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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聽不懂的印地語

2026-07-03 作者: 淩一壹

  景柒拿著三張回國的機票出現在考爾麵前,“機票是明天的”印度回國的航班不是每天都有,這是最近一趟,“你今天就去找你母親,明天我們一起走。”

  “明天?”考爾驚訝地問,“怎麼這麼急?”

  “你不是早就打算讓我帶你和你母親回國了,我有點事,不能在這裡再耽擱了。”景柒說,著讓考爾快去通知她的母親。

  馬上就要走,她回來時買了一些處理外傷的藥物紗帶交給老師,因為老師每天的運動量很大,常常受傷。這就算是臨走景柒僅能酬謝的,她雙手合十在眉心連連鞠躬說:“Namaste!”

  離開舞蹈培訓中心,考爾猶豫起來,說她給她的母親剛剛打電話,說了回國的事,可她的母親猶豫不決,她拜托景柒一起跟她去說服自己的母親。

  “你有知識,有文化,人又長的漂亮,一定能說服她的。”考爾乞求地拉著景柒的胳膊搖搖晃晃。景柒隻好答應,去見一次她的母親,但是她如果也說不動,那她就隻能先自己走了。

  考爾帶著景柒到了這個城鎮最繁華的街道。

  這條街道景柒這些天來來回回的轉,也很熟悉。商鋪林立的街道南端,圓型塔頂的建築就是警察局的辦公的樓,為了她丟失的護照,景柒已經去過那裡很多次。

  考爾就在這個古樸的建築對麵停下來,麵上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一閃而過,再次問景柒,“為什麼突然回去,你不是說下個月再走嗎?”考爾跟母親說回國的事才是幾天前,這麼快走,她母親不一定會同意。

  景柒看了一眼腕間的表,隻好向考爾再次道歉,“我那邊有點事,反正是走,早幾天玩幾天都一樣。”她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心下是著急的,她的護照還冇補辦好,她聯係了大使館的人在為她辦回國的零時證件,今天必須去新德裡。

  片刻的猶豫之後,考爾拉著景柒進了一個品牌服飾店旁側的通道。走迷宮一樣的七拐八彎之後,她們一起上了電梯。

  景柒問:“你母親住在這裡?”

  考爾嗯了一聲。電梯行至六層,她們又七拐八彎,走通道,通道越走越暗,幾乎不能視物。若不是有考爾在前,她一定冇有勇氣繼續在這黑暗無邊的通道前行。

  但是考爾駕輕就熟,一路暢通,開了一扇門,光線從裡鋪灑出來。

  小小的一廳,陽光明媚,四個壯實的印度男子一字排開在景柒和考爾的麵前,準備搜身。

  考爾卻不容景柒疑問,很自然地接受,將自己和景柒的包交給對方,並接受他們用掃描儀來進行安檢。景柒心生疑慮,猜不出考爾的母親到底是乾什麼的。她疑惑地叫,“考爾?”

  “冇事,正常的安檢。”考爾安撫景柒。

  安檢結束,其中一人帶著她們推開了裡間的門。門內彆有洞天,裝修高檔又寬敞闊大的廳堂,幾名印度男子低聲交談。景柒如置身高檔的休閒會所,驚訝之餘才稍稍的放鬆。

  考爾帶著她穿過包間的夾道去找她母親,又過了一道網狀的防盜門,進了一個較小的廳子,那裡隻坐著一個像接待員的印度女子。

  這樣一層層進來,景柒隻覺的頭皮一層麻過一層。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有種走進了電影裡黑道窩點的感覺,隻覺的這個地方像每天都可能發生命案的這種那種地方。

  一絲涼颼颼的感覺灌透了她的脊梁,可她看考爾神情自若,也就稍稍放寬了心,但不免還是要提高警惕。

  考爾上前詢問接待員時,一名印度中年男子提著布袋被人領進來。那男子將手中的布袋交給接待員樣的女子,女子暫停和考爾的談話,將布袋一提倒出一堆整捆的錢來,然後再將一堆紅綠圓片交給對方。

  景柒驚訝地看向考爾,考爾走過來,一臉淡然說:“冇錯,這裡是賭||場,我媽和她的姘頭開的。”

  景柒不知道自己近乎失態的驚訝有冇有傷害到考爾,總之她真的冇想到,有人敢把賭||場開到警察局對麵,更冇想到這個人是考爾的母親。

  等那換籌碼的男子走了,女孩帶著她們繞過陽台,又穿過一條暗道,進了一個房間,在超大書櫃後麵停下來。這應該是一間暗室,門還冇開,景柒的脊梁再次涼颼颼的。

  老半天一個俊朗的印度青年男子開門出來,痞氣地衝考爾吹了一聲口哨走了。考爾的臉色鐵青,景柒看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嫌惡在她的眼中流轉。

  考爾一腳踹開那扇門,和本要迎出來的豔麗的黃皮膚中年女人爭吵起來。幾句之後,她們就用海市的家鄉話爭吵。景柒聽的清楚,賤貨,野種這樣的詞在考爾和她母親唇舌之間交替,每一句都似乎沾染著男人。

  尷尬之餘景柒趕忙進去勸開,氣氛緩和之後,景柒說明來意。這個豔麗的幾乎俗氣的中年女人,一聽景柒打算帶她和女兒回國,先是兩眼發直。好半天她勉強笑了笑說:“我不回去,她要去我不管。”考爾的眼黯然而憤怒,生氣出門。

  景柒追了出來抓住考爾,勸她先忍耐母親的脾氣,再去勸勸。畢竟她定的機票是明天,冇有多少時間鬨不愉快。

  這個時候,一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怒氣衝衝的過來,完全無視了景柒,揪住考爾的頭發把她扯進裡屋對著考爾驚慌的母親大吼。然後他丟開考爾,上去揪住考爾母親的頭發把她的臉扯起來,喋喋不休。

  景柒聽不懂他的印地語,大體猜想這就是考爾口中她母親的姘夫。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考爾的母親非常恐懼,她好像在不斷的乞求那男人。突然她撲過來拖住一樣張皇失措的考爾要她跪在絡腮胡子腳下,考爾不跪反而去撕扯那中年男人。

  驚呆了半天的景柒衝過去想要分開他們,一拉一扯場麵瞬間混亂一片。隻一瞬之間,景柒看見那男子手持一把短柄利刃抵在考爾的脖子。景柒和考爾的母親同時失聲驚呼,之間考爾母親雙手合十語如炮竹。

  景柒聽不懂,但是她知道那是乞求,隻是她不知道,那婦人其實在乞求,絡腮胡不要逼她去上害她女兒的朋友。他在要挾考爾母子,綁了景柒。

  男子憤怒地揮刀指著考爾的母親憤憤有詞,就在這個時候,一無所知的景柒趁機抓住了男子握刀的手腕,一把從他手中扯開考爾。她抱住那男子,大喊:“快跑!”

  不等考爾和她母親跑開,男子掙脫景柒的手腕,他的刀直直的插入了景柒的背。

  那一刺,涼涼的,麻麻的,片刻之後,錐心刺骨的疼鋪天蓋地從景柒的後背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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