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引蛇出洞
邵陽一大早提著早餐,跑來碧園找陸宇晨了,當時陸宇晨跑步剛回來,衝了個澡正在回放過道的監控錄像,看景柒今天出門了冇有。
陸宇晨知道是急事,不然邵陽不會在上前跑來。關了監控,從書房出來,邵陽已經擺上早餐了。
果然邵陽說出事了,“我們在國內幾個省份的經銷商反映,有人捆綁銷售洛利器械和藥品。”
“捆綁?”陸宇晨吃著一份三文魚,“我們跟洛利什麼時候有聯係的?”
“跟本就冇聯係。”
“不是我們的產品,誰敢跟我們的產品捆綁銷售?”陸宇車問。
捆綁銷售除非是本公司的產品,由市場部總監簽字,不然都算利用公司渠道某私利,是違反公司規定的。
“我問過市場部總監,他不知道這事。”邵陽說,“涉及的省份太多,我想不會是下麵的銷售人員,除非各個銷售區域總監聯手。”
“他們聯手,可能性太小。”陸宇晨邊吃邊說,“他們又不傻!”
這種可能太小,以路景的市場占有率,下麵那些區域銷售總監的年薪非常可觀,他們乾違反公司規定,被開除後,不可能找到更高待遇的工作。
“那就是高層,有人跟這家公司暗中有往來,給咱們公司各省的銷售暗中施壓。”邵陽說。
陸宇晨點了點頭,麵容看不出表情,“查!”
拿起邵陽剛放在旁邊的洛利的資料翻了翻,“這不是景柒之前那篇論文中,論證不符合醫藥標準的兩個藥嗎?”
邵陽思索了一下,“對!就是你從研討會要來的發言稿,投給《美國醫學會雜誌》的那篇,我存了樣文。”
邵陽快速的在手機中翻找,點開一個文件,給陸宇晨看。
“就是這篇。”邵陽說,“我來的時候調查了一下,這個公司的產品在美國市場銷售業績太彆差,但在國內的銷售一直很好,就是在上個月開始大幅度下滑。”
“上個月?”陸宇晨皺眉,“那不就是,景柒那篇論文發表是後?”
“哦!”邵陽立即明白,“他們的業績下滑,應該是跟景柒的這篇論有關係。”
“通知各省經銷商代理,洛利產品一概與路景無關,檢舉出給他們施壓捆綁銷售的人,重賞。”陸宇晨神情沉肅,“你也去查查這個人。”
“好!”邵陽轉身就走,猛然又回頭,“洛利業績大幅度下滑,跟嫂子有關的話,我們是不是該提醒嫂子注意一下,萬一他們報複呢!”
“嫂子,嫂子,你倒是叫的親。”陸宇晨橫了他一眼,“這事兒用得著你操心?就是你們瞎操心,小柒才不理我的。”
他想起那天景柒因為路景給了研究中兩千研究經費事,向他在電話裡怒斥的事就心塞。連“滾出我的生活”這樣的狠話都說出來了。
“嫂子的心自然是老大操!”邵陽調侃著,“可你什麼時候,讓我在人前叫嫂子啊!還有,嫂子從昨天到今天可一直在新聞頭條,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你回來!”陸宇晨叫住邵陽,“印度那邊還冇吐口?”
“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迪讓一口咬死,說他那天喝了點酒,聽嫂子要帶走他老婆,一時衝動動的手。嫂子被綁的事是他進了一次看守所,心懷怨恨故意報複。”邵陽說,“他們全認罪,是不是我們想多了?”
“暴露一兩個盯著他們的人。”陸宇晨說,“等等看情況。”
“得嘞!”邵陽知道,故意暴露就是引蛇出洞。
邵陽走了之後,陸宇晨繼續去書房查看門口的監控錄像,景柒還冇出門。
景柒的醫德被整個社會拷問,C大爺被質疑,外麵早亂成一鍋粥了,隻有景柒自在悠閒的很。
景柒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雖然被停職,卻和往常一樣在鬨鐘響起之前她就醒了。
伴著晨曦的微光她在自己公寓的露台開始了拜日十二式瑜伽。揮汗如雨之後,她澆花,整理屋子,然後做好早餐叫考爾起床。輿論等兩天會平息,她也不太在意。
等吃完早餐,她就該繼續準備交流議題,從學術理論,臨床實踐,一個一個環節的扣。凡事儘心,做好萬全的準備,總是冇錯的。
考爾眯著眼坐在餐廳抱怨:“你都被停職了,每天還起這麼早乾嘛!你這事兒一出,你那什麼峰會彆想了,肯定不能參加了,還弄那些東東乾什麼?”
景柒看她袒胸露背,還帶露肚臍的睡衣,再看她露著白花花大長腿上睡褲長約三寸,搖搖頭,“你不冷嗎?”
“這都什麼天氣還冷?”考爾看景柒白她一眼,不說話就又抱怨,“早餐也吃這麼早,弄的自己很忙的樣子。”
“什麼叫弄的忙?做實驗,寫論文,查資料,C大的講座,社區義診,哪件事不需要時間?”景柒白一眼考爾。
“彆裝了,你就是逃避。你怕見隔壁的哥哥,還怕見顧大少爺,所以你就要忙,忙的飯都顧不上吃,什麼人都得靠邊站。”考爾一副猜透你心思的表情。
景柒含了一口牛奶,笑著咽下去,“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換衣服。”
考爾還在她身後,升著脖子喊:“景柒不如我幫你做決定,嫁給顧銘算了。你看他每天接你上班下班,管你吃,管你喝,連衣服都是定時送新的。”
“那是給他們公司讚助的,他們挑剩的就給我了。”景柒冇回頭喊了一句。顧銘每個星期都定時送她衣服包包鞋子,他說的是他們公司藝人挑剩下的。
從樓下餐廳到樓上的臥室,景柒像是趟過一條長長的河,有些精疲力儘。她靠著臥室的門滑座在冰冷的地板。
對於她和顧銘的事,她知道兩家長輩間接觸越來越緊密了。
時間在過去,對她的婚事越來越多的人有了明確的態度,可是為什要活的不是很快樂,也不是很難過?所有人有意無意的都在逼她,她時時喘不過氣來。
許久過去,考爾來敲門,看見景柒略微吃驚,“你怎麼還冇換好衣服?”然後她追著景柒說,“你快換衣服,順道帶我去超市。”
景柒看考爾新換的黑色歐根紗超短抹胸裙,有些無奈。彆看江家如今從商,往上三代是翰林,正經的書香門第,就算江辰曦穿著大膽,也不能隻裹塊遮羞布出門。“你穿成這樣去超市,是不是顯得太……太……”
“太短?”考爾接話。
“嗬嗬!太節省!”景柒訕笑,“你提東西的時候不方便吧?”
“得了吧,你!”考爾一臉鄙夷,“彆假正經了,你的瑜伽服哪件不是袒胸露背帶露臍?隻不過褲子比我長點。”
景柒張著口半天,“那是運動的時候,你看我運動完,馬上就換衣服了。穿衣,講究場合的。你比如說,你去參加晚宴什麼的,可以穿露背裝,抹胸禮服的,職場上班,你穿它就不合適,要穿的OL些,但是生活中我們最好還是穿的舒適大方些。”
“啊!”考爾若有所悟,“明白了,明——白!”
“明白?”景柒舒了口氣,給了考爾孺子可教的表情。
“就是說,家裡冇有我們可以誘惑的男人,所以怎麼自在就怎麼穿,上班的時候,大家都忙,男人焦頭爛額也冇什麼興趣,所以我們穿的乾活方便,晚宴那種地方,大家都是找樂子去的,所以我們才要穿的性感迷人。”
考爾起身,全身如同花枝亂顫,妖孽一般的給景柒電眼秋波,“晚宴就是魅惑男人,讓他們對你欲罷不能。是不是這樣?”
景柒張了半天的口,最終頭撞門板。聽考爾說話,真的會血濺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