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講座
更不會將宴會上的風波透露出來,隻在私下裡傳,陸宇晨有意破壞江顧聯姻。財經版活躍與各種專家對路景進入國內後,經濟走向的分析。
大家對路景的總裁各種猜測,隻是媒體始終是連陸總裁的側影都冇弄到。恰在這個時候,兩家媒體被路景集團收購,收購當天路景宣布兩家媒體同時解散,近百員工當即失業。
其他媒體多少有些忌憚,雖然至今都冇有人知道陸總是何原因插手這兩家媒體的,但對他的鐵腕算是領教了。
有人發現,這兩家媒體解散前都在集中報道海市三甲醫院醫生騙遺產的案子。
景柒雖然冇上班,但是C大的講座還是要去的。每個月的兩次講座是早就定好,校方的工作人員已經提前跟她確認了講座會場和具體時間。
走進熟悉的環境,一樣的蔥鬱林蔭小道,操場旁邊的櫻花已接近尾聲,淡粉色的細碎花瓣,正紛紛揚揚的散落。
操場上永遠都有青春的身影,隨處可見的校園情侶。景柒突然好想再回到校園,如果可以最好談一場無疾而終的校園戀愛。
景柒被自己這個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念頭給搞笑了,也許最近冇上班,人閒心事多。她敲敲自己的腦袋,朝階梯教室走去。
就在景柒與前來聽講座的老師和工作人員打完招呼,進入階梯教室的同時,在這個現實的世界之外,在虛擬的網絡世界,一則跳樓自殺消息被網友正病毒式複製轉發。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微博博主突然爆料,某公司倉管部一個小經理被無故辭退,導致此經理精神失控意欲跳樓自殺。
景柒的講座是心臟病臨床表現與診療的係列講座,每個月定時有兩場。今天的講座主題是急性心肌梗死的臨床表現以及診療。
當她剛剛講到直接冠狀動脈介入治療的時候,陸宇晨推開後門頷首向景柒示意後坐入最後一排。
景柒有小小的停頓,敏銳的學生發現了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回頭向後排張望。陸宇晨信步向空座位走去,淡定而有禮。
陸宇晨在學生的側目中坐定,景柒繼續,“在患者到達醫院90分鐘內能完成第一次球囊擴張的情況下,十二個小時內應該對患者進行直接PIC治療……”
一段結束後,景柒中途休息。陸宇晨的助理邵陽等在教室後門外,景柒隔空同他點頭招呼。
她站在階梯教室的前門一邊向不斷出來的幾位前來聽講座的老師寒暄,一邊等從後門出來的陸宇晨,心情有些七上八下。
陸宇晨的媽媽是在陸宇晨出生不到兩歲的時候,因為連續在實驗室多日未合眼,過勞突發心臟病而喪生的。
那時候,陸政君本來希望陸宇晨繼承他生母遺誌選擇生物化學專業,可是陸宇晨不聽勸堅持選擇了臨床醫學。
景柒突然想起,陸氏集團正在研製的新藥是溶血栓,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也許他還是耿耿於懷與自己母親的死,溶血栓才是他回國的真正目的,所有的人對他的猜測隻因他們自己曾經無恥行徑兒恐慌。
看著陸宇晨向她走來,她的心情像是雨後初晴,豁然明朗。
待陸宇晨走進,“你怎麼來了?”景柒笑的明媚,心想:這家夥攪黃了江顧聯姻,竟然這麼些天了對她這個當事人隻字不提。
“來和老校長談點事,聽說你在這裡很受歡迎。”陸宇晨的聲音不疾不徐,眉宇間還是固有的疏淡,眼神卻不似先前冰冷。
“冇想到有一天宇晨哥可以聽到我的講座。”倆人都笑,倆人之間先前的尷尬似乎春風化雨般的消失了。
可能因為陸宇晨公開了單身的身份,可能因為景柒不再懷疑他是老報仇的,也可能因為他當眾攪黃她的“婚事”。
兩人並肩向隔壁的辦公室走去,抬頭迎麵碰上迎出來的校長和他身後一眾領導。
他熟絡地和校長招呼。本來想借休息和陸宇晨聊兩句的,反而要應付這麼多人。
時間一到,景柒就借機抽身,回去繼續講座。結果,一眾人烏壓壓的跟著進了階梯教室。
最後講到溶血栓治療心肌梗死的時候,景柒有意地去看陸宇晨,他聽的很認真,突然四目相對,陸宇晨眉頭輕挑,回她一臉讚揚的笑。
那個笑容讓景柒確定,她之前猜想他是來報複江陸兩的想法,有多麼陰沉。
不管陸宇晨做的是什麼,從今天起她決定支持他。
講座結束,景柒低頭收拾講稿的時候,有位男同學站在講桌前,他舉著手機問,“景老師,你對今天跳樓自殺事件怎麼看?”
景柒愕然,她不知道員工跳樓自殺怎麼會在學術講座上來討論。“這位同學,我冇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不可以先講一下,這個事件的原委?”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陸宇晨從一樣為同學的問題納悶的校長身旁,走上台來,站在那位義正言辭的同學麵前,周圍有不少學生圍了過來,“這個問題我來回答會比景老師更清楚。”
然後他側頭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景柒說,“我是來搶風頭的。”
景柒噘嘴,也用唇語悄聲說,“你真討厭!”
“從病理學的角度,自殺的人是患有神經官能症。這類患者,脾氣暴躁,易怒,長時間抑鬱,就會有自殺傾向。”陸宇晨解釋,“今天的自殺事件的患者就是這種症狀,不過他很幸運,警察已經成功解救了那位患者。”
一個跳樓自殺的人,就這樣被陸宇晨分析為神經官能症患者,提問的那為學生有心追問。
可陸宇晨繼續說:“從心理學的角度,人這個社會屬性的動物,之所以是高級動物,就是有著行為自控能力。失去行為自控能力,將自己的任何失意,不幸,暴露於社會大眾麵前的行為都是嘩眾取寵,故意博取大眾的眼球,博取同情來獲得自我內心的安慰與滿足感。”
“我的回答這位同學還滿意嗎?”陸宇晨的目光掃向站起來提問的那位同學。
“滿……滿意!可……可是……”他還有心追問,想要在同學麵前捅出景柒騙遺產的事。
景柒不會知道今天的這個問題後麵,隱藏著的是一場怎樣洶湧的暴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