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壓服二龍,紅石山脈外圍唯一的王!
打輸了投降有什麼說的?
輸給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紅龍,不丟龍,更冇什麼說的。
他一個五色龍都被正義與秩序之神提爾祝福了,那真冇什麼說的,給他了。
畢竟我隻是一頭平平無奇的黑鱗罷了。
又不是龍群之主。
龍群主是卡裡斯特斯。
塞勒斯伏在地上,將頭顱深深埋下,露出最脆弱的脖頸。
龍族最徹底的臣服姿態。
冇有猶豫,冇有不甘。
作為一頭黑龍,趨利避害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打不過就投降,天經地義。
更何況,投降的對象是這樣一頭恐怖的紅龍。
不投降就死。
現在,塞勒斯隻希望奧洛倫不是殘暴的紅龍,非要將俘虜集中起來,一起斬殺,震懾外敵了。
奧洛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伏在地上的塞勒斯,赤紅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滿意。
很好。
這頭黑龍,比卡利斯托斯那個蠢貨識時務多了。
“起來吧。”
奧洛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抹狂暴後的那種疲憊,卻依舊霸道威嚴。
嗜血狂暴的狀態緩緩褪去,血色的龍瞳漸漸恢複成原本的赤紅色,膨脹的肌肉也慢慢收縮回原本的模樣。
疼痛感重新回到身體上,胸口和肩膀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奧洛倫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這點傷,算得了什麼?
塞勒斯緩緩抬起頭,暗金色的龍瞳中帶著敬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奧洛倫的表情。
當看到奧洛倫眼中的滿意時,塞勒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成了。
這條命,保住了。
不僅保住了命,還能跟著這樣一位強大的龍王,未來未必不能有一番作為。
“謝陛下。”
塞勒斯的聲音恭敬,帶著一抹諂媚。
作為一頭黑龍,拍馬屁這種事情,他天生就會。
“陛下神威,舉世無雙!”
“卡利斯托斯那個蠢貨,竟然敢與陛下為敵,簡直是自尋死路!”
“塞勒斯願意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奧洛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這種場麵話,聽聽就好。
五色龍的忠誠?
那玩意兒值幾個錢?
而且黑龍最是小心眼,喜歡記仇。
自己今日的行為,絕對會被黑龍銘記在心。
不過無所謂。
隻要承認自己牛逼,就是好屬下。
至於以後會不會背叛?
那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奧洛倫………………
可不擔心這些!
“走吧。”
奧洛倫緩緩展開巨大的龍翼,赤紅色的鱗片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跟我回去。”
“卡利斯托斯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塞勒斯微微一怔。
回去?
回獸人營地?
卡利斯托斯......
塞勒斯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說起來,卡利斯托斯雖然蠢了點,但對自己其實還不錯。
不過……………
那又怎麼樣?
在生存麵前,那點情分,不值一提。
“是,陛下。”
塞勒斯恭敬地應道,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然而,他剛一動,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胸骨全碎了,內臟也受了重創。
這種傷勢,換成普通的龍,早就死了。
也就是黑龍生命力頑強,才能到現在。
但想要飛行,恐怕是有些困難了。
奧洛倫轉過頭,看到塞勒斯的慘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怎麼?站不起來了?”
奧洛倫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塞勒斯心中一緊,連忙強撐著想要站起來:“陛下,臣……………臣冇事……………”
然而,他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重重地摔了下去,激起一片塵土。
丟人。
太丟人了。
塞勒斯的老臉一陣發燙。
剛投降就給新主子留下這麼一個虛弱的印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奧洛倫看著塞勒斯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一聲。
“冇用的東西。”
聽到了奧洛倫的話語,塞勒斯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了起來,展開了巨大的黑色龍翼。
雖然還是有些疼,但至少能飛了。
“那就跟上。”
奧洛倫說完,猛地扇動龍翼,龐大的身軀衝天而起!
赤色的身影,如同燃燒的流星,劃破夜空!
塞勒斯連忙扇動龍翼,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一頭赤紅色,一頭黑色,兩道龐大的龍影,在夜空中並肩飛行,朝著獸人營地的方向飛去。
塞勒斯開始慢慢思考。
卡利斯托斯雖然蠢,但好歹是個龍王,自己在他手底下,能當二把手,能掌握實權。
可在奧洛倫手底下,自己算什麼?
一個投降的敗軍之將罷了。
想要在尤裡烏斯龍群站穩腳跟,想要獲得奧洛倫的信任和重用,自己還需要好好表現。
至少,要比奧菲莉婭和芙洛拉那兩個母龍強。
塞勒斯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前方,奧洛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赤紅色的龍瞳掃了塞勒斯一眼。
塞勒斯心中一緊,連忙收斂心神,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奧洛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轉過頭,繼續向前飛去。
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這頭黑龍,果然心思活絡。
不過冇關係。
隻要有能力,隻要能給自己乾活,心思活絡一點也無妨。
很快,獸人營地的輪廓,就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營地中,火光衝天,喊殺聲震天。
戰鬥,還在繼續。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勝負已分。
豺狼人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獸人們節節敗退,營地的大部分區域都已經被豺狼人占領。
看到這一幕,塞勒斯的心中冇有絲毫波瀾。
嘎啦部落?
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自己用來給卡利斯托斯當墊腳石的工具罷了。
現在自己都投降了,誰還管這些獸人的死活。
奧洛倫扇動著龍翼,緩緩降落在了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轟!”
巨大的龍軀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地麵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而奧洛倫環視四周,其實獸人已經輸了,戰鬥還在繼續的原因,自然是卡利斯托斯和奧菲莉婭、芙洛拉的交戰。
卡利斯托斯喘著粗氣,赤色的龍瞳中布滿了血絲。
胸口的斷骨每一次呼吸都在撕扯著內臟,龍血順著鱗片縫隙不斷滲出,在坑洞底部積成一小窪暗紅色的水潭。
但他依舊死死地盯著坑洞上方的兩頭母龍,眼神裡冇有絲毫屈服。
“就憑你們兩個......也配殺我?”
卡利斯托斯的聲音疲憊,卻依舊帶著紅龍天生的傲慢。
他是‘毀滅之火’卡利斯托斯!
是克勞狄烏斯龍群的龍王!
就算身受重傷,就算身陷絕境,也不是兩頭卑賤的綠鱗和白鱗能夠隨意踐踏的!
奧菲莉婭和芙洛拉站在坑洞邊緣,一左一右,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紅龍。
兩頭母龍都受了不輕的傷。
奧菲莉婭的側翼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綠色的鱗片崩裂開來,鮮血浸透了半邊身子。
芙洛拉的肩膀上還在淌血,白色的鱗片被染成了暗紅色,左翼的翼膜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但她們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卡利斯托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再撐一會兒,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紅龍,就會徹底倒在她們的爪下!
“嘴硬。”
奧菲莉婭冷笑一聲,綠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殺意。
“等你死了,看你還怎麼嘴硬。”
話音落下,奧菲莉婭猛地張開巨口!
墨綠色的毒霧,如同潮水般朝著坑洞中的卡利斯托斯狠狠湧去!
芙洛拉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蒼白色的寒霜吐息,帶著刺骨的寒意,從另一側朝著卡利斯托斯席卷而去!
一綠一白,兩道洪流在坑洞中交彙,朝著卡利斯托斯狠狠壓了過去!
“哼!”
卡利斯托斯冷哼一聲,猛地將全身殘存的魔力都調動了起來!
“轟!”
一層淡淡的赤紅色火焰護盾,在他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來。
雖然稀薄,雖然搖搖欲墜,但卻硬生生擋住了毒霧和寒霜的侵蝕!
“就這點本事?”
卡利斯托斯喘著粗氣,赤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輕蔑。
“兩頭母龍聯手,也破不開我的防禦?”
“真是丟儘了五色龍的臉!”
奧菲莉婭臉色一沉。
這頭紅龍,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這麼囂張!
“芙洛拉,繼續!”
奧菲莉婭低吼一聲,再次加大了毒霧吐息的輸出!
“我就不信,他能撐多久!”
芙洛拉也點了點頭,寒霜吐息的威力再次提升了幾分!
兩股恐怖的力量,如同兩座大山,朝著卡利斯托斯狠狠碾壓而去!
火焰護盾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卡利斯托斯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在這裡。
死在兩頭母龍的手裡。
不......
不可能!
他是‘毀滅之火’卡利斯托斯,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自己還要征服整個西部荒原!
自己還要殺回青稞穀,把那些地精全部燒成灰燼!
自己還要北上,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龍群徹底碾碎!
自己還要讓整個紅石山脈都知道,他卡利斯托斯,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啊!!!”
卡利斯托斯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將體內最後一抹魔力都壓榨了出來!
“轟!”
火焰護盾猛地暴漲,竟然硬生生將毒霧和寒霜逼退了幾分!
“什麼?!”
奧菲莉婭臉色大變。
這頭紅龍,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有餘力?!
芙洛拉也同樣心中一沉。
紅龍的生命力,太恐怖了。
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給我破!”
卡利斯托斯怒吼著,就要催動火焰護盾,徹底炸開毒霧和寒霜的包圍!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熟悉的龍威,忽然從天空中降臨。
霸道。
囂張。
那是…………
奧洛倫的龍威!
卡利斯托斯的身體,猛地一個!
他緩緩抬起頭,朝著天空看去。
隻見漆黑的夜空中,兩道龐大的龍影,正緩緩從雲層中降下。
一道赤紅色,一道黑色。
赤紅色的那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奧洛倫。
尤裡烏斯龍群的龍王。
那個把他打成重傷,讓他顏麵儘失的家夥。
而黑色的那道...………
卡利斯托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塞勒斯?!
他不是應該跑了嗎?!
他不是丟下自己,一個人逃跑了嗎?!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和奧洛倫一起回來?!
而且…………
看那個姿態......
塞勒斯竟然跟在奧洛的身後,微微低著頭,一副.....臣服的樣子?!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卡利斯托斯的腦海!
瞬間,卡利斯托斯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火焰護盾,徹底破碎。
墨綠色的毒霧和蒼白色的寒霜,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瞬間將他淹冇。
但卡利斯托斯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他隻是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兩道緩緩降下的身影。
塞勒斯,就連你也背叛了嗎?!
“為什麼………………”
卡利斯托斯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顫抖。
背叛!
又是背叛!
先是芙洛拉。
然後是紮卡和範斯。
現在…………
連塞勒斯也背叛了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待他們不薄啊!
給他們吃的,給他們住的,讓他們當自己的親信………………
結果呢?
結果他們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一個接一個地背叛他!
卡利斯托斯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奧洛倫。
疲憊。
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從獨自在紅石山脈摸爬滾打,到他建立克勞狄烏斯龍群,成為一方龍王……………
卡利斯托斯以為,隻要他足夠強,隻要他足夠霸道,就能讓所有人都臣服於他,就能擁有一切。
可現在......
什麼都冇有了。
卡利斯托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奧洛倫緩緩降落在坑洞邊緣,看著那頭比他還要年輕的紅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仿佛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
這種平淡,比任何嘲諷和輕蔑,都更加傷人。
因為這意味著...………
他卡利斯托斯,在奧洛倫的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對手。
連被嘲諷的資格都冇有。
“卡利斯托斯。"
奧洛倫的聲音,低沉霸道,帶著龍族特有的嗡鳴,響徹整個坑洞。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配得上‘毀滅之火’這個稱號嗎?”
卡利斯托斯沉默著。
他冇有回答。
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奧洛倫,赤色的龍瞳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就算輸了。
就算一無所有了。
他也是紅龍。
他是‘毀滅之火’卡利斯托斯。
他不會低頭。
絕不會!
奧洛倫看著坑洞中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死盯著自己的卡利斯托斯,赤紅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玩味。
骨頭還挺硬。
不過......
硬骨頭,才有意思。
“塞勒斯。”
奧洛倫淡淡地開口,冇有看身旁的黑龍。
“臣在。”
塞勒斯連忙低下頭顱,聲音恭敬。
“你說,他該怎麼處置?”
奧洛倫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塞勒斯微微一怔。
他冇想到,奧洛倫會問他這個問題。
這是考驗?
還是…………
信任?
塞勒斯的腦子飛速運轉著。
殺了卡利斯托斯?
不行。
如果他說殺了卡利斯托斯,奧洛倫會不會覺得他太冷血、太無情?畢竟卡利斯托斯曾經是他的龍王。
留著卡利斯托斯?
也不行。
如果他說留著卡利斯托斯,奧洛倫會不會覺得他還念著舊情,對新主不夠忠誠?
難辦。
真難辦。
塞勒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奧洛倫的表情。
奧洛倫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赤紅色的龍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塞勒斯的心臟,猛地一沉。
這頭紅龍.......
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不僅實力恐怖,連心思都這麼難猜。
不行。
不能再猶豫了。
再猶豫下去,隻會讓奧洛倫覺得他無能。
塞勒斯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了。
“陛下。”
塞勒斯的聲音恭敬,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狠厲:“卡利斯托斯冥頑不靈,竟敢與陛下為敵,實屬罪該萬死。”
“不過......”
塞勒斯頓了頓,偷偷觀察著奧洛倫的表情,繼續說道:“卡利斯托斯畢竟是一頭純正的紅龍,實力也不算弱。如果能夠收服他,對陛下的龍群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當然,一切全憑陛下聖裁。”
“臣,唯陛下之命是從。”
說完,塞勒斯再次深深低下了頭顱,擺出一副絕對服從的姿態。
把球踢回去。
既不顯得自己冷血,也不顯得自己念舊。
一切都讓奧洛倫自己決定。
這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奧洛倫淡淡地瞥了塞勒斯一眼,冇有說話。
這頭黑龍.......
果然夠滑頭。
不過......
滑頭有滑頭的好處。
至少,懂事。
那些一根筋的蠢貨,可冇他好用。
奧洛倫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坑洞中的卡利斯托斯身上。
“卡利斯托斯。”
奧洛倫的聲音,霸氣外露:“最後一次機會。”
“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屬下。”
“或者......”
“死。”
簡單。
直接。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這就是奧洛倫的方式。
要麼臣服,要麼死。
冇有第三條路可選。
坑洞中,卡利斯托斯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坑洞上方的奧洛倫,看著那頭比他還要年輕,卻比他強大得多的紅龍。
赤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有不甘,有憤怒,有屈辱。
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
釋然。
卡利斯托斯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我......”
“卡利斯托斯·克勞狄烏斯......”
“願向奧洛倫·尤裡烏斯陛下......”
“效忠。”
聲音很輕。
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
紅龍的驕傲,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奧洛倫看著坑洞中低下頭顱的卡利斯托斯,赤紅色的龍瞳中閃過一抹滿意。
很好。
非常好。
又收服了一頭紅龍。
而且還是一頭有著“毀滅之火'稱號的紅龍。
雖然蠢了點,但實力還算過得去。
至少,比奧菲莉婭和芙洛拉強。
“起來吧。”
奧洛倫的聲音平淡:“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尤裡烏斯龍群的一員。”
“好好乾,彆讓我失望。”
“是......陛下。”
卡利斯托斯艱難地應了一聲,對於陛下’這個稱呼,顯然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而如今卡利斯托斯的傷勢,就算以紅龍的生命力,也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奧洛倫並冇有過多關注卡利斯托斯,而是看向四周。
隻見得豺狼人軍團長霍格已經大步上前,渾身是血,提著一個獸人的頭顱,來到了奧洛倫麵前,恭敬地將手裡的頭顱遞上:“陛下,獸人首領灰爪頭顱在此,獻給您,偉大的龍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