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如夢似幻
天聖塔四層之上,一女子身披一件單薄的粉紅色霓裳,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這種朦朧的美感最是令人沉醉。
粉紗遮擋在女子那曼妙的身姿上,這風景看上去很靚麗,女子的肌膚潔白,又如羊脂玉一般的光滑。
這樣光潔的玉膚,簡直就是吹彈可破,這玉膚惹人愛憐到不敢觸碰的境地,生怕吹口氣它就會破掉。
此刻,這女子正在舞動著,那霓裳跟隨著女子的舞動上下翻飛,那兩條修長而挺直的小腿若隱若現。
在這層空間裡,正有一片片花瓣灑落,那些花瓣就像亂舞的蜂蝶一般,追隨著女子的舞步,在這樣的風景裡,那些花瓣看上去就像有生命一般。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嵐塵煙朝四層走了上來,他一路聞著那花草的芳香,走上這如夢似幻的四層。
這四層之上有著一處池子,池子裡正有水霧不斷的冒出,蒸騰的水汽使天聖塔四層雲霧繚繞,嵐塵煙行走在雲霧之間,嗅著花的芳香,隱約間望見了那舞動的女子。
嵐塵煙望見了那女子披散著的烏黑秀發,望見了那張純白的臉頰,望見了那凹凸有致的絕美身姿,望見了那令人忘記一切煩憂的芊芊舞步。
女子冇有看嵐塵煙,她依舊在自顧自的舞動著,就像密林裡美麗的精靈。
她那纖細修長的手指,拈住空中飄舞的一片花瓣,隨即,她彎下那柔軟的腰肢,撩起那已經被花瓣染的粉紅的水珠,不斷朝秀發和肌膚上灑落。
水珠打濕了她的秀發,汩汩水流從那烏黑的長發上滴落,那些水流滴落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水滴。
小水滴還在下落,它們一滴滴的滑落在女子那誘人的身姿上,隨即,這小水珠帶著陣陣體香朝四麵崩散而去。
不斷有水流被那纖細的素手撩起,整個四層空間裡雲蒸霞蔚,看起來宛若人間仙境,在這仙境中輕舞的女子,也仿佛那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
想來,這女子的肌膚一定很細化,若非如此,她那修長的手指上為何呆不住一滴水珠。
那些水珠如晶瑩的鑽石一般滴落,它們在地麵之上迸濺著,隨即融入到那飄蕩的水霧裡。
聞著四層中花瓣飄散的清香,再望著那樣舞動的靚麗風景,嵐塵煙也是醉了,一陣意亂神迷湧上心頭,他的身體有一陣陣燥熱湧出。
心動就會行動,嵐塵煙聞著花香朝那美妙的軀體慢慢走去。
煙霧縈繞,這的確算得上一副美妙的景色,這些煙霧為那女子增添了不少仙氣,嵐塵煙細細望去,那舞動的美人,的確有幾分謫仙的韻味。
隻是,比起那聖潔到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謫仙,這女子更勝出幾分魅惑。
比天上仙子多出幾分嫵媚,比坊間豔娘多出幾分聖潔,這幾分嫵媚與聖潔拿捏的恰到好處,最是令男人留戀不已、戀戀難離。
這女子對嵐塵煙的靠近置若罔聞,根本冇有加以理睬,或許,迷霧朦朧,她真的冇看見嵐塵煙。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靈動,飄逸,清雅靈動得仿若手持琵琶的九天玄女,飄逸得猶如漫天輕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蓮的仙子。
輕高曼舞載歌載舞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詩句裡的離合悲歡。
嵐塵煙一邊癡癡地望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向前靠近,他生怕自己的腳步重了,會影響到這女子的曼妙舞姿。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這女子的舞姿雖然不是曲調,可同樣美到令人不忍心破壞分毫。
就在嵐塵煙靠近之時,這女子將一條玉臂探入了池子裡。
“滴答滴答”
隨著那條修長玉臂的抬起,不斷有水珠滴落到水麵上,帶著一些芬芳的花瓣,那條修長的玉臂從水中完全抬了起來。
就像清水出芙蓉,這條玉臂光潔而纖細,伴隨著滾落的水滴,閃爍出點點星光。
女子素手微抬,那霓裳之上帶有的水滴被一滴滴抖落,有的水滴帶著花瓣的芬芳朝嵐塵煙崩灑而去。
嵐塵煙繼續朝這美人靠近,這樣一個女子實在是令他著迷不已。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女子那曼妙的舞姿,他不忍心錯過一秒鐘的美麗風景。
那女子依舊在自顧自的舞動著,她霓裳寬廣的袖口上有著一道妖治的豔紅色連雲花紋。
長長的烏發在風中淩亂飛舞,毫無瑕疵的臉龐俊美絕倫,一雙烏黑的眼眸如月下一河瀲灩的水,清泠而深邃。
沉靜幽邃的眼眸裡看不出一絲波動,象兩泓萬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揚起的嘴角卻勾勒出一道冷冷的笑。
那女子伸手將遮擋住眼睛的長發攏到耳朵後麵,露出半側那俊美的臉頰。
一陣陣清香從那女子所在的地方飄散過來,嵐塵煙想要靠近那舞動的美人輕嗅一番,他想要確定,這味道,是女子的體香,還是花瓣的芬芳。
女子曼妙的舞姿,令嵐塵煙的心裡有些燥熱,他的兩隻眼睛已經看得入迷,這女子真的仿佛不似人間。
距離近了,通過那薄薄的迷霧,嵐塵煙望見了這女子的美妙的玉顏,她有著彎彎的長睫毛,一雙勾魂奪魄的烏黑眸子,長發從那光潔的肩膀上披下。
女子明眸皓齒、娉婷嫋娜,實乃天生尤物。
這個時候,她的美目微抬,終於看到了靠近的嵐塵煙。
隻是,女子並冇有任何驚異的表情,她依舊在動人的舞動著。
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這種表情顯得有些冷,有些孤傲,有著濃濃的距離感。
她的美目從嵐塵煙身上掃過,長長的睫毛跟著微微顫動。
隨後,她停止了舞動,輕輕抬起腳步,向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她迎麵而去的地方,正是嵐塵煙站立處。
女子邁動腳步朝嵐塵煙一步步走著,每邁出一步,她的腳下都會有花瓣自動鋪墊,這樣子,步步生蓮。
女子平靜地朝嵐塵煙走著,她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依舊那樣的冰冷,依舊那樣的動人。
嵐塵煙冇有向前邁出一步,他隻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一個擁抱,亦或是一場邂逅。
女子終於來到了嵐塵煙的近前,她什麼話都冇說,隻是用有些冷的眼神忘了嵐塵煙一眼,隨即,將動人的身姿在嵐塵煙的近前再次揮動起輕盈的舞步。
嵐塵煙的眼神在這女子的霓裳之上回望著,他深深凝望了她的純白臉頰,這女子實在是太過唯美了,那種空靈的美感,令嵐塵煙望的竟有幾分癡迷起來。
嵐塵煙如何能夠想到,在這天聖塔內,竟然有著這樣一位美麗至極的女子,按常理而言,這天聖塔內不應該是那些修煉多年的老怪物嗎?
怎麼可能有如此美妙的女子常年隱居在這裡,即便是追逐靈道大業,也難免有些虛度這美好的青春時光。
嵐塵煙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那女子,就這樣過了久遠的時間,而那女子的眼神卻依舊冷漠著,對於她的心思,嵐塵煙捉摸不透。
嵐塵煙彎下腰,望著女子那張純白的臉頰,他用鼻尖輕輕在女子那飄動的發絲上輕輕嗅了嗅,輕嗅著那股芬芳,他終於明白了,之前那香味就是這女子的體香。
那女子的表情依舊冷淡,她隻是紅唇微啟,吟誦出一首詞曲:
“紗窗日落漸黃昏,
金屋無人見淚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
梨花滿地不開門。”
聽得女子吟誦此詩,嵐塵煙隻是有了那麼片刻的停頓,隨即,他又在女子的長發之間嗅了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