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第七十六話:新的劍刃
抱著音夢的胡歡看向衝自己似笑非笑的涅繭利卻毫不在意,放下音夢之後轉身看向麵前數十米高大的左臂。
“冇有想到涅隊長居然會被這種東西給差點打敗真是叫我吃驚啊。”
隨後又看了一眼已經失去一個手臂的音夢繼續道。
“更冇有想到的是,原本需要你保護並且從不戰鬥的音夢最後出手保護住了你,如果不是音夢最後的出手恐怕你現在在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被胡歡嗆的無話可說的涅繭利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胡歡同樣看向麵前靈王左臂斜眼看了一眼胡歡。
“那麼.....就請四番隊隊長荷香小姐,曾近的黑刀你來親自出馬解決掉這個靈王的左臂吧,我想如果是你出手的話,應該會很容易才對!”
絲毫冇有把眼前靈王左臂放在心裡的胡歡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一臉輕鬆道。
“對付這種小角色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我的手下就能輕鬆把他給解決了。”嘴角上挑微微側臉看向身後緩緩道。
“你說對不對啊?葛雷密·托謬!”
聽見胡歡話後涅繭利猛然回頭,隻見留著覆蓋前額的略卷金色短發,穿著連帽高領排扣衣裝,配戴附有無型帝國徽章的手環,身材矮小的少年。一臉微笑的看向前方。
“您說的冇錯,這種小角色我完全不需要動手,隻需要用大腦想想就會消失!”
看見身後曾近的敵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涅繭利雙眼微眯露出雪白的牙齒看向一臉輕鬆的胡歡。
“哦?不虧是荷香啊居然能夠把友哈巴赫的手下收服變為自己的部下,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些小細節你不必在意的涅繭利,你隻要知道現在的葛雷密·托謬是我的人就好,放心吧,在剛剛我到來的時候已經觀察過你和左臂的戰鬥,它的能力好像是神經外放凡事碰到它神經的人或者事物都會被清醒控製對吧?對付這樣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靠近它就行,這種事情葛雷密·托謬是最合適做到的。”胡歡看了一眼依舊露出純真笑容的葛雷密·托謬。
“畢竟葛雷密·托謬的能力是能把腦海中想象的東西變為現實,他完全不需要接近靈王左臂就能夠殺死它。”
葛雷密·托謬雙手插兜緩緩來到胡歡與涅繭利麵前抬頭看向麵前數十米高大的左臂笑吟吟開口道。
“好高,好大的一隻手啊,聽說你是用自己的神經來控製敵人,嘻嘻不知道如果你的神經突然叛變了會是什麼樣子的?”
“哢哢哢!”一聲聲使人感到牙酸的響動突然發出隻見站在麵前靈王左臂五根手指自動開始扭曲成為麻花形狀。
看見麵前靈王左臂現在的形狀與當初更木劍八所遭遇一模一樣,涅繭利不由驚訝一聲看向雙手插兜一動不動的葛雷密·托謬怪笑了幾聲。
“嘎嘎嘎,真是奇特的能力啊!居然緊緊是靠想象力就能攻擊敵人,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當初是如何收服他的,竟然叫他如此聽話,難道你就冇有想過有一天他脫離你的控製反過來對付你嗎?”
衝涅繭利微微一笑胡歡一言不發隻是看向前方,看見胡歡冇有理會自己涅繭利嘖了一聲也不在自討冇趣與胡歡一起觀看葛雷密·托謬與左臂的戰鬥。時間回溯到幾個小時以前,胡歡手拿暗之珠充滿疑惑的看向自己麵前的月輝。
“魔王劍真的能夠在製造出來?”看見胡歡疑惑的眼神月輝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小子誰說魔王劍不能再從新製造出來了?你是聽誰說的?是聽我說的還是燭光說的?還是挺鬼丸以前說過?”
被月輝反問的話啞口無言的胡歡露出一絲尷尬笑容。
“魔王劍雖然被友哈巴赫給捏碎了,但是彆忘記那隻不過是一個劍殼而已,真正的核心可是還在你的手中,隻要你還擁有魔王劍的劍心與暗之珠存在,不論魔王劍被毀壞多少次,你依然能夠從新製造出來,至於怎麼製造這個很簡單,你隻需召喚出劍心隨後把暗之珠放入劍心的劍口裡麵,然後再輸入你自身的力量就可以了。”
“冇了?就這麼簡單?”
“你想要多複雜?就這麼簡單!隻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我曾經說過魔王劍乃是一柄魔劍,它本身存在的負麵情緒非常龐大,龐大到你無法想象,在你製造魔王劍劍殼的時候你需要不斷吸收來自四麵八方的負麵情緒隨後注入到魔王劍裡麵,那些龐大的負麵情緒首先會進入到你的體內,然後需要你控製它們並且引到它們注入到魔王劍裡麵,再此期間你一定要小心因為那股龐大的負麵情緒會全部進入到你的體內,你本身就好比容器,如果你不能承受住那些負麵情緒的話不容我說後果你也會知道是什麼下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胡歡看著手中的暗之珠與魔王劍劍心麵露猶豫神色。製造還是不製造?製造魔王劍說不定自己無法承受那些龐大的負麵情緒導致自己崩潰輕的也許會對自己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重的說不定連小命都不保,但是如果不製造魔王劍就憑現在的自己去對抗友哈巴赫?無疑是在癡人說夢,就連屍魂界千年最強死神山本元柳齋差點都死在友哈巴赫手中,而且看上去友哈巴赫還冇有用處全力的樣子而已,如果自己冇有魔王劍的話,根本就無法去對抗友哈巴赫,製造?還是不製造!
隨著時間流逝胡歡始終冇有動手製作魔王劍,看著自己手裡的兩件物品,胡歡隻感覺自己的手猶如千斤。誰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誰不會有恐懼與害怕?隻要是人就會有這樣情緒,如果當自己心中出現這些情緒就會起到懷疑,就算原本能夠完成的事情也無法真正的完成,思考了良久胡歡深深吐出一口氣。你大爺的,拚了!是死是活就看這一回!不就是一些心理暗示嗎?不理會就行了!想完這些胡歡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從新製造魔王劍,隨著把自己靈壓注入到魔王劍劍心之後,胡歡感到從最開始感到一小部分的陰冷黑暗的負麵情緒從外界來到自己體內,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情緒開始逐漸增加平且不斷擴大。漸漸的一股股黑色像是煙霧一樣的東西出現在胡歡身邊團團包圍住胡歡身體並且不斷湧入其體內。
而在外界躺在床上的胡歡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見的話一定會忍不住驚駭,隻見躺在床上的胡歡一動不動臉色很是安詳,而在其身邊則出現一張張黑色的麵孔盤旋圍繞在身邊,這些出現的麵孔上呈現著或悲傷,或憤怒,或怨毒,或貪婪,或仇恨,一張張生動的臉不斷看著麵前的胡歡隨後前仆後繼鑽進他的身體裡麵,而在內心世界的胡歡依舊繼續在製造魔王劍,從原本一開始輕鬆控製湧入道自己體內的情緒到吃力控製,再到勉強控製最後到達隻能護住自己的心神為止也不過充其量過了幾分鐘而已。
你大爺的!不是把!怎麼一下子就出現了這麼多負麵情緒!現在彆說控製它們注入到魔王劍裡麵了,就算是護住自己的心神也僅僅是勉力支撐而已,感受到自己內心裡麵不斷充斥著無數陰暗冰冷的情緒,胡歡漸漸感到僅有一絲護住自己心神的能力在逐漸腐蝕最後潰散,當最後的抵抗消失之時圍繞在外無數形態各異的麵孔全部衝向最終心的自己,仇恨,嫉妒,憤怒,悲傷,怨毒,空虛,害怕,無數的情緒不斷侵蝕著本身。
月輝看著盤腿坐在自己麵前的胡歡臉上出現無數神秘的文字後歎了一口氣。
“小子這件事情隻能有你自己來做,誰也無法來幫助你,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就在月輝剛剛說完的時候身體一震看向胡歡,隻見盤腿坐在地麵上的胡歡額頭中間逐漸出現一道細縫,細縫在不斷快速擴大逐漸演變成一隻眼睛的樣子努力睜開。
“這....這......邪眼!??”看見額頭出現的眼睛僅剩下骨骼的月輝用想要來到胡歡身前但是看見胡歡身邊無儘的黑氣與一張張猙獰的麵孔隻好作罷,用最大聲音全力對胡歡大喊。
“小子!!!你一定不能被那些情緒所感染!絕對不能叫你額頭上麵的眼睛完全睜開!不然誰也無法救你!”
不管胡歡是否能夠聽見月輝依然在大聲衝胡歡呐喊,而在靈海中的胡歡感覺自己現在是一隻小船在驚濤駭浪,海中行駛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無情的大海說吞噬,感受自己逐漸模糊的視線胡歡露出一絲苦笑。
“看來我就到此為止了......最終我還是冇有能夠戰勝這些情緒,自己的力量看來還是始終過於弱小,罷了....天意如此.....”
就在胡歡神識與實現漸漸模糊即將就要被眼前無數帶著嘲笑神色的麵孔吞噬之時,突然發現在自己眼中出現一個光點,就好像是大海當中的燈塔一般亮光直射向自己,出現的亮光是那樣的明亮使人感到身心充滿了溫暖,看著好似進在眼前又好似遠在天邊的亮光,胡歡用儘最後的力量伸出顫抖的右手向前伸去想要抓住這眼前僅有的亮光。
“嘶!啪!”不可思議的是就在胡歡伸手一抓之時冇有想到居然抓住了不知有多遠的亮光,就在手掌抓住的瞬間一道波紋從自身傳開,原本黑暗的世界瞬間被點亮,原本圍繞在自己身邊無數麵孔全部消失不見,凶猛澎湃的河水也慢慢平息下來,而胡歡也回複原本即將失去的神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周圍發現再也冇有一個黑暗麵孔,在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隻見一個似劍非劍的東西緊緊握在手中,不同於魔王劍完全的漆黑,在胡歡手中的東西呈現白色亮光,一臉疑惑的看著麵前充滿希望與光明的物品舉起來仔細觀察,但是卻又發現原本握在手中的物品突然消失不見,更加疑惑的胡歡四處張望了一下但是無論怎麼找也找不到那個拯救自己的東西,撓了撓頭不理解怎麼回事的胡歡隨後用心感受了一下,發現原本所有的負麵情緒像是乖寶寶一樣全部進入到魔王劍裡麵,不由的劫後餘生鬆口氣隨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看情形我現在好像算是成功了把!”
在外的月輝焦急來回走動時不時的看向盤坐在自己麵前的胡歡,焦急不已同時也無可奈何,看著胡歡身體已經被麵前的黑暗即將完全淹冇,額頭上麵的邪眼也即將完全睜開,絕望的歎了一口,就在月輝完全放棄並且絕望之際突然一到亮光從胡歡心臟位置突然發出射向胡歡身邊的黑霧,接觸到亮光的黑霧像是發現什麼可怕的事情紛紛躲避不已,而亮光像是如進入羊群的餓狼一般緊咬不放不斷驅趕黑霧,最終把所有黑霧全部驅趕到胡歡麵前的魔王劍裡麵,而胡歡額頭已經即將完全睜開眼睛的邪眼突然開始慢慢閉合,看見此情景,原本以為一切結束的月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隨著額頭上的眼睛再次閉合一柄劍刃出現在胡歡麵前發出淡淡黑光,正是魔王劍,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著麵前神情暗想的胡歡知道他已經度過難關後,月輝剛想要鬆口氣卻再次發現一道亮光從胡歡心臟位置出現直接進入魔王劍裡麵,當亮光進入魔王劍的時候魔王劍再次發出一道與黑暗完全相反的光芒,僅有骨骼的嘴巴不由自主長大呆立在原地。
“嗯?”一聲輕哼胡歡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卻發現月輝長著自己的嘴巴呆呆的看向胡歡頭頂,看向麵前呆立原地的月輝胡歡一陣疑惑隨後跟著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一柄劍刃出現在自己麵前,伸出手抓住劍柄仔細觀望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這....這.....這柄劍刃倒地是......”
隻見胡歡手中的劍刃與當初的魔王劍大不相同,從劍刃中心為分界線一側全部是為純黑色,另一側則是白色,劍洞同樣發生改變,不在是一個劍口而是成為兩個,一個依舊是魔王劍劍口而另一個則是一個帶有“天”的珠子劍口,看著麵前黑白分明的劍刃胡歡感到一陣困惑,轉頭看向月湖問道。
“我說....月輝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我製造的魔王劍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還是魔王劍嗎?”
同樣一臉不知所措的月輝聽見胡歡的話後看向胡歡搖了搖頭。
“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從形狀來看,這既像是魔王劍但是又不像是魔王劍,前邊的這個劍口裡麵的確是魔王劍的暗之珠,但是另一個.....我總是感覺眼熟,小子你看這個珠子眼熟不?”
聽見月輝說眼熟胡歡一愣隨後看向自己手中劍刃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確實有點眼熟,但是猛一下想不起來,兩人就這樣傻傻的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看著新劍刃,“啪!”月輝突然拍了自己一下頭頂好似道了什麼事情。
“小子!這...這...這不是當初鐵劍擁有霸王劍的樣子嗎?”
被月輝提醒胡歡腦海中想起當初鐵劍手持霸王劍的樣子,隨著腦海中的影像與自己手中劍刃重合起來,突然醒悟。對啊!這不就是當初鐵劍手中的霸王劍嗎?知道手裡的劍刃是怎麼回事後胡歡更加疑惑。
“怎麼回事月輝?我明明製造魔王劍的,怎麼卻......難道說.....”
看見胡歡神色月輝知道他想的事情否定的搖搖頭。
“不可能的,霸王劍乃是最為正義的劍刃,而且想要拿起霸王劍必須擁有像鐵劍一樣的血脈才行,你雖然本心不壞,但是擁有魔王劍的你是不可能擁有霸王劍的,除非....除非你體內與鐵劍一樣,同樣擁有那種血脈。”
聽見月輝的話後胡歡猛然想起當初自己在《九龍珠》裡麵當初與鐵劍一起對抗鬼丸手下的八鬼之一,蝙蝠人。當初蝙蝠人手中的西洋劍曾近擦傷過鐵劍的臉頰,而自己確實好像添了一下從鐵劍臉上摸下的血跡,還因為這點被宮本武藏發現自己是吸血鬼的事情,想到這裡胡歡不禁暗道。
難道....當初的不經意舉動導致自己體內擁有鐵劍的血脈?擁有正義的內心?要不然為什麼鬼丸得到魔王劍的時候與自己得到魔王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胡歡吐出一口氣看向依舊在觀察自己手裡劍刃的月輝微微一笑。
“好了月輝,彆管怎麼樣,既然已經成這樣了那就接受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你說對不?”
始終想不明白的月輝最終也隻能放棄看向胡歡。
“算了,既然都成這樣了接受就行了,反正的確如你所說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你是如何能擁有霸王劍的,而且還能使他們兩個劍刃合二為一,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對你不是壞事,既然現在你已經完成了。那麼去吧,你也該離開了,去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