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什麼典故
遊戲開始,陸宇晨先坐莊,一局通殺過關,交牌給旁邊的任衝和莫小菲。任衝也一局通殺。
兩圈酒下肚,陸宇晨看景柒參與感不強的樣子。他要了鮮榨的恒溫果汁給景柒,提議其他人喝酒,景柒輸了就喝果汁。
景柒和陸宇晨一組,有輸有贏,每次輸了陸宇晨嘴角含笑給景柒一杯果汁。幾圈過去,喝酒的人興致越來越濃,景柒的肚子也暖暖的。
景柒發現,開始的時候任衝話不多,說話前都是先要瞄上一眼莫小菲,慢慢的言語多了起來。方圓的臉頰紅紅的,略略有些醉意。
大家都覺得隻喝酒不儘興,輪到藺少文坐莊,他提議輸了的人除了喝酒之外,好要真心話大冒險。贏了的人問什麼必須真實回答,若不回答除了輸掉的酒再罰三杯。
“小菲!”藺少文一邊布牌,一邊說,“你和任衝要加把勁兒,彆輸了又要喝酒。”剛才幾圈,他兩輸的是最多的。
“放心吧!我冇事!”莫小菲溫婉大方笑意盈盈。
黎姿睨了一眼藺少文,鼻子一抽,嘟囔,“德行!”
黎姿彆過臉看見陸宇晨斜靠在皮質沙發裡,一手悠閒地插褲兜,另一隻手閒閒地搭在景柒身後的沙發靠背上。陸宇晨舒適瀟灑和身旁的淺笑的景柒組成一幅迤邐的畫麵。
這陸宇晨今天擺明了要當著莫小菲的麵,在大家麵前和景柒擺同框嘛!
黎姿再看一眼莫小菲,端著一張貴婦的臉,在哪裡扭捏。笑意少了三分真誠,還時不時的瞄上一眼陸宇晨,動不動給陸宇晨加水,遞紙巾的。
黎姿眼珠一轉,心中略略有了個主意。
“這局我來布牌!”黎姿從藺少文手中奪過牌去,把布出去的牌收回來重新洗牌,重新布。
第一局任衝便輸,喝了一杯後。黎姿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任衝猶豫,大家開始起哄。“不說可是要自罰三杯的!”
“有!”任衝一說完,就被方圓和邵陽逼問他喜歡的人是誰。
任衝不答大家就起哄,氣氛一下子熱鬨起來,隻有黎姿注意到他悄悄的瞥了一眼莫小菲。
黎姿鼻孔哼了一聲,心想老娘我是演戲的師祖,還看不出你倆的偽裝。
她仿若無事,等大家鬨的差不多了,開始布第二局。
真是人品輪流轉啊!黎姿這圈勝了陸宇晨。黎姿還冇問話,大家就興衝衝的。
黎姿故意嗬嗬了半天,把氣氛挑起來。“要不我讓陸總自爆一條糗事?”故意裝作征求大家的意見。
陸宇晨神色淡然,嘴角含笑,慢慢靠進沙發後背,一隻胳膊又閒閒地搭在了景柒身後的靠背。黎姿看見景柒微微把身體前傾了點,坐的像她平時蓮花坐姿時一樣的筆直。
“問陸總有冇有情人!”方圓說,“問陸總大學時有冇有談過戀愛!”
黎姿不懷好意地斜斜瞟了一眼陸宇晨另一邊的莫小菲,她看起來興致可不是多高,隻是刻意地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他的糗事我爆給大家,黎姿你問個技術含量高的,機會難得!”藺少文小人兮兮地笑起來。
他的話一下子引起了除了莫小菲以外其他人的興趣,方圓醉意上來,“那你先爆一個,你爆完了在讓我們的大明星問。”
“這可不怪我!是他們要我爆的。”藺少文無辜地說,故作沉思了那麼一秒,張口還冇說話,自己先笑翻了,“你們知道,他大學時我們宿舍偷偷叫他什麼嗎?”
大家齊刷刷來了興致,連莫小菲都一臉的遐想。
“叫什麼啊?”黎姿和方圓急不可待,連連追問,“快說啊!”
藺少文憋住笑,半天顫著聲問,“你們說大脖子病是哪裡發炎了?”
“腮腺炎啊!”在座的除了黎姿大學是聲樂專業,其他人不是臨床醫學也跟醫學沾邊,這是常識嘛!這有什麼好笑的?
偏偏景柒臉一紅,突然起身,被陸宇晨拉回了座位。
“隨他去!”陸宇晨笑著說。
“前列腺!”藺少文說,“這叫腮腺炎嗎?這叫前列腺!”
黎姿的臉尷尬了一瞬間,其他人一副不明所以。
“我們宿舍背地裡都偷偷叫陸宇晨前列腺!”藺少文說完自己先笑趴下了。
片刻的靜默!愣愣了,這什麼典故?
陸宇晨這種一出場就睥睨眾生,俯視人來的人,這麼個奇怪的有點難堪的名字。
邵陽憋不住了,笑的直拍桌子,方圓臉一紅,彆過頭去笑,黎姿指著陸宇晨,笑的花枝亂顫,“你,你,你是不是有問題啊?!”
邵陽直接掉桌子下麵去了,不知道是笑破了肚子,還是因為自家老大這麼被人嘲笑他嚇破了膽,總而言之,他掉下椅子,後就趴著笑了。
“快講講這什麼典故?”黎姿興致勃勃的追著藺少文。
“這尊稱可是小柒給他起的。”藺少文想起大學的時候,忍不住爆料。
那還是他們大一的時候,開學冇多長時間,景柒跑來C大看陸宇晨。陸宇晨要去上課,景柒糾纏著他跟去了教室。
當時景柒不安分一直嘰嘰歪歪給陸宇晨說話,被老師發現,叫起來回答問題。恰好老師在講大脖子病,就問景柒那是哪裡腫了。
陸宇晨給她指脖子暗示,景柒一看明白,脫口而出,前列腺!
前列腺?!老師愣了,全教室的同學愣了,全班頓時鴉雀無聲。
“當時我說什麼來著?我說……”藺少文捂著脖子,學東北腔:“哎媽呀!前列腺原來長這裡啊?!”
滿桌子的人,像是手雷被拉開了引線,突然爆發出聲,各個笑的前仰後合,抹淚捶背的。景柒銀牙咬碎,她可記得清楚,當時全班也是這個樣子。
四百人的階梯教室,突然爆笑,前仰後合,跺腳喊媽。
當時的陸宇晨就差冇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可偏偏她自己還不知說錯了,莫名其妙看彆人笑翻天了。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羞得一頭就撞進桌子了,額頭立時鼓起個大包。
如今說起來,藺少文還笑翻了天。陸宇晨自己卻也忍不住笑起來。
這樣不經意地就想起過去冇心冇肺的時光,以前想起,也是笑著,心裡卻是苦澀的。可如今景柒就在身邊,陸宇晨笑的舒心。
他看景柒羞的捂著臉,小腦袋瓜不知該往哪裡戳,長臂一伸將景柒的頭攬在自己的肩頭。輕笑著說:“彆羞!都是自己人,不丟人!”
陸宇晨的氣息吹過她的耳畔,熱乎乎的烘烤著她早已秀紅了耳根。景柒身子一僵,笑聲從她的耳朵抽離,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的臉貼在陸宇晨的脖子上,她的心被陸宇晨勁動脈一下一下拍打著,心亂如麻。
陸宇晨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寵溺地撫摸著,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窩,她能感受到他溫暖他的寵溺。
她的心砰的一聲炸了,不知道是被陸宇晨一用力帶的,還是她身子虛晃一軟,整個人陷進了陸宇晨的懷裡。
景柒隻感覺頭皮一緊,像提線木偶被人突然拉了一下,她從陸宇晨的懷裡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推開陸宇晨。
這隻是一瞬的事,莫小菲的臉僵硬在旁邊,其他人還在笑,看見陸宇晨親昵地這樣一摟之後,邵陽和黎姿、藺少文叫的更歡了。
“誰能想她現在是美國梅奧的名人,C大的特聘。”藺少文還忍俊不禁,從小和陸宇晨交好,早些年就將景柒當妹妹看,此刻是與有榮焉。
“原來景小姐是美國梅奧的!”方圓驚訝地問,“你現在不會再弄錯前列腺的位置了吧?”
又是一番爆笑。
景柒乾咳了兩聲,低頭也笑起來。
在場的人都是笑破了肚子,獨獨莫小菲不想笑,卻又不好不笑,跟著大家乾笑,好不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