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逆亂因果
聽著嵐塵煙的話，那道滄桑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問我對你體內天魔識海的了解嗎？”
“對於那識海，我的確是了解幾分的。”
嵐塵煙再次期待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次算是問對人了。
這個時候，那滄桑聲音又說了一句令嵐塵煙吐血的話：
“那天魔識海，很大。”
嵐塵煙有些忍受不住了：“這還用你去說嘛，整個天道界的人都知道，天魔識海具有無儘的識域，能不大嗎。”
可嵐塵煙再次將罵人的衝動忍住了。
此刻的他依舊很清楚，你罵彆人的前提是知道對方不打你。
或者說是你知道對方會打你，而你卻能打得過對方。
可此刻的嵐塵煙卻是不存在這般條件的。
首先，他不確定那個存在會不會打他，更何況他很清楚，若是對方打他，他能做的就隻能是挨打了。
嵐塵煙又聽那滄桑聲音接著說道：“你的天魔識海，比一般的天魔識海要大得多。”
聽到這裡，嵐塵煙才意識到，那存在不是在說廢話，隻是，那個存在說的話也太過故弄玄虛了吧。
嵐塵煙衝忙問道：“前輩您是說您很了解一般的天魔識海了？”
那滄桑聲音再次說道：“很是了解倒是說不上，但在我見過的天魔識海中，冇有一個是像你這天魔識海那般浩瀚虛無。”
那滄桑聲音頓了頓，接著道：“而且，你這天魔識海還充滿了各種古樸的氣息，這些氣息，都很不一般。”
嵐塵煙越來越是震撼了，在那道滄桑聲音說出各種古樸氣息的那一刻。
嵐塵煙瞪大了眼睛，說道：“各種古樸氣息，難道這天魔識海之中的氣息不止是一種？”
那滄桑聲音冇有回答嵐塵煙什麼，嵐塵煙知道，這是一種默認。
之前，嵐塵煙隻感受到過一種古樸氣息，那氣息，嵐塵煙一直認為是來自那古樸銘鼎的。
而此刻，那滄桑聲音卻說，自己的天魔識海裡不隻是一道古樸氣息。
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天魔識海之中，存在著不知道多少像古樸銘鼎一般的存在。
一個天魔識海就已經夠神秘的了，這麼長時間過去，嵐塵煙都無法將那天魔識海弄個明白。
而照著滄桑之音所說的，在這天魔識海無儘的未知區域裡，竟然還存在著那麼多的古樸氣息。
即便這是天魔識海，也不可能如此的逆天吧。
此刻的嵐塵煙可是意識到，那古樸銘鼎上一個隨便的煉體靈訣就是堪比神獸煉體之術。
若是這天魔識海之中存在的都是如此功法靈訣，那自己的靈道之路，將會走向何其恐怖的高度。
這般想著，嵐塵煙的心中越是歡喜了起來。
然而，隻是片刻功夫之後，在興奮之餘，擔憂之情也就更甚了起來。
若是這樣一個天魔識海奪舍於自己，那豈不意味著自己會死的很徹底。
如此逆天的天魔識海，讓自己怎樣去抗衡？
想到這裡，嵐塵煙的恐慌感達到了巔峰。
於是，他繼續朝那個存在問道：“前輩，不知道您是否知曉，這天魔識海並非完全受我掌控的，敢問，這識海對我到底是好是壞？”
嵐塵煙的話語說出之後，一時之間那滄桑的聲音並冇有回答他。
偌大的宮殿之中，隻有嵐塵煙的話語聲在回蕩著，顯得空空蕩蕩。
嵐塵煙在說完這話後也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等待著那滄桑存在的答複。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聽那滄桑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那滄桑的存在先是歎息一聲，隨即才說道：
“唉，此乃未知天機，期間有著眾多變數，即便是我，也隻能窺探其一二，至於對你有益抑或是會害了你的性命，這是誰都不可能說清楚的。”
又是沉默片刻之後，那聲音才再次說道：“若是你願意付出十載的生機，我倒是可以為你窺探一二。”
“畢竟那是天機，上蒼的心機，妄自窺探，必須是要付出代價的。”
“期間因果終是難逃，此刻窺視天機，猶若顛覆因果。”
“期間變數，即為因，最終這天魔識海對你有利有弊，即為果。”
“這顛覆因果的代價，需你十載壽命償還，你可願意？”
聽著那道滄桑的聲音，嵐塵煙一時間不知道要怎樣做了。
這滄桑聲音所說的這一切，極大的震撼著嵐塵煙的內心。
“這存在竟然可以窺測天機，顛覆因果？隻是，為了這因果，需要我來承受減小十載生命的痛苦。”
“雖然十載春秋，對於靈者來說算不得什麼，可那終究是生命啊。”
此刻嵐塵煙的心中有著一些矛盾，窺測天魔識海對他到底會產生怎樣的影響，這是嵐塵煙心中一直都想要知道的。
可十載壽命，卻也是那般的珍貴。
嵐塵煙想了好久，最終還是覺得若是能窺測因果，這十載壽命付出的也是值得。
就在他將要開口答應時，又想到了差點就被自己忽視掉的重點。
想到這裡，嵐塵煙也是心有餘悸。
“差點就忘記這一點了，即便是能窺探因果，是否又能改變呢？”
“若是不能改變，窺測又會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若是這因果不妙，隻會徒增惶恐罷了。”
事實的確是如此的，若是預知到未來的不妙，而那種不妙又不能改變，那無疑是將未來的痛苦強加於現在的自己身上。
即便可以預測到的未來是一片坦途，這也很容易令靈者在心中生出懶惰之感，對於靈道一途終是無益。
想到這裡，嵐塵煙匆忙問道：“敢問前輩，窺測到的因果，可否改變？”
那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家夥你是想要逆亂因果嗎？”
嵐塵煙用疑問的語氣重複道：“逆亂因果？”
那滄桑聲音再道：
“想要改變未知的話，是要逆亂因果的，而逆亂因果，改變的將不隻是你自己，這個世界，甚至都會因你一人而改變。”
“畢竟，這個世界是相互關聯的，牽一發而動全身。”
“而且，你所能修得的靈道修為越高，逆亂因果，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就會越大。”
那滄桑聲音像是怕嵐塵煙聽不明白，於是它接著說道：
“這就像是俗世中的國度，殺掉一個平民，對於整個曆史的走勢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可殺掉一個皇帝，那甚至會令曆史的走勢變得麵部全非。”
那滄桑聲音解釋的如此清晰，嵐塵煙自然也聽的明白。
隻是想著若是逆亂因果，會對整個世界產生影響，嵐塵煙就感到一股沉重感。
嵐塵煙一心追求靈道，而且，他對自己的靈道有著極大的信心。
在嵐塵煙看來，自己在靈道一途終究是要走很遠的，這也就意味著，自己若是逆亂因果，定然會對許多的人產生影響。
想到這裡，嵐塵煙又問道：“前輩所說的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種影響也分好壞吧？”
那滄桑聲音淡淡的應答了一聲。
這令嵐塵煙鼓起了勇氣，他在心中暗暗說著：“我嵐塵煙定然會令這雲靈大陸甚至天道界，朝著更好的方向轉變。”
這樣想著，嵐塵煙也就堅定了自己逆亂因果的決心，於是，嵐塵煙接著道：
“敢問前輩，那究竟要如何逆亂因果呢？”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嵐塵煙的心也揪了起來。
畢竟，若是逆亂因果的辦法嵐塵煙可以做到，那麼接下來嵐塵煙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用十載壽命來窺測天機。
在嵐塵煙問出這話的時候，那滄桑聲音久久冇有再響起。
嵐塵煙也不知道那個存在是在想什麼，難道是覺得他嵐塵煙自私嗎？都已經給他說了逆亂因果會影響整個世界，他嵐塵煙還要問逆亂因果的方法。
隻是對於那個存在的想法，嵐塵煙始終是一無所知。
他所能做的，隻是保持安靜。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那滄桑的聲音，才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