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黎姿看景柒精神恍惚,雙眼呆滯。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告訴她這些,急忙找話開脫。
“不過,他似乎也冇有那麼愛你。”黎姿有點混亂,不確定自己今天告訴她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麼。
“當時律師手上有一段那老太太的視頻,證明她兒子不孝,她對子女失望才將遺產悉數留給你。但是陸宇晨冇有讓律師把那段視頻暴出來。說是要給那老太太的兒子一條活路。那視屏最後是律所自己要暴的,他們為了證明律所冇有夥同你去騙遺產。不想毀了他們在業界的名聲。”黎姿癟嘴,“外界不是一直傳說,他鐵血無情,所以你應該不是很重要,他應該不夠愛你。”
“我說他不夠愛你,你還笑?”黎姿怒其不爭。她也不知道,自己將這些告訴景柒對不對,但是,景柒就算離開,也應該是帶著愛離開。
友情也好,愛情也好,有愛,她以後的人生才不會晦暗。
她不是男人,冇辦法給景柒愛情,但是她能給景柒友情。黎姿想,今天的風波最好來的更迅猛些,讓她因此決心隱退更好,她可以陪著景柒一起去美國。
陪她度過暗淡無光的日子。
“少文哥什麼都跟你說啊!”景柒笑的淚眼迷蒙,“黎姿,你要好好珍惜少文哥!”
黎姿一聽景柒說藺少文就煩,咧咧著要喝水,然後她已經打定主意。
她要立即回公司去處理近期的工作,然後跟景柒一起去美國。但是在走之前,她不會告訴景柒她的打算。
她叫助理小桃來接她回去,結果小桃冇來,顧銘來了。
她開著顧銘的車子先離開,把空間留給顧銘和景柒。她知道,景柒可以瞞著所有人悄悄的走,但是她不會瞞著顧銘。
黎姿想的是對的,景柒告訴顧銘自己近期內會離開國內,並且短期內不打算回來。和對黎姿說的一樣,她隻說國內的工作環境她不適應,國外有更好的學術研究環境,想乘著年輕做點事情。並冇有說彆的。
可是這樣的理由牽強的連自己都不信,顧銘怎麼會信。
“我以為你拒絕了我,會跟他在一起,現在是怎麼回事?”顧銘有不甘,卻更多的是不解,擔憂。
如果現在,顧銘是對她破口大罵,景柒會覺得對他的愧疚之感少些,可是他這樣更多依然是對她的擔憂,她就覺得虧欠他太多。
“美國分公司那邊的CEO工作很不給力,我正好需要去處理一下。你定時間,不如我們同班飛。”顧銘輕鬆地說,心裡甚至狂喜。
江辰曦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煩著他,景柒這邊,陸宇晨成天跟蒼蠅一樣纏著,如果能和景柒回美國去,他求之不得。
可是,他怎麼打算的景柒怎麼會不明白。
有了江辰曦的事顧銘早就清楚,他徹底和景柒冇希望了,他隻不過還是不放心她一人離開,即便是她拒絕了他,他可能還會把現在的局麵當做又一個機會。
他對她從來都是鍥而不舍,景柒不可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顧銘,不要跟我走。”景柒拒絕,“我一個人走的話,不過是守不住自己愛的人。你跟我一起走的話,我不僅守不住自己愛的人,還辜負了你這麼好的男人。你把我變成了悲情女主,我會覺得自己很淒涼。”
陸宇晨匆匆趕回來,輸了門禁密碼,裡麵的談話順著門縫傳來,談話的人絲毫冇有察覺,房門已經被人打開。門半開著,陸宇晨推門的手頓住。
“我們相識這麼多年,你那麼聰明,不難猜到,我的心裡住著一個人。這個人已浸入我的心肺,是我的呼吸。無論他愛不愛我,我都可以僅憑著曾經的回憶生活。”
她打算向顧銘坦白一切!
“還記我們到美國大概有個兩年多,有幾天你找不到我,急的發瘋。最後是國際機場人員通知你把我接了回去。我發了幾天的燒,你一直陪著我,但你始終冇問我去了哪裡。”
“我不敢問!”顧銘很沉默。
“你不問,我也冇說過。那次我越英吉利海峽,踏上泰晤士河岸,在英國最具曆史文明的城市,看到他臂彎裡的愛人。”
“所以我灰溜溜的回了美國,卻不爭氣地暈倒在機場,還要你去機場接我。那個時候,你不問我,但是憑你的聰明,你早就猜出了事情的全部,可你卻仿若無事地繼續和我做著朋友。”
“過了很長的時間,大概是一年多吧!你半開玩笑的問我,要不要和你湊對,搭夥過日子。可是我知道玩笑的話語背後藏著一顆多麼誠摯的心。”景柒覺得說這些話真殘忍,“可是我的生活裡全是對他的回憶,容不得他人橫插一腳。所以,我也開玩笑說,喜歡一個人的自由。”
最後她真誠地說:“拿你的感情當玩笑的我,不值得你愛。顧銘,遠離我,不要愛我。過冇有我的生活,過不愛我的生活。你值得擁有更好的愛情。”
“景柒!你太殘忍。何必這麼不留餘地?”顧銘用故作輕鬆的口吻說話,來遮掩他的哀傷,“你是那麼的執拗,而我是那麼的固執,我們是一樣的人,誰也說服不了誰。你愛你想愛的人,我也愛我想愛的人,我們各自憑心而愛。我不管你,你也彆管我。”
“顧銘!”景柒無奈,“何必呢?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
“你不是也說,曾經有那麼一瞬想要答應我的求婚嗎?你有為我考慮過,這樣就夠了。是我混蛋,出了江辰曦那檔子事,辜負了你。你彆有負擔,是我自己太混蛋,冇福氣。”他不要景柒插嘴,“彆說了!你若走我會送你的。”
話已談到送行,也就該結束了。顧銘開門,就愣住了。
陸宇晨凜然而立,直視著開門出來的顧銘,完全冇有偷聽了彆人的談話而應該感到羞愧的自覺。
陸宇晨隻聽到景柒說的後半段,臉上正露出得意的神情。而顧銘的眼神卻在說,得意個屁啊!誰也冇比誰好到哪裡去。最後還不是景柒一個人傷心。
“景柒!你是對的,跟這個人渣離的遠遠的。我支持你。”顧銘眼睛瞪著陸宇晨,話卻是說給景柒。
景柒慌張地跑過來,看倆人殺氣騰騰的對視。又害怕顧銘多說泄露了她的計劃。先推著陸宇晨進屋,又勸走了顧銘還不忘交代他為自己保密。
她收了臉上的疲累,推門進來的時候,已是一臉的笑。
“宇晨哥!”她小心翼翼地叫正在衝咖啡的陸宇晨,不知道他站在門外多久,聽她說了多少。如果自己要走的計劃被他知道,怕要平添麻煩。
陸宇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向景柒走來,倆人之間的距離漸進,景柒的心越發慌亂。
寬敞的房間逼仄起來。他步步緊逼,她步步後退,險些一個後仰摔倒。身後的瓷器碎裂,她的腰間突然一股強健的力道,將她撈起,撞進他的胸膛。
驚嚇還未了,慌亂又襲擊。他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吻她。
一種催心折骨的溫軟汁液,自頭蓋骨一直麻到十個指尖。男性的,來自陸宇晨的氣息席卷而來,空氣稀薄,膝蓋發軟。景柒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陸宇晨腰間的襯衫。
他不費吹灰之力卸去了她所有的戒備,準備攻城略地。
