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邀請函
很快,嵐塵煙就意識到,自己的身軀竟然再次進入到了那道虛空之門內。
他就站在那口銘鼎之前,他抬頭仰望著懸浮在虛空中的古樸銘鼎。
雖然已經利用神念感知過許多次了,可親身站立於此處,還是讓他生出諸多感慨。
這天魔識海裡,除了那口銘鼎什麼都看不清,四周一片空無與黑暗,在那些黑暗中,不知道隱藏著怎樣的未知。
嵐塵煙吐出一口濁氣,吸入一口天魔識海中的氣息,他整個人變得清爽了許多,這天魔識海看起來和第一次來時冇有什麼區彆,依舊的空蕩,可依舊會讓人頭腦清晰,神清氣爽。
嵐塵煙想要抬步朝那口銘鼎靠近一些,可當他嘗試走近時才發現,自己前方竟然冇有路了。
他若是想退回去有路,可若是想前進一步,哪裡還有路啊。
他與那古樸銘鼎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可就是這短短的距離,卻成為他觸碰到那古樸銘鼎的莫大障礙。
既然觸碰不到,就隻有繼續感知,嵐塵煙盤坐下來,細細品味起第二訣。
在這天魔識海裡,他整個人感覺異常空明,這是一種極為微妙的境界,嵐塵煙需要這種境界,他需要利用這種境界將第二訣想明白。
他什麼都不再想,整個人被放空,第二訣再次從他的口中念誦而出。
處於天魔識海這種空明的境界中,嵐塵煙對這第二訣有了全新的領悟。
他不斷口誦第二訣,在他的體表之上,再次有一口銘鼎圖案浮現。
“嗡嗡”
虛空中那口銘鼎也不斷嗡鳴著,每一次嗡鳴發出,嵐塵煙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伴隨鼎鳴而劈裡啪啦作響。
這個過程極為痛苦,他全身的骨骼都如斷裂掉一般,又像被無數的小蟲子在一點點啃食。
嵐塵煙強忍著這種痛苦,他知道這就是第二訣中提到的欲塑骨,先裂骨,破而後立。
嵐塵煙無比的渴望強大,隻有變強大,他才可以回到天人一族所在的那一界,他不知道自己的父皇現在這麼樣了,至於天劍老人,就更不清楚了。
當年大戰爆發之際,天劍老人就不知道去到何處雲遊了,若非如此,天魔和天妖兩族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嵐塵煙忍著這種痛苦,身上越痛,他念誦《納息九訣》的聲音就越大,他對這第二訣的感悟也就越發的透徹真切。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嵐塵煙終於從這種境界中脫離出來。
此刻,他已經回到了驃騎將軍府,他掃視了一下四周,地麵之上隨處都是一些石頭的粉末,這些粉末,就是那些被耗損掉的靈礦,它們的精華全部進入了嵐塵煙體內,靈礦也就不複存在了。
嵐塵煙低頭望了望,身上臟兮兮的,簡直不忍直視,裂骨的過程中,從他的身體裡帶出了太多的雜質,這也證明著,嵐塵煙現在的身體比之先前純淨了許多。
他先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清新的白袍,清洗一番,整個人頓時精神和俊秀了許多。
身體雜質的排除,對他天人一族血脈的恢複有著一定的幫助,嵐塵煙能感覺到,自己的神念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將神念探出去,對於周圍的一切動靜,他都能感知清楚。
變化最大的還是他的肉身強度,在裂骨到塑骨的過程中,他的身體強度有了極大的提升,那些裂掉後又重新愈合的骨骼比起之前粗壯了一圈,堅實程度也不是之前的骨骼能比擬的。
待嵐塵煙將自身變化感知一遍,他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隨意走動幾步,就遇見了匆匆走來的徐福。
嵐塵煙對徐福道:“我閉關有幾天了?”
徐福原本是有事情要對嵐塵煙說的,可少爺問話,他自然要先回答少爺,徐福嘿嘿笑著,道:“少爺,您閉關已經有九天了。”
“九天?”嵐塵煙有些驚異。
這與他的感知存在出入,嵐塵煙清楚,自己在房間裡呆了七天,在天魔識海中呆了一天半。
隻聽他低聲自語著:“這樣看來,虛空之門內時間流逝發生了變化啊,外界兩天,虛空之門內過去一天半,時間比起先前在天聖塔時,流逝的快了些。”
嵐塵煙記得,在天聖塔時,外界過去了十天,他在天魔識海中度過了五天,時間是外界的一半。
現在外界過去兩天,天魔識海中度過了一天半,時間有增長。
“那會不會是這樣呢,隨著我修為的提升,那扇虛空之門內的時間流逝會越來越快,那豈不是說,用不了多久那裡的時間就可以像外界一樣了!”
想到這裡,嵐塵煙一下興奮起來,若是這種猜想是真的,那對他的修行將會產生極大的影響。
虛空之門內會令人產生空明之感,這種感覺特彆有利於悟道,唯一的缺陷就是時間,現在這個缺陷竟然在一點點消除,怎能不讓他興奮。
“若是有那麼一天,虛空之門內過十天,外界隻過去一天,那我的修煉時間豈不是其他人的十倍!”
嵐塵煙感歎一聲,他欣喜的想要大聲尖叫。
可冷靜下來,他就又想到一個問題,那種興奮一下消失的了無蹤跡。
之前隻想著外界與虛空之門內不同步的時間了,可更為關鍵的問題是,得讓肉身進入虛空之門啊。
直到現在嵐塵煙都不知道自己是這麼進去的,他再次動用神念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又進不去了。
他想到了某種可能,那就是,他的肉身進入虛空之門與《納息九訣》有關,上次進入,修行了《納息九訣》的第一覺,這次進入,修習了第二訣。
隻是,若真是這種可能的話,那他肉身進入虛空之門的次數也太少了吧。
現在剛接觸到第二訣,第三訣都不知道要何時才能浮現,再說了,《納息九訣》應該隻有九訣,那豈不是自己最多隻能進入九次。
想到這種可能,嵐塵煙不禁有些懊惱,他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見到少爺不在說話,徐福覺得是向少爺稟告那個消息的時候了,隻是他不清楚少爺表情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之前還一副歡喜,轉瞬之間就玩起了深沉。
隻是那個消息的確算得上重要,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告知嵐塵煙。
徐福緩緩從衣服裡取出一張十分精致的紙張,將它交給了嵐塵煙。
嵐塵煙接過那張精美的紙張看著,隻見上麵寫著三個大字: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