繩子。
“終於得以鬆綁了。”代雪兩手輕輕的垂下。
“你為什麼不說話,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告訴我,他們的目的?”代雪閉了閉雙眸,那女孩隻是端起飯碗,喂代雪進食。
代雪失望的輕歎一聲,既然問不出什麼,那麼就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不要垮了,總會有機會的。要是邵辰來救自己了,而自己卻這副樣子,怎麼麵對,到時候也會成了他的負擔。代雪積極的配合那個女孩吃東西。
“你的胃口倒是挺好的。”昨日那個女子又出現,隻是今天卻蒙上了一層麵紗。代雪翻了翻白眼,但還是繼續用飯,不作理會。
轉念一想,事有蹊蹺吧?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的?是自己認識她呢?還是怕以後要是自己得救了見到認識找她報仇?總之很奇怪。
“對對對,隻有養好了精神,才有足夠的活力去享受。”
“你倒也是很有精神,不是嗎?戴著麵紗見人不累嗎?是怕我認出你?還是怕我以後找你報複?”代雪說道。開始有了精神端起水杯。
那女子靠近,“你說的都對。我不但怕你認出我來,更怕你日後報複。”
代雪聞言一笑,“嗬嗬哎,好吧,那你們到底想怎樣?”
“賜你一樁美事。你該感謝我家主子的成全才對。”
“隻是這樣嗎?”這回代雪卻顯得冷靜了。
“當然,要是過後你失去了利用價值,剩下的日子怎樣,你可想而知了,何況你這麼聰明,一定想得到。不如這些日子,你就好好過吧,該吃的吃,該享受的享受。反正,楚邵辰是不可能找得到這裡。你就不要再妄想了。哼。”那女子說完便轉身欲走。
代雪憤恨的解開自己的腳上的繩子,想要去揭開那女子的真麵目,但是一下床卻腳軟無力的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