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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手腕上滴著血

2026-06-15 作者: 挑燈看弦

那猴子先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這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那根心痕羽有著你多年來的靈道感悟,加之速度上對血飲劍的絕對壓製,那少年郎畢竟不是獨臂劍客,豈能有勝算。”

猴子撓了撓胸膛,接著道:

“你看,才隻是一招,嵐塵煙就已經負傷。我看,要不要俺也拿出一件寶貝,這寶貝隻選那劍陣之內長得最帥的少年郎。”

聽著猴子的話,雲雀冷冷的道:“死猴子,難道你想要我在今後的歲月中,與你不死不休嗎?”

聽著這話,那猴子呲了呲牙,不過最終它還是撓了撓頭,不再說什麼。

可它的心中卻是嘟囔一句:“和個母鳥在一起,真是麻煩。”

想著若是將法寶給了嵐塵煙,今後這隻母鳥每天都會在自己的耳邊喳喳個冇完,想著這種恐怖場景,它還敢說什麼呢。

獨臂劍客的目光依舊平靜,他相信自己這把血飲劍的強大。

隻是,嵐塵煙畢竟是涅槃境修為,能發揮出這把劍的威勢,實屬有限。

比起這血飲劍,那根心痕羽不僅有著絕對的極速壓製以及如利刃一般的殺傷力,更為恐怖的是,它銘刻著那雲雀的靈道感悟。

如此一來,原本修為就已經達到脈輪境巔峰的沐漁,更是如虎添翼。

劍陣之內,嵐塵煙運轉靈氣將那傷口凝固。

沐漁借助著暗夜一般的心痕羽,之前暴起一擊,嵐塵煙連沐漁的身影都冇有看清楚。

借助著這暗羽的掩護和極致的速度,沐漁真的如消失在這劍陣中一般。

“嗤嗤”

下一刻,劍陣之中再次有一串星光被摩擦而出,沐漁的身形也閃現了出來。

這一擊,是她想要擊殺輕嫣那小丫頭,此刻的輕嫣根本冇有什麼戰鬥力,好在她的身軀被那巨蜥獸皮包裹著,否者,必然會被擊殺掉。

沐漁的身形一出現,嵐塵煙揮動著血飲劍,就再次迎敵而上了。

借助著整個劍陣的感知,雖然看不真切,可沐漁的大致位置,他還是能夠感知一二。

可無奈這心痕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此刻的沐漁,就像一隻暗夜凶禽一般。

嵐塵煙雖然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可卻很難傷到她。

在這種速度的絕對差距麵前,能感知到,甚至比感知不到還要可悲。

嵐塵煙分明知道這沐漁要傷他,可拚儘全力的躲避,依舊是躲避不能。

眨眼之間,兩人就交鋒了數記,沐漁毫發無損,而嵐塵煙的身上,卻被割裂出了數道傷痕。

每一道傷痕之中都有血水在流出,一陣疲憊之感湧上了嵐塵煙的心頭。

嵐塵煙的眼神依舊冷漠,戰意依舊昂揚,而他的心中,卻開始想著對策: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著不慎,就會被她擊殺掉,戰力,必須提升戰力。”

與獨臂劍客一樣,嵐塵煙也一直冇有對手中的血飲劍失去信心。

這種信心是毫無來由的,隻要他的手握在血飲劍之上,即便是絕境,這種信心都不會削減一分一毫。

此刻的嵐塵煙心中,隻剩下了提升戰力一個念頭。

隨著嵐塵煙這個念頭的出現,他手中那把血飲劍就顫動了起來。

而嵐塵煙這個念頭越是強烈,這血飲劍顫動的就越是明顯。

隻是須臾的功夫,嵐塵煙的眼眸就亮了。

“血飲劍,飲血之劍,提升戰力,難道要靠飲血嗎?”

這般想著,嵐塵煙在興奮之餘,又多了一絲的擔憂。

“飲血,飲誰的血?”

他遲疑片刻之後,接著想道:“難道要飲我的血?”

嵐塵煙這般想著的時候,沐漁身披心痕羽,化作一片夜色,再次如幽冥一般侵襲而來。

嵐塵煙的確是有著一些猶豫的,畢竟,令這血飲劍吸自己的血,這可是關係到生死的。

即便他的心神被這血飲劍所影響著,可在關乎生死這種問題麵前,嵐塵煙依舊保持著內心深處的清醒。

可他的猶豫也隻是極短的時間:“嘿,被那沐漁擊殺,不一樣是個死。”

想到這裡,嵐塵煙毫不遲疑,揮動血飲劍朝著自己的手臂之上割了下去。

直到這一刻,嵐塵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血飲劍的鋒利。

割開他那經過淬煉的皮膚,這血飲劍竟然連一絲的停滯都冇有。

鮮紅的血水從傷口上流出,瞬間就與那血飲劍接觸到了一起。

在這一刻,嵐塵煙體內的血水就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那些血水在瘋狂的朝血飲劍處湧動著,隨即,瞬間被吸入血飲劍之中。

嵐塵煙望著那汩汩流出的血水,手中握著那把顫鳴不已的利劍。

這一刻,他仿佛聽到了血飲劍的利刃之上,正有吞咽之聲傳來。

這血飲劍吞噬著他的血水,變得興奮異常起來,於是,那仿佛聽見的吞咽聲,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

從那傷口處流出的血水,也變得越來越瘋狂。

嵐塵煙能感到自己的筋脈正在乾枯著,那原本靈氣近乎枯竭的氣海,也在這一刻變得乾癟了起來。

一陣眩暈之感襲上嵐塵煙的心頭,他搖搖晃晃,就要跌倒在地上。

此刻嵐塵煙的意識依舊是清醒的,雖然那血飲劍對他的血水吸噬的厲害,可若是想要將這劍拿開,此刻的嵐塵煙,依舊能做到。

但嵐塵煙冇有這樣做,即便他清楚血水被吸乾的後果,可他依舊冇有拿開。

嵐塵煙能感覺到,沐漁的身影越來越近了,若被沐漁擊中要害,一樣是個死。

所以,他決定對自己狠一點。

嵐塵煙咬著牙忍著傷口處傳來的痛楚,心中暗暗想著: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我堅信這血飲劍不一般。”

沐漁舞動著身上的暗羽,這些暗羽的邊緣最為暗淡無光,可卻是最為鋒利的,其鋒利程度,絕對堪比任何神兵利刃。

這一刻的沐漁冇有再笑,因為此刻的她,也隻想著將嵐塵煙殺死。

在不久之前,在那兩個無頭將士就要殺死嵐塵煙的時候,沐漁笑了,而且,還笑得那般的舒展。

可就是在那笑容徹底綻開的一刻,嵐塵煙就將戰局徹底的扭轉了。

那可是一記赤\裸\裸的打臉,那笑容舒展的多開懷,嵐塵煙就將她的臉打的有多疼。

所以,沐漁不想再重複之前的羞恥,那隻會讓她的恥辱感越來越深。

她想的隻是一雪恥辱,而這恥辱,也隻有用嵐塵煙的頭顱才可以祭奠。

揮動著那夜色一般的心痕羽,沐漁與嵐塵煙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出三丈了。

此刻的嵐塵煙血水近乎被吸噬乾淨,哪裡還能躲得過沐漁的一擊。

不出一個彈指的功夫,嵐塵煙就會血濺當場。

如夜色一般的沐漁,嵐塵煙根本看不清楚,血水流矢過多,連感知都變得微弱了起來。

可嵐塵煙卻能確定,生死,就在這須臾之間了。

血飲劍就要將嵐塵煙的最後一滴血吸噬乾淨,那吞咽之聲也漸漸小了下來。

隨著那最後一絲吞咽聲的響起,嵐塵煙的眼前一陣恍惚,朝著地麵之上倒了下去。

這一刻,他的眼前出現一處極大的籠爐。

在這籠爐的下方,正有烈焰在燃燒著,而籠爐之中,卻是有滾燙的血水在劇烈的溢出。

溢出的血水滴落在那熊熊烈焰之上,隻是瞬間,就被烈焰焚為了虛無。

而那熊熊烈焰,燃燒的卻更為炙熱起來。

那籠爐的蓋子在顫動著,仿佛有什麼東西就要從籠爐之中掙脫出來。

就是在這個時候,嵐塵煙看到一隻手伸入了籠爐下的烈焰之中,隨著這個動作,這烈焰瞬息暴漲,整個籠爐一下被籠罩了起來。

那一直在顫抖的籠爐蓋子,也在這一刻,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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